“这下没有人可以来救你了。”

    希尔接冉鹤鸣抱起来,往一旁的小道走去,当他转过身的那一瞬间,本该停留在马车顶上的蝙蝠以飞快的速度飞进冉鹤鸣的衣襟里。

    昏迷中的冉鹤鸣睡得并不安稳,他总觉得有人在摆弄他的身体,耳边也传来嘈杂的说话声。

    絮絮叨叨的各种声音传入耳朵里,把他的梦境变得支离破碎,忽然又听见有人好像在他耳边念叨着听不懂的话,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后面梦见了伯斯,梦里他看见对方因为太过于饥饿变成一只很小的蝙蝠,在他惊讶的目光下突然变回人类,张开嘴巴露出几尖牙咬在他的脖子上。

    画面一转他躺在床上,身旁是伯斯给他端来刚做好的食物,他看了眼时食物,食物是用红枣熬成的汤,然后汤里的红枣突然变成生的毛血旺。

    冉鹤鸣猛地睁开眼睛,昏沉的意识逐渐变得清醒,浑身却很懒散,在这一刻他突然很想念伯斯。

    不对,他不是应该和安菲娜坐在马车里吗?!

    等会。

    他的身体好像被束缚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绑着他,冉鹤鸣惊恐的睁大眼睛,然后他就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被谁换成了白色的长裙。

    像是他在原来世界看过的婚纱……

    所以是谁把他绑到这还换了这么身衣服?

    趣味也太那啥了吧,想到他在昏迷的时候被人换了衣服,还被看光就觉得就鸡皮疙瘩起一身。

    冉鹤鸣想用手把身上的衣服给脱掉,但是手却被绑在身后,他用力挣脱着却发现根本没有用,绑住他的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一点都挣脱不开,还磨的他手腕很疼。

    因为脱不掉衣服,冉鹤鸣开始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他发现自己被困在黑色的房间里,四周都是墙壁房子不大,没有什么家具,只在中间放了一张床,而他现在就在这张床上。

    这是一张单人床,只能容纳下他一个人,床单是纯白色,睡会把他绑在一张床上,他又不是长相貌美的女主。

    冉鹤鸣动了动腿,没穿裤子的腿总感觉有点凉飕飕的。

    而且房间里还昏昏暗暗,一点光都没有。

    安静的能清晰的听见他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不行,他不可以慌乱,安菲娜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他又被绑在这,他很担心安菲娜是不是遭遇不测。

    呸,他在乱想什么。

    就在他把手上链条挣扎的铃铛响时,传来门把手被扭动的声音,冉鹤鸣浑身的神经开始紧绷起来,他抬起眼睛警惕地看向那一扇门。

    进来的会是谁,会是那个穿黑袍的教皇还是其他不认识的人。

    然后面在心里想,此时此刻谁进来对他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当门完全被打开的时候,他发现走进来的是在森林里看见的教父希尔。

    “是你抓我过来的吗?”冉鹤鸣问。

    希尔发出奇怪的笑出声,在冉鹤鸣惊恐的目光下,他说道:“不然还能有谁?”

    冉鹤鸣佯装冷静:“你应该只想抓我吧,安菲娜呢?”

    希尔没有回答冉鹤鸣的话,而是走进被他绑住的人面前。

    对方穿着一身洁白的衣服,手被绑在身后,他纯洁的像是盛开着的白花,这场景多漂亮啊。

    希尔捏住冉鹤鸣的脸,靠近对方的耳边说道:“这个表情真漂亮,再害怕点吧,嗯?”

    他的语气好像是在和冉鹤鸣商量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用这么正常的表情说这么变态的话,让他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被对方呼出的气触碰到的耳朵,像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碰到般,感觉到厌恶。

    在此之前被伯斯触碰到的时候,他并没有这种强烈的排斥感。

    冉鹤鸣正走着神,他突然发觉到自己的腿正正被人胡乱的揉捏着,像是什么恶心的动物爬在腿上一样。

    既恶心又难以忍受。

    “你别乱摸!?!安菲娜在哪?”冉鹤鸣吼道。

    因为太气愤,眼角都红了起来,像是抹了小姐才会用的脂粉,那双湛蓝色眼睛也亮晶晶的格外好看。

    而身体却因为害怕和气愤,正在微微颤抖,这些落在希尔眼里让他更加兴奋。

    而冉鹤鸣没没注意到对方的变化,继续挣扎,发现并没有什么用后,恼怒的说道:“你抓我来到底是要做什么?要钱还是其他的?”

    “真漂亮……”希尔伸出手轻轻抚摸冉鹤鸣的脸颊,然后伸出舌头触碰到那快被他抚摸过的地方。

    冉鹤鸣瞪大眼睛,只觉得被碰到的那块地方恶心极了,粘腻的液体残留在他脸颊上,要不是现在手被绑住,冉鹤鸣都想把他那块皮肤割掉。

    而且,这人为什么那么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些变态杀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