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随意围了浴巾在腰间的温俊禹弯腰把它抱起来,捏捏它软嫩的爪爪,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慵懒,“嘘,乖,别叫,是不是饿了?”

    娘小炮没叫,舔舔猫嘴巴咕噜咕噜。

    温俊禹把房门轻轻关上,一手抱猫一手捡起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机,看了眼几个未接,先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订餐,然后才回电话。

    曾建接到自家少爷要求机票改签的要求时内心是拒绝的,可惜内心再怎么拒绝也没用,话还是要听,票要改。

    谢天谢地只是把中午的票改到晚上,明天一早还可以正常工作。

    酒店餐厅接到要给猫做饭的要求时,差点以为是客人在开玩笑,确定了三次没有听错后才一脸恍惚的去了厨房,让大厨做猫饭。

    大厨到底是大厨,在听说顶层套房的客人要一顿猫饭后,更是一丁点儿不带多问的,手脚利索的做了丰盛的猫饭。

    猫饭太香,娘小炮吃的整个毛脑袋都要扎进碗里了。

    温俊禹摸摸它顺滑的皮毛,给它装了点儿水放到旁边,然后起身离开回了房。

    他也是操劳一晚上的,虽说兴奋的厉害,兴奋过后就感受到了疲惫,搂着软乎乎的人睡个回笼觉挺美。

    林琛在他离开房间的这段时间连姿势都没换过,半张脸埋在枕头上呼呼大睡。

    温俊禹上床躺在他身边,没忍住又凑过去亲了又亲。

    最初的几下并没有得到回应,他耐不住亲的重了些,然后迎面拍来一只手掌,“滚!”

    被扰了睡眠,林琛眼睛都没睁,凶巴巴的皱鼻子。

    “亲亲~”温俊禹跟只闹着要主人领出去遛弯的大狗似得往上压,噘着嘴要亲。

    林琛唔了声,软绵绵的推他,“你好烦。”

    温俊禹摁着他亲的都起反映了才放开手,把人搂怀里深呼吸。

    林琛被他亲的也是浑身燥热,没忍住踹了他一下,“滚滚滚!”折腾到天亮还不好好睡,这家伙当自己是永动机啊?

    想想就生气,又踹了一脚。

    温俊禹翻身压上,“晨起运动对身体好。”

    “……”我他妈的这么想爆粗口骂人呢!

    门外,吃饱饭的娘小炮正在舔着爪爪洗脸,听到暧昧的声音后差点把胡子扒拉下来。

    怎么个意思,这不是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吗?又开始运动了?精力太旺盛了吧!!!

    一觉睡醒,在知道自己今天可以休息后,林琛缩在被窝里不打算下床了。

    温俊禹端着餐盘放在小餐桌上,看他还没起来后不自觉露出宠溺的笑意,“腰酸?”

    “哪都酸,你离我远点,我看见你就哪哪都疼。”爽是真爽,疼也是真疼啊,“有药膏,等会儿吃完饭我帮你涂一些。”温俊禹给他端了粥,眼角余光瞄到床单上有血渍,心里咯噔一声,脱口问道:“破了?”

    “……”

    号码最开始不太匹配,后来适应了就特别好了。

    问题是这话不能说啊,说了好像他怎么样了似得。

    林琛端着碗低头喝粥,没出声。

    温俊禹看他不自在的样子突然福至心灵,眼睛都瞪大了一圈,“第一次?”

    “咳咳咳~咳咳咳……”林琛一口粥呛进喉咙,呛得差点儿把肺咳出来。

    “真是第一次?”

    “你吃饭吗?不吃饭就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温俊禹美的摇尾巴,围着他嘘寒问暖一会儿夹菜一会儿端水的,倒是没再提第一次这个会让林琛炸毛的话题。

    ……

    粉胡子酒吧,曲悠然曲老板在二楼办公室冷着脸翘着腿,一根烟夹在指尖半天都没见她吸一下。

    叶柳尔战战兢兢的在办公桌前坐着,自从接到温俊禹打过来的电话后,他们老板就这种冷酷的样子,浑身散发着很不爽的御姐气场。

    偷偷咽了口口水,他小心的问道:“老板,要不我去接一下?”

    曲悠然哼了声,把烟狠狠按进了烟灰缸,撩着眼皮看他,“去哪接?你去了也接不到,你以为温俊禹是什么好说话的?”

    她看了三年的软糯兔子,怎么就被狼给拐走了!

    “老板……我觉得他俩挺般配的。”

    “你觉得有什么用,那是豪门大少爷,人家指缝里漏出来的就够你拼死拼活赚大半辈子了,艾西亚能跟他玩的起?”曲悠然冷嗤了声,不爽道:“之前找了那么个玩意就够瞎了,这次居然直接踩雷。”

    叶柳尔不敢再出一声,只听她在那里气呼呼的叨叨叨。

    也就只能叨叨了,刚才接电话的时候还不是客客气气的。

    叶柳尔偷偷叹气,但是想着昨天那两人相处时的样子,不得不承认,无论是颜值性格什么的,看着就很配,很配,特别配。

    大概叨叨叨了半个多小时,曲悠然才算从炸毛的状态恢复,只不过整个人看着还是有些暴躁。

    酒店这边,林琛吃饱后又躺了回去,没去管紧张兮兮给他抹药的温俊禹,打了个哈气,“你还不走?”

    “用完就扔?”

    “是啊。”林琛扯了扯嘴角,又打了个哈气,抬手摸摸蹦上床趴在他身边的橘猫,不客气的要求:“记着走的时候把这间续费了,我明天下午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