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俊禹也没说什么,只给他把喜欢的菜夹到碗里,见他并没有把菜挑出来,也清楚他是在生闷气,倒是不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等吃饱饭,林琛把碗一放直接回去补觉。

    这种吃完了就睡的态度,摆明了不想搭理人。

    温俊禹失笑不已,让人把桌子收拾了,自己过去哄人。

    林琛将薄被拉到脑袋上盖住,被温俊禹拉下来。

    他睁眼,“干嘛?!”

    温俊禹弯腰把他搂住,捏捏,“生气了?”

    林琛哼了声,“我哪敢啊!”

    温俊禹快要笑出声了,把人压住,“轻功不是谁都能学的,你看看你跟个秤砣似得,根本飞不起来。”

    林琛张嘴就咬,混蛋,说谁是秤砣!

    大白天的折腾一通,林琛发脾气给了他一脚,又被翻过去折腾。

    要么说无论何时何地,他家男人真的是个兽类,随时可做。

    唉,累死他了。

    ……

    嫁到王府的半年后,皇帝陛下好似不想看见他弟弟家宅安宁似得,愣是打着为了王府开枝散叶的名号,又给送来俩妾。

    长得虽说也不错,但那股小家子气却怎么都掩不住。

    温俊禹来者不拒,送来就接着。

    倒是林琛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冷笑一声,搞事情是吧,行啊,要搞大家一起搞。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皇帝是放着好日子不想过,非得自己作死了玩。

    亲哥哥怎么着,亲哥哥就能连弟弟屋里睡的是什么人都要管一管了?

    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懒洋洋的歪着身体。

    “那两个贵妾进门了?”

    小圆子站在一旁哆哆嗦嗦的,差点儿被他一句话问的吓出尿来。

    这府里的人谁不知道王爷和王妃两人的感情好的不行,王爷每天都歇在王妃屋里不说,还纵容着王妃的一切毛病,都快把人宠上天了。

    虽说王妃入府半年也没有传出好消息,但陛下又往府里赐人这事儿还真不地道,怪不得把王妃气成这样。

    可王妃问了话又不能不回,小圆子只能垂着头,小小声道:“奴才听前边的人说,王爷上朝走的时候让人开了偏门,刚刚人已经抬进门了。”

    林琛眯起眼,手指敲在金丝楠木的桌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小圆子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抬眼看他。

    “人抬进来了,怎么也不过来跟本王妃请安?”林琛单手撑着下巴,轻笑了声,“去,把人叫来,本王妃也认认脸。”

    小圆子快哭了,却不敢违背他的意思,赶紧退出去让人去把那两名贵妾喊来。

    林琛连地方都没换,直接在这书房里见的人。

    长得也就那么回事,身材也没多好,性格不知道什么样,不过看着那副娇娇柔柔的样子他轻笑了声,两朵白莲花啊这是。

    “妾名娇娇~”

    “妾名夏夏~”

    “给王妃请安~”

    林琛挑了下眉,哟,这声音不错啊,跟唱曲儿的似得,比他刻意模仿的女声好听多了。

    眼珠一转,他有了点儿兴趣,微微坐直身体,盯着两人看的她们都不自在了,才问道:“咱们王爷喜欢没事儿的时候听个曲儿,你们两个谁会?”

    两人对视一眼,都争抢着往上凑。

    “王妃,妾会!”

    “王妃,妾比她唱得好。”

    林琛勾着嘴角,摆摆手,“别急,别急,回去梳洗打扮一番,王府里有戏台子,等着你们大展身手。”

    两人不明所以,被他两句话说的以为谁唱得好就能入了王爷的眼,赶紧请安退了出去。

    林琛让小圆子去叫人把戏台子准备上,挪地方,听曲儿。

    温俊禹在宫里被温俊熙拉着说了一通,中心思想就是让兄弟别误会,他也是为了兄弟的子嗣着急。

    温俊禹没什么表情的听着,任由他皇兄说的口干,也没回一句,等他说完了看着自己的时候,直接谢恩走人。

    他哪有心情跟温俊熙扯皮,府里这会儿恐怕都闹翻了天了。

    自己那位王妃是什么性子?给他眼里揉沙子可还行?

    他赶着回王府处理烂摊子,结果进了王府就听见隐隐传来的弹唱声,温俊禹歪头看向同样茫然的魏巡,微微眯眼。

    “王妃呢?”

    “回王爷,王妃在春园听曲儿。”回话的侍卫脸上表情很纠结似得,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只道:“王爷您去看看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