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安有些奇怪道:“那这事后来怎么样了?怎么好像没听你再提起过她了?”

    赵锋苦笑道:“因为她只在盲校当了五天志愿者就走了,说是跟朋友要一起去非洲做志愿者,保护野生动物。不过我后来看她在朋友圈上发的图,好像在非洲也没待一个月,然后就去欧洲了,瑞士还是瑞典来着?现在好像是在日本,不过我也很久没和她联系了,不知道她具体在做什么。倒是那间盲校,我因为跟着去帮过两次忙,倒是和盲校的老师、领导认识了,我老领导老徐后来也经常跟我一起去帮忙,这一来二去的,我们局就和盲校建立了联系,局领导逢年过节也都会去慰问。”

    王德安听着,也是跟着苦笑:“这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忽然,窗外传来叩叩两声敲击窗玻璃的声音,把两人都给吓了一跳。

    紧接着,又是叩叩两声,这次似乎是敲的旁边房间的窗户。

    两人赶到了窗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向旁边看去。

    他们看到旁边房间的人也正拉开了窗帘查看,但一看到他们俩,就把窗帘又放下,缩了回去。

    “是什么东西?旁边工地弹射过来的石子?还是楼上掉什么东西?”王德安抬头从只能半开的窗户往上下都探查了一番,没有找到制造响声源头,窗户也没有损伤,便关上了窗户。

    “旁边那个人……好像有点不对劲。”赵锋却是忍不住皱眉说道。

    “怎么说?”王德安问道。

    “那个人的眼神,看着……不太对头。”赵锋说道。

    就在这时,他们的窗户又传来叩叩两声敲击,紧接着,隔壁的窗户也是叩叩两声。

    两人飞速返身,打开窗,往外看,但依旧什么也没看到,但这一次,隔壁窗户的窗帘没有再被拉开。

    “他估计是以为咱们俩弄的声音吧。”王德安回身看同伴。

    赵锋眯着眼想了一会,说道:“我去问问。”

    说罢,他便直接出门,去敲隔壁房间的门。

    敲了好一会,隔壁才有一个声音响起:“什么事?”

    赵锋从声音判断,知道里面的人就站在门后,应该是已经通过猫眼观察过他了,便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住在隔壁的,想请问一下,你刚刚听到你房间的窗户有异响了吗?”

    里面的人停了一下,才回道:“没有,我在睡觉。”

    “呃……可是我刚刚明明看到你掀开窗帘了?你是被吵醒了吧?”

    “不要吵我,我要睡觉。”房间里的人说完这句后,就不再回应赵锋的话。

    第四百二十二章 隔壁的人

    房间里的人坚决不开门,也不再进行任何回应。

    赵锋回头,看向也已走出房间的王德安,后者同样是一脸凝重。

    显然,从赵锋和房间里的人那简短交流,他也听出了不对劲来。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直接去找这个楼层的服务员,让他联系经理。

    王德安跟经理亮了证件——事实上那经理也认识他,这宾馆离分局很近,外地兄弟单位派人过来的话,接待经常会放在这里。

    道明原由后,王德安和赵锋查看了他们隔壁房间的入住信息,又检查了这段时间的走廊监控,确定了现在那房间里只有登记入住者一个人在。

    那是个三十七周岁的男性,粤省人,从监控里的样子来看,似乎有些神情恍惚,中午进房间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怎么说?”王德安把酒店经理支开后,对赵锋单独问道。

    赵锋皱眉思考片刻,说道:“我还是觉得有问题……不论是咱们透过窗户看到的那一眼,还是在他门外跟他的交谈,他的声音,他说话的内容,都有问题。还有咱们的窗户,那敲击声,也很怪异。不仅敲了咱们的窗,也敲了隔壁的窗,好像就是在提醒咱们去注意隔壁一样,到底是谁在敲窗?”

    王德安下意识压低声音道:“是不是又那个……在提醒我们?”

    赵锋知道他指的“那个”是什么,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

    商量了一会后,两人最后决定,让酒店帮忙,把那房间的电停了,然后派人以维修为名进去检查。

    但没想到的是,把电停了后,酒店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反应。

    莫非是真睡着了?

    于是他们又让服务员去敲门,但服务员敲了一会门后,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王德安和赵锋忽然听到了房间内传出重物坠地的声音。

    王德安赶紧对服务员说道:“开门,快!”

    在房间门被打开后,他们一眼就看到一个男子跌坐在地上,泪流满面,浑身是血,正拿刀试图割自己脖子。

    王德安和赵锋赶紧冲了进去,一起把那人按倒在地,把他刀夺了下来。

    跟进来的酒店经理也赶紧用对讲机,让酒店的人把这房间的电重新接通,灯亮后,他们才发现,那男子的脖子已经被割伤了好几道,手腕上也有伤口,弄得到处是血。

    不过或许是因为那刀太钝,或是那男人对自己下不太去手,割的伤口都不深,也都非常好运地没有伤到动脉。

    再看旁边地上,是被一条绳子给扯下来的中央空调出气孔护罩,不远处还有倒地的椅子。

    看到这情景,随便一个人都能明白——那男子是想自杀!

    而且看起来是割腕不成就上吊,上吊失败又想抹脖子。

    酒店经理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过,在王德安提醒下,才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而王德安也立刻给局里打电话报备,赵锋则让酒店服务员去把洗手间的干净毛巾拿出来,给那男子捂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