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点小,我还以为是二踢脚呢。我怕炸不死。”

    骆风抽了抽唇角:“这么大的动静你还说威力小?估计人都炸碎了。不信你

    进去看看!”

    虽说心有疑虑,可成功炸死祝炎的这件事还是充斥了他整个大脑,让他无暇

    再去想其他!

    项骆死了, 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弄死祝炎!现在只要祝炎一死,那他就再无遗

    憾了!

    骆风拉了一把周兴风。周兴风激动的身子有些颤抖,大步往教室方向走。那

    门只是木门,剧烈的爆 炸让门出现了裂痕, 只用力一推,门当即四分五裂的碎

    了。

    再往里看,整个屋子一片狼藉, 地上原本铺设了一些红砖, 也被爆 炸的巨

    浪打碎飞溅,那陷阱挖的深,现在还能瞧见。

    周兴风只看着周围凌乱的情况,就明白刚刚的情况有多惨烈。

    不觉笑容加深, 嘴里嘟囔着:“死了!死了好!早就该死了!”

    一边嘟囔着一边往里走, 等到了陷阱旁往下一看,原本有些魔怔的思绪忽然

    多了几分清明。

    “不对劲啊!”若是炸死了,就算没有尸体, 也应该有残 肢的啊!

    周兴风的话刚一出口,猛然觉得身后一股力量将他往前推。他被胜利冲昏了

    头脑没有注意,身子一晃没站稳,真个人滑入了陷阱之中!

    陷阱内的木刺已经在爆 炸中倒下,所以人落下去根本不会受伤。可两米多

    高的陷阱并不是轻易能爬上来的。

    周兴风到底不是傻子,只这么一瞬间,已经想明白了。

    “你背叛我!”周兴风回头,对上了骆风带着几分得逞的笑容。

    骆风也没靠的太近,他怕被周兴风拉下去。只低眼看着他:

    “你,真当我是白痴吗?”

    骆风从头到尾都太过于配合,配合到周兴风甚至来不及去想他为什么这样义

    无反顾。

    这也不是周兴风想当然,而是周兴风面对他做的每一步计划,说的每一句话

    ,都相当符合骆风其人的人物特写。算得上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骆风没有太多的社会经验,人带着几分天真却爱恨分明。

    怎么可能对他说的话全然不信,甚至还能处心积虑的反将一军?

    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周兴风对自己的能力从来都是相当自信的,这是多年来的成功堆积出来的经

    验,为什么到骆风这里就遭遇了滑铁卢?

    “祝炎!一定是他对你说了什么!”这从头到尾每一步都很完美,唯一的不

    同就是祝炎三次来骆家!虽说骆风每次都很细致的跟他说了,可周兴风明白,如

    果事情有变,这变故就一定是在这里的。

    “你叫我?”

    外头有声音响起,周兴风一怔,果然看见祝炎穿着沾了灰的白色羽绒服不紧

    不慢的走进来了。他身上有些狼狈,可脸还很干净。唇角噙着几分讥讽的笑容,

    带着玩味看着他。

    “你就给我准备这点玩意?我还真高看你了。”

    周兴风看着祝炎那淡定自若的模样,就明白,这一次,是他输了。

    可那又怎样?

    “确实好算计。可惜吗,原本死的应该是你!项骆是因为你死的!否则你又

    怎么会有机会在这里!”

    周兴风看着祝炎高傲的笑容,再想到已然死去的项骆,不觉对祝炎的憎恨更

    深了一层。

    “谁告诉你项骆死了?”祝炎反问,“他现在正等着我凯旋而归呢。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