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好冷,”雌虫垂眸,纤长睫毛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漂亮而娇弱。

    他身上湿透,春光乍现。

    虫皇不想雌君被其他虫看去,将他搂入怀中。

    “我送雌君回去,你们去把虫医叫来,”虫皇心急地吩咐手下,抱着雌君往回走。

    凌星云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顺利地把虫皇骗进了卧室。

    “陛下,谢谢你送我回来,”雌君给虫仆使了个眼神,让它们不准跟进来。

    等虫皇把他放到床上时,才发现房内只有他俩。

    “星阑,我帮你看看虫医来了没有,”虫皇紧张,眼睛不知往哪放。

    “陛下别走,我害怕,”雌虫胆怯地抬眸,湿透的绸纱贴在身上,一副色气满满的模样。

    “放心,我不走,我叫虫仆替你更衣?”虫皇不想乘虫之危,想唤虫仆进屋。

    “可是陛下的衣服也湿了,”雌虫伸手扯开它衣领的扣子,白皙玉手滑入,抚摸它结实的胸膛。

    “星阑?”虫皇赶紧握住对方乱动的手,感受到滑嫩的触觉后,脑袋顿时乱了,“你怎么了?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陛下难道不喜欢我?但我好热,”雌君抬起眼帘,露出迷朦的金眸。

    虫皇见他双颊泛红,顿时想到了什么,“星阑,你发情了?”

    “我好热,陛下留下来陪我吧,我不要虫仆,不要虫医,我只要陛下,”雌虫的挽留让虫皇动心动。

    这是它喜欢的雌虫,挽留到了这份上,虫皇说什么都冷静不下来。

    凌星云见虫皇迟疑,眼底划过得逞的暗笑,散发出更多的雌素,引诱眼前的雄虫发情。

    “陛下,让外面的虫离开。”

    就算雌君不开口,虫皇也不舍得让虫医看到他现在模样。

    它妥协了,让门外的虫医虫仆退下,不许它们靠近房间。

    然而四周依旧藏有保护虫皇的虫卫,这时塞缪的技能就派上了用场。

    塞缪洗脑骗走虫卫首领后,房间里的虫皇已经被凌星云勾引得发情了。

    烈斯特飞到窗外,准备暗杀时,看到屋内衣衫凌乱的两虫,直呼放荡。

    虫皇以霸道的方式,固定住雌君的身体,舔舐着对方身上的水珠,暴力地撕着纱绸。

    这是色情与暴力的融合,浓烈的□□之气从房内蔓延而出。

    烈斯特的身体已经死了,明明不受雌素干扰,但依旧看得眼红。

    这只雌虫到底是什么身份!太不知廉耻了!

    虫皇身躯开始发热,缓慢进入了发情期,凌星云要让它情迷意乱得完全放下戒备。

    烈斯特在窗外看得火气上涌,却动弹不得。

    这放荡不知廉耻的画面,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可偏偏闭不上眼!

    等到虫皇显出虫态,露出内器官,拉着雌虫打算尾交时。

    床边的玻璃轰然碎裂,埋伏已久的僵尸雄虫闯入了卧室。

    雄虫展开攻击,四肢化作凌星云的武器,随对方的意念袭击了虫皇。

    雄虫的偷袭太过突然,虫皇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掀翻在地。

    烈斯特之前在虫皇体内留了慢性毒素,造成了它攻击力下降。

    雄虫在发情时候会比平时虚弱,脑子也变得不够灵光。

    强大如虫皇,被这样的偷袭打蒙了。

    它的对手又是数一数二的僵尸虫,巨大的螯爪和带有烈毒的尾针,在瞬间刺中了它。

    裸露的器官不堪一击,虫皇陷入巨大的疼痛。

    此时,凌星云已经躲到安全区域,等待他们混战结束。

    “你没有死,”虫皇看到僵尸虫后,感到非常吃惊。

    它惊恐对方恐怖的力量,呼叫虫卫,却得不到回应。

    房间的大门,已经被塞缪特意锁死了。

    虫皇逃不出去,只能负伤与僵尸虫战斗,可对方没有痛觉,也不知疲倦,是个极度难缠的对手。

    虫皇渐渐体力不支,逐渐败下阵来,它临死前还在担心雌君的安危。

    却被雌君控制的僵尸虫割下了头颅。

    肮脏的虫血,螯肢残骸,富丽堂皇的卧室变得污浊脏乱。

    烈斯特的身体险些被虫皇砍成两半,但他已经是僵尸了,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看着虫皇死亡,烈斯特才知道那家伙有很强的战斗意识。

    虫皇被击杀,分数计入凌星云的队伍,比赛开始不到两周,就出现了结果。

    ai传递公告时,很多比赛者都是迷茫状态。

    【虫皇已被击杀,本次比赛结束……】

    烈斯特听到这段语音时,心情十分不好,属于他的冠军竟被这个不知廉耻的雌虫掠夺了!

    他恶狠狠地看向身后的雌虫,恨不得撕碎对方。

    雌虫高傲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脱离了虚拟世界。

    虚拟仓打开,散发出白色的冷雾,雾气散开。

    仓内的人缓缓睁眼,纯金的眸逐渐清明,展露出狠厉之气,张扬俊美的面容微微扭曲。

    “草!”烈斯特暗骂一声,踏出了虚拟仓。

    “烈斯特殿下!我们竟然输了?”凯南加尔一脸怀疑地走出虚拟仓。

    这家伙是十大家族之一的继承人,是烈斯特的固定队友,两人组队三年从未输过比赛,因此得到这样结果,才会异常惊讶。

    “别问我这么弱智的问题,我要找出是哪个家伙拿了冠军!”烈斯特脸色很臭。

    “……虽然很震惊,但殿下不用……这么输不起吧,”凯南感觉太子的气压很低,但学校的比赛都是匿名的,很难查出参赛者的身份。

    “不用你废话,赶紧帮我查!”烈斯特咬牙,冷看他一眼。

    “好吧……”凯南一脸黑线地妥协。

    以此同时,凌星云和塞缪已经走出了比赛现场,朝着校门方向走去。

    “你没被那东西占便宜吧,”塞缪比较关心这个。

    “那是虚拟的,你担心什么?”凌星云看了他一眼,觉得十分好笑。

    赢得比赛后,凌星云心情很好,觉得人生又迈进了一步。

    至于后面的总决赛,只要有塞缪在,他就完全不用担心。

    可就在这时,他们遇到了等待多时的温泽。

    “星云,开心吗?我为你达成了目标,”温泽浅笑着,好看的猫眼微微眯起,乖巧地像家养温顺的猫咪。

    但这人来得不是时候,凌星云感觉到塞缪的冰冷的视线后,意识到温泽在故意搞事。

    “达成目标?你什么意思?”塞缪语气很冷。

    “诺德少爷,你管得也太宽了,这是我和星云的秘密,”温泽眯眼,暗讽塞缪,随后又看向凌星云说:“星云,那份报酬该给我了吧?”

    若是正常的凌星云,现在肯定头大,但恶化期的他没有节操,不怕这样的修罗场。

    “我今天很累,那东西之后再说,”凌星云瞥了温泽一眼。

    “你们在说什么?凌星云和温泽来往了?”塞缪在比赛里憋屈,出来了还是觉得憋屈,这两人竟然背着他私下交易。

    塞缪的语气十分霸道,远超出队友的范畴,他本人没感觉出来。

    却被恶化期的凌星云察觉到了,他微微蹙眉,原本想陪塞缪玩玩的,现在却没了兴趣,“没有温泽,这场比赛我们赢不了,他帮了我。”

    “行啊,你不怕温泽再缠上你,我替你着急什么!”塞缪冷笑一声。

    “诺德大少爷好大脾气,凌星云,你这个队友是不是有病,”温泽恰在这时嘲讽塞缪。

    凌星云不会和塞缪闹翻,没有对方的约束,温泽会完全不受控制。

    因此他开始端水,拉住塞缪进行安抚,“我今天累了,要回去修整,其他的以后再论。你逼我这么急,我会不开心的。”

    温泽听出凌星云的警告,即便想戳穿一切。

    但肉还没吃到嘴,他怕凌星云生气,逃到塞缪庇护下,从而脱离自己的掌控。

    “好吧,那你下次联系我,”温泽黑色瞳眸暗了几分。

    “塞缪,我们走,”凌星云点头,压制住想生气的塞缪,把人带离了校园。

    坐上车后,塞缪脸色依旧很难看。

    “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凌星云默默看向窗外,察觉到塞缪占有欲后,就开始厌烦对方了。

    “交易,报酬,你和温泽到底背着我搞了什么?!”塞缪撩起额前的金发,眯眼贴近身旁的凌星云,属于a的侵略信息素在车内蔓延开来。

    塞缪生得俊美,皮肤很白,高贵富有的出生,让他从小过着皇子般优渥的生活。

    这样的人从未受过任何委屈,自然是极为骄傲的存在。

    凌星云淡笑,伸手勾了下塞缪的手心,酥麻的触觉让对方后缩几分。

    他抓住时机,俯身贴近对方,将人按到了座椅上,“为了温泽那个家伙,你要和我吵架?”

    “你,你贴我这么近干嘛,你别想转移话题,”原本还在生气的塞缪,脸颊顿时红了。

    “你在吃醋?”凌星云勾唇。

    “你胡说什么!”塞缪嘴硬不承认。

    见此,凌星云眼神也暗了下来,真够狗屎的,塞缪这家伙竟对他有意思?

    不过他清楚塞缪有多骄傲,像温泽那么不要脸的追求,对方无论如何都做不来。

    因此,他果断和对方拉开距离,坐回自己的位置去,“和你开个玩笑,不用那么紧张。”

    塞缪不自然地整理下衣襟,耳朵通红,沉默的时候,还在小心地偷看着凌星云。

    他要再问下去,凌星云肯定会觉得自己在吃醋。

    笑话,他又不喜欢凌星云,怎么可能会醋!

    想到这里,塞缪的骄傲不允许他再深究下去,大不了找人跟踪调查下,能是多大的事儿。

    到家后,塞缪走在凌星云身后,想到对方在比赛里承诺自己的话,难免生出期盼。

    可直到吃完晚餐,对方也没开口邀请自己回房。

    两人在二楼分开前,塞缪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凌星云,“喂,你是不是忘了。”

    “嗯?忘了什么?”凌星云知道塞缪有问题后,自然不愿和对方亲密接触。

    塞缪又是个骄傲惯的人,根本低不下头承认自己的喜欢。

    “塞缪,我们都累了,今晚好好休息吧,”凌星云笑笑,根本没往对方想要的方向说。

    塞缪心里着急,可就是开不了口,等凌星云要关门时,才匆匆撑住房门,“你,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漂亮的蓝色眼眸升起淡淡的雾气,塞缪垂眸咬唇,低落得像得不到骨头的狗勾。

    “算了,你睡吧,”他倔强硬气地撇开脸,压抑心底的喜欢。

    却不知自己这幅模样,激发了凌星云捉弄人的恶念。

    作者有话要说:塞缪好惨啊!

    他大概是黑化不了,最多是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傲娇地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