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墨闻言心知她是因为上次的事误会了,却也不开口解释,顺从道:“母亲。”

    那声母亲让端木汐的小脸更红了,偷偷地瞪了眼轩辕墨,这家伙还真敢叫。

    “咳……嗯……”皇甫澈一旁不乐意了,手握成拳,放到唇边假咳一声。

    三人立刻同时看向皇甫澈。

    看着他不时偷瞄自己的眼神,轩辕墨终于反应过来。对着皇甫澈唤道:“父亲。”

    皇甫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看着轩辕墨和端木汐道:“你们尽快准备成亲吧。”

    轩辕墨闻言心中一喜,就连嘴角都不自觉地开始上扬,“是。”

    端木汐是满头黑线,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们三个,感觉他们倒像是一家三口。

    感觉一道阴冷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皇甫澈转身,正好看到宁王正一脸阴鸷地看着自己。像是才看到了他的存在,皇甫澈惊讶道:“二皇兄?我道是谁也看上了我这拙胥,原来是二皇兄啊?十六年不见,二皇兄还好吗?”

    轩辕墨听着皇甫澈话里的讥讽之意,终于明白他刚才那段话的用意了。

    轩辕墨明白了,端木雪和端木汐自然也明白了,全都安静地站在旁边观战。

    宁王看着脸上挂着微笑的皇甫澈,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嫉恨,随即换上虚伪的笑意,看着皇甫澈道:“为兄当然好,这么多年一直在家,也没出过远门,当然一切安好。倒是五皇弟你,十五岁就嫁去了朱雀国,怎么样,那女皇帝对你还好吧?”

    宁王像是没有看到皇甫澈身旁的端木雪,故意大声问道,好像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皇甫澈的身份一样。

    端木雪听着宁王嘲笑的话语,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一双粉拳捏得死紧,强忍着想杀人的冲动。

    端木汐则是一双紫眸冷冷地盯着宁王,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心疼父亲的同时她还有些担心阿雪,如果以后有人那样说阿雪,那她肯定受不了。突然间她就有一种想嫁给他的冲动。

    倒是皇甫澈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面带笑容,对着宁王道:“当然,雪儿对我很好,这次还专程陪我回来为父皇祝寿。”

    说完还温柔地牵过端木雪的手,为两人介绍,“这位是我二哥皇甫沼,这位就是雪儿,朱雀国的女皇。”

    看着端木雪,宁王眼中闪过一抹惊艳。这个女人就是朱雀国的女皇,长得真是美艳动人。

    “原来弟妹叫雪儿,长得真是……”

    宁王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大喝,“大胆,竟敢直呼女皇名讳,来人给我拿下。”

    听到命令,从黄鹤楼外跑进来很多穿着黑衣的女子,根本没给宁王反抗的机会,直接拿着刀架在宁王的脖子上。

    端木汐唇边露出一抹笑意,抬头给凤五送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宁王一双黑色的眸子狠狠地瞪着端木雪。

    凤五见状又是一声大喝,“大胆,竟敢直视女皇玉颜,还不快快低头下跪。”

    宁王闻言没有丝毫动作,那双黑眸中更是闪过一抹怨毒。

    凤五对着宁王身后架刀的两名凤卫使了个眼色,两名凤卫立即会意,一人一脚用力踹在了宁王的小腿上。

    宁王吃痛,双腿立刻”扑通”一声跪到了端木雪面前。

    他奋力地想要站起,可是他身后的那两名凤卫却压得他一动也不能动。

    他转头看向他带来的那些侍卫,可是那些侍卫全都自身难保,就连那两个黑衣侍卫也一样被一群凤卫团团围住。

    这一刻,宁王心中的屈辱就像不断缠绕的藤蔓,紧得他透不过气来。

    第95章 欺寡人夫者,死

    皇甫澈看着宁王双目通红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转头看了眼身边面无表情的端木雪,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他的雪儿是在为他出气,但是他嫁到朱雀国是事实,如果真的在意别人的言论,他又怎么会嫁给她。

    感觉到皇甫澈不忍的目光,端木雪心一软。多年的夫妻,她还不了解他吗?

    低头看了眼跪在地上不停挣扎的宁王,深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意。唇边勾起冷笑,对着凤五她们佯怒道:“放肆,谁准你们这样对待二皇兄的,他好歹也是夫君的兄长。既然是夫君的兄长,自是没那么多规矩的,还不速速放了二皇兄。”

    那两名凤卫听到命令立刻松开对宁王的钳制,退到一边。

    宁王双目通红地瞪着端木雪,缓缓站起身。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他下跪羞辱他,再假仁假义地放了他。该死的女人,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端木雪脸上堆笑,歉意道:“都是侍卫们不懂事,让二皇兄受委屈了。”嘴上说着道歉的话,眼里却没有一丝歉意。

    “哼,二皇兄,不敢当。”宁王一甩衣袖,别过身去。

    “二皇兄此言差矣,既然你是夫君的二皇兄,自然也是”寡人”的二皇兄,又怎会不敢当?二皇兄大人大量,想必不会为了刚才那点”小事”,和侍卫们置气吧!”

    端木雪这话说得真可谓是妙不可言啊!先是提醒宁王她的身份,再用一句小事就把刚才宁王下跪的事给打发了。她是一国之主,给一国之主下跪本就是平常事,是小事。最后那句和侍卫们置气,更是完全是把宁王的答案给肯定了。

    “当然不会。”宁王的语气有些生硬,黑色的眸子眯了眯,他堂堂宁王,怎么能和侍卫置气?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仅把刚才的事说成小事,还让他无从反驳。

    “那就好,说来惭愧,寡人还怕二皇兄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记恨在心,倒是寡人小心眼了。”端木雪一脸愧色,那样子好像真的非常羞愧一样。

    宁王黑色的眸子闪了闪,脸上的表情非常怪异,却还是强装道:“女皇说笑了,本王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事情就记恨在心。”

    “是,是寡人小心眼了。”端木雪连连称是,抬头扫了一圈宁王带来的那些侍卫,眼眸微眯又道:“敢问二皇兄带这么多人来黄鹤楼是要……”

    宁王也扫了眼他带来的侍卫,发现他们全都被端木雪带来的黑衣女子给擒住了,心里微惊的同时也斟酌了一番道:“是这样,先前不知侄女和侄女婿身份,有些误会,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就没事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等过了今天这关,看他怎么对付他们。

    端木雪深紫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冷意,今天看澈的面子,就先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