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长又翘的睫毛,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两颊上的红晕,更衬得她的肌肤如花瓣般娇嫩可爱。

    看着身下清灵如花间仙子,妩媚似暗夜精灵的小人儿,轩辕墨的呼吸一窒,张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伸出舌头轻舔着她的耳尖。

    “嗯……”那极致的美妙感觉,让端木汐身子一颤,低吟出声。

    轩辕墨下腹一紧,娇媚的低吟声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欲火。更加卖力地亲吻着身下的小人儿,大手也不自觉地开始在她的娇躯上游移着。

    端木汐只觉一股热浪在自己体内翻涌着,让她想要更多更多。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双手也开始无意识地探入轩辕墨的衣襟,纤细的十指本能地在他健硕的胸膛上轻抚着。

    端木汐下意识的动作,让轩辕墨的气血猛地上涌,体内那一股股灼人的炙热感几乎将他的理智烧尽。

    吻,变得更加炙热而狂野,几乎是要将她整个吃入腹中。

    两人的衣衫越来越少,很快轩辕墨就衣衫尽褪,露出了他光裸的胸膛,而端木汐也是衣衫半露,里面的大红肚兜若影若现,让轩辕墨再次气血上涌。

    手指轻轻抚上他的右肩,那依旧凹凸不平的触感让端木汐猛地睁眼。

    待看到那个熟悉的齿印时,端木汐杏眼圆睁。怎么会,这个齿印怎么还如此清晰?是她当初咬的太重了吗?

    “这里,为什么还没好?”端木汐轻轻地摩挲着那个齿印,带着情欲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

    轩辕墨垂首看着自己右肩上的那个齿印,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幽光,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端木汐依旧轻抚着那个齿印,看着轩辕墨道,“还疼吗?我这里有药,我拿给你。”

    端木汐说着就想起身,却被轩辕墨拦住。

    “不用了,这个印记是永远也消除不掉的。”暗哑的声音带着未退的情欲。

    端木汐闻言惊讶了,怎么会,即使她当初咬出了血,也不至于会这么严重啊!怎么会留疤呢?

    “对不起……”深紫色的眸子里闪着泪光,她不知道会这么严重的,虽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伤疤,可到底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伤痕。

    看着端木汐眼中的泪花,轩辕墨的心猛地一疼,俯身轻轻吻上她的眼睛。

    “傻瓜,这个印记是我特意用玄气加固的,是我不想让它消失。”

    “为什么?”端木汐懵了,她不懂,他明明忘了她,忘了那天的事,又为什么会留下这个齿印。

    轩辕墨闻言,眸光微动,“因为你,因为它是你留下的。”

    当初留下它,是因为她,因为她的泪,让他想要留下它。而今天她的话也让他更加确定他右肩的这个齿痕,是她留下的。

    端木汐闻言,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阿雪,你恢复记忆了吗?”有些激动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带着期盼。

    看着端木汐那双晶亮的紫眸,轩辕墨眼眸微闪,“我没有失忆。”

    端木汐闻言原本晶亮的眼睛再次变黯,唇边勾起一个自嘲的笑意,“对,我忘了,你根本没有失忆。”只是不记得她而已。

    端木汐拉了拉自己那凌乱的衣衫,转身背对着轩辕墨,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小小的背影,看上去是那样的孤单,无助。

    轩辕墨的心就像是什么用力地撕扯着,生疼,生疼。

    轻轻地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喃喃道,“对不起……”

    对不起,他忘了她,对不起,他忘了他们之间曾经的一切,对不起……他不知道除了说对不起,还能说什么?

    那句轻轻的对不起,让端木汐的心猛地揪起,眼眶中的泪水,瞬间滑落下来。

    感觉到怀中的娇躯在轻颤,轩辕墨的心无法抑制地痛着,那种锥心的痛愈演愈烈,如同喷涌而出的海水,几乎要将他淹没。

    伸手轻轻将她的身体转过来,看到那张满脸泪水的小脸时,轩辕墨的心好痛,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俯身轻吻着她脸上的泪水,一点一点,似要将她所有的泪吻干。

    轩辕墨的温柔,让端木汐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窝在轩辕墨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如瀑布般喷涌而出的泪水,仿佛是要将自己这些天来所有的焦虑不安,所有的害怕无助,所有的伤心难过通通从眼睛中流出。

    滚烫的泪水,一颗颗地落下,好似不是落在他的胸口,而是落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如火烧般灼痛。紧紧地,紧紧地拥着怀中的女子,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夜很漫长,这夜轩辕墨就这样紧紧地拥着端木汐,一夜未眠。

    月光下,一个黑衣男子正静静地站在角落,看着雪澜居的方向。墨绿色的眸中流露出一丝祝福和一丝淡淡的忧伤。

    不远处的风西凡看到月光下那个寂寞的身影,转身走了。

    再次出现时,手中已多了两坛酒。走到廉正宇身边,将其中一坛扔给他,“走吧,喝酒去。”

    廉正宇看了眼手中的酒坛,又抬头往雪澜居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转头对着风西凡点了点头。

    两人也没有另外选地方,而是直接上了屋顶。

    风西凡看着天上的月亮,喝了一口手中的酒,“你喜欢她。”

    廉正宇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雪澜居的方向,默默地喝着酒。

    廉正宇不说话,风西凡也不生气,知道他本就不是多话之人,原来在学院几年的校友,他们说过的话也是屈指可数。

    “我也喜欢她。”不管廉正宇有没有在听,风西凡自顾自地说着。

    廉正宇闻言喝酒的手一顿,却是仍没有说话。

    “不过我已经放弃了。”风西凡看着月亮,眼神变得迷离,“她就像是这天上的月亮,纯洁美好,清冷高贵,可是却离我太过遥远,即使穷尽一生,我也永远无法靠近,我永远,只能远远地看着,所以我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