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轩辕墨是一脸餍足后的舒爽,那精神奕奕的样子,让端木汐恨不得扑上去在他俊美无邪的脸上咬两口。

    看着气鼓鼓的端木汐,轩辕墨心情甚好地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端木汐小嘴微撅地别过脸,“我明天就要见到晨儿。”

    轩辕墨闻言眸中闪过一抹笑意,勾了勾唇道,“明天不可能,后天,帮我十次。”

    端木汐闻言暗暗磨了磨牙,这家伙真会趁火打劫。

    “成交。”最后端木汐还是屈服在轩辕墨的淫威之下,谁让她现在是有求于人,不管怎么样先答应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西北交界的军营里。

    晨儿躺在床上等待着天黑,只有天黑他才会有机会。

    因为之前出现的送馒头事件,诸葛未明加重晨儿营帐的守卫,现在晨儿的营帐外可不是只有前面两个士兵把手,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都有士兵把手,总共八个士兵。

    此时在西边把手的两个士兵正小声的说着话。

    一个年纪轻一些的士兵看着身旁的中年士兵,小声道,“你刚刚去那边看了吗?”

    中年士兵闻言给了年轻士兵一个白眼,“摄政王交代了,怎么可能不去?”

    年轻士兵闻言轻叹了口气道,“哎,真是太惨了,那身上简直没法看,全身上下估计没有一块好肉了。”年纪士兵说着身子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只要一想到那人的惨状,他就忍不住发颤。

    中年士兵闻言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可不是,那样子估计是活不了多久了。”

    “你说摄政王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个痛快得了,这样变着法的折磨,不是比死更难受吗?”年轻士兵脸上满是不忍和同情,都是一个军营的,谁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

    中年士兵闻言也轻轻叹了口气道,“哎,谁知道呢,可能他这是想给我们这些人一个警告吧。”

    年轻士兵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他说的不错,若不是为了给他们警告,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地让全军营的士兵都去看那人受刑。

    “其实,我还挺佩服那人的勇气的,小小年纪就能忠心为主,舍己为人。”年轻士兵落寞的脸上闪过一抹敬佩和向往,能出来当兵的都是热血男儿,哪个不想精忠报国,建功立业,谁又想做那卖主求荣,谋逆叛乱的事呢,要怪就只能怪现在的玄武局势太乱,乱到他们这些小人物只能随波逐流。

    中年士兵闻言立刻小声喝斥道,“别乱说话,你也想向那人一样吗?”

    年轻士兵闻言不再说话,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中年士兵见状无声地叹了口气,世道太乱,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左右的,只是可怜了一个那么好的孩子。

    营帐中的晨儿听着两人的谈话声,眸中的寒光越来越深,诸葛未明,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十倍奉还。

    第351章 如果丢下你,我就不会来救你

    深夜的军营很安静,大多数士兵都已经在睡梦中,只有少数几队士兵在巡夜。

    营帐中,原本闭着眼睛的晨儿突然睁开眼睛,从枕边摸出两个削尖了的竹签,单手一撑一个凌空从床上跳了下来,摸着黑往营帐北边走去。

    晨儿轻轻贴着营帐,仔细听着营帐外的动静,两道厚重的鼾声此起彼伏,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晨儿眉心轻蹙,并没有急着动手,依旧静静地贴着营帐,等待着最合适的时机。终于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听到那金属铠甲的摩擦声,两道鼾声瞬间消失。

    整齐的脚步声并没有停留,再次渐渐远去,晨儿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巡夜的士兵一个时辰巡查一回,一个时辰,够他做很多事了。

    很快营帐外的那两道厚重的鼾声再次响了起来。

    听着那一高一低的鼾声,晨儿眸光一寒,用力一甩,手中那两个削尖的竹签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直直地朝着那两道厚重的鼾声飞去。

    “砰”“砰”两声,那两道厚重的鼾声瞬间停息,再没有一丝声音。

    “砰砰”声虽然不大,可以离北边最近的西边却是听到了动静。

    看守西边的年轻士兵和中年士兵听到动静瞬间睁开眼睛,两人同时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太多东西,两人谁也没有起身,再次一起闭上眼睛,就好像那两道砰砰声从来没有在这寂静的夜里响起过一样。

    没有听到西边守卫的动静,晨儿眸中闪过一抹幽光,看来他的选择没错。原本营帐的西边最僻静,可是他却没有选择从西边出去,或许是因为晚上那两个士兵的谈话让他觉得他们还有一丝良知,他也并不想要那两个人的性命。

    晨儿伸手轻轻撕开被竹签破洞的营帐,从洞口钻了出去。

    营帐外,两个看守的士兵闭着眼睛坐靠在营帐上,两人喉间分别擦着两只竹签,已然没了气息。

    晨儿捡起地上士兵的大刀,悄声就往军营中间巡夜士兵最多的地方走去。

    能让全军营的士兵都去观刑的,那就只有军营最中间的广场了。

    他太了解诸葛未明了,这个时候那个人决对不可能被关在什么暗处,只会在最显眼的地方,因为越是显眼的地方,他才会越得意,而他也会更难营救。

    一路躲过巡夜的士兵,晨儿终于到了广场,广场不是很大,却很空旷,没有什么可以遮掩的地方,晨儿不得不掩身在一个帐篷侧面。

    广场很空旷,晨儿一眼就看到了广场中央那个被绑在木架上的人,那人浑身是血,低垂着脑袋,看不清面容,不过看那身形好像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看着木架上那不知死活的少年,晨儿眼眶瞬间就红了,握着大刀的手轻轻颤抖着,死死地咬着唇瓣,强忍着冲上去的冲动。

    广场上巡夜的士兵很多,总共分成两拨,晨儿紧紧抓着手中的大刀,屏住呼吸,等待时机。

    终于等到两拨士兵换班,晨儿看准时机飞快冲到木架旁边,拿起大刀“咔咔”两下,砍断绑在那少年手上的铁链。

    没有了铁链的束缚,少年瞬间倒了下来,晨儿见状立刻扶起他,看到他似乎无法行走,晨儿没有多想,直接背起他就往暗处跑。

    似是感觉到什么,少年缓缓苏醒过来,身上剧烈的疼痛缓缓拉回了他的意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小小的脑袋。

    “你是谁?”嘶哑的声音像是干涸了许久的枯井。

    听到少年干涸的声音,晨儿的眼眶再次红了红,他仿佛看到了他为了偷偷省下白面馒头,而强忍饥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