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脸的阎陌殃,凉笙唇角轻扬,好心情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贴到他的耳珠。

    “因为你偷走我的心,我自然要来找你。”

    淡淡的幽香,温软的粉唇,旖旎的话语,无一不在引诱着阎陌殃。

    伸手将勾人的妖精揽进怀里,倏地吻上那娇艳的红唇。

    辗转缠绵,温柔而细腻的吻,承载着无数爱意。

    凉笙闭着眼,生涩而温柔地回吻着他。

    山坳的温度仿佛越来越高,就连风雪都似乎不再冰冷。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打得火热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莎莎”声。

    倏地,两人同时睁开眼睛。

    “那是……”

    瞥见地上那发着绿光的小胖团子,凉笙眸光一亮。

    阎陌殃不满地转眸,却也是眸光大亮,“是雪蚕!”

    “这就是雪蚕,原来雪蚕晚上会发光的。”凉笙一脸兴奋地看着那只发光的雪蚕。

    阎陌殃也有些激动,竟然这么轻易就找到雪蚕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阎陌殃伸手就想去抓雪蚕,却被凉笙阻止。

    “先不要动它,跟着它。”

    单只雪蚕是没有用的,他们必须找到一对雪蚕母子才有用。

    阎陌殃瞬间明白凉笙的用意,点了点头,跟着了雪蚕后面。

    雪蚕爬得很慢,凉笙和阎陌殃倒也不急,不紧不慢地跟在它后面。

    一个时辰后,雪蚕才拖着一片叶子回窝。

    找到雪蚕窝,两人才终于动手将雪蚕母子装进了木盒。

    “这回好了,你的毒终于能解了。”

    凉笙将木盒小心地放好,然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我们回去。”阎陌殃搂过凉笙的肩头,直接带着她往雪山下飞。

    两人连夜回到鬼王府,凉笙直接进了药房,炼制解药。阎陌殃和江易都不敢有任何打扰。

    等了两天两夜,凉笙才从药房出来。

    “阿阎,解药炼成了。”

    凉笙献宝似地将炼制出来的解药塞到阎陌殃怀里。

    “累不累?”看着凉笙疲惫的小脸,阎陌殃很是心疼。

    凉笙摇头,“我们现在去温泉。”

    凉笙说着就拉着阎陌殃往外走,却兀地被打横抱起。

    “阿阎?”凉笙蹙眉,不解地望着阎陌殃。

    “先睡觉。”

    “我不累。”凉笙撅嘴抗议。

    不理会凉笙的抗议,阎陌殃直接将她抱到房间。

    阎陌殃将凉笙放到床上没多久,凉笙便沉沉睡去了。

    抬手轻抚那疲倦的小脸,阎陌殃眼底满是心疼。

    嘴上说不累,可是身体却很诚实。

    三天三夜都没休息了,怎么可能不累呢。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阎陌殃也沉沉睡去。

    凉笙再次醒来时,已是两天后。

    “醒了?”

    看着迷迷糊糊的凉笙,阎陌殃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

    “阿阎……”

    凉笙直接钻进阎陌殃怀里,如小猫般不停在他胸口蹭着。

    阎陌殃的眸光兀地变得幽暗无比,伸手直接将她托起。

    “你再这样蹭下去,我可不能保证不做点什么。”低沉性感的声音里满是暗哑。

    凉笙闻言,瞬间不敢动了。

    “对了,解药。”凉笙突然抬眸,“解药你吃了吗?”

    阎陌殃摇头,“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