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火热的窒息感,让叶无忧轻吟出声。

    听到叶无忧娇软的轻吟声,温弦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推开叶无忧。

    “弦哥哥?”

    叶无忧迷茫地睁开水眸,眼里是让人心醉的情欲。

    看着被自己解开的衣衫,温弦眸中闪过浓浓的自责,慌乱地帮叶无忧拉好衣衫,然后狼狈地转身,想要逃离。

    “弦哥哥,别走”

    叶无忧拉着温弦的手,眼里满是祈求。

    “对不起”温弦痛苦地闭上双眼,轻轻扯下叶无忧的手。

    看着温弦慌乱的背影,叶无忧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一颗颗落了下来。

    “弦哥哥”

    靠着大树慢慢滑坐下来,叶无忧紧抱着双腿,缩在树下,如一只被遗弃的小兽般,独自舔舐着伤口。

    弦哥哥不要他了

    温弦疯了一样地跑出去,树枝刮脸他不管,树藤绊脚他不管,一下冲到山涧的瀑布那里,就那样直直地站在水下,任由瀑布从他头顶淋下。

    “啊”

    温弦猛地对着瀑布后的石壁就是一拳,殷红的鲜血顺着水流滑下,可是他却丝毫不觉得疼痛。

    为什么?

    脑袋猛地磕上石壁,温弦痛苦地闭上眼。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他们?

    整整一夜,温弦都站在瀑布下面,直到天亮才浑浑噩噩地回到山庄。

    清悠山庄里,寒箫在练剑,暖瑟,凉笙和阎陌殃在喝茶,两个小的还没起。

    看到温弦一身狼狈地回来,众人全都吓了一跳。

    “你,你一大早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弄成这样?”

    暖瑟看着温弦失魂落魄的样子,震惊地合不拢嘴。

    “三哥你没事吧,头上怎么破了?”

    凉笙也连忙起身,一脸担忧地看着温弦。

    寒箫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这家伙不是上山了吗,怎么看样子像是下了趟海啊。

    “三哥,你”

    站在门口的炽羽,看到温弦的样子愣了愣。

    温弦没有理会众人的关心,直接晃晃悠悠地往自己的房间去。

    炽羽回神,走到温弦身后,“三哥,你看到无忧哥哥了吗?”

    温弦闻言倏地转身,一把抓住炽羽的肩膀,紧张道,“他昨晚没回来吗?”

    炽羽被温弦的样子吓了一跳,愣愣点头。

    “他昨晚一夜都没有回房。”

    温弦颓然地往后踉跄一步,然后就疯了一样冲上后山。

    看着温弦疯狂的背影,众人也终于回过神来。

    “无忧没回房,你怎么不早说?”暖瑟一个健步冲到炽羽身前。

    “我”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炽羽羞愧地低下头。

    他以为无忧哥哥会和三哥在一起,所以他才没有说。

    “算了,别说他了,赶快上山找吧。”

    寒箫安慰地拍了拍炽羽的肩膀。

    “对对对,一起上山找。”

    众人一起匆忙上山。

    冰芷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却是一个人都没看到。

    奇怪,今天人都到哪去了?

    冰芷嘀咕了一声,便到小厨房找吃的去了。

    “无忧”

    “无忧你在哪儿啊”

    众人一边着急地喊着,一边四处寻找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