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会呢?”

    暖瑟皱着眉,眼里满是困惑。

    为什么无忧会从男子变成女子?

    舅舅和舅母到底知不知道无忧的变化。

    温弦愣愣地看着怀中的无忧,无尽的喜悦几乎要将他淹没。

    原来他没有病,他的无忧是女子。

    他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好像一切的压力都消失不见,剩下的是无穷无尽的喜悦。

    “现在最重要的是帮无忧解毒。”寒箫突然开口。

    众人点头,其他的事情以后都能慢慢了解,如今当务之急的就是无忧身上的媚骨欢。

    看着状况越来越不好的无忧,所有人都看向了温弦。

    很是难得的,温弦俊脸“腾”地一下红了。

    “无忧……”

    温弦羞赧地看着怀里的无忧,像是在争求她的同意。

    无忧羞涩地躲到温弦怀里。

    傻哥哥,他如何能不愿意。

    温弦心猛地一震,一股燥热涌上心头,瞬间就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好似中了媚药的是他,而不是无忧。

    抱起无忧,温弦像是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众人面前。

    “哎,看来老三的春天到了。”

    看着温弦那旋风一样的背影,暖瑟感慨。

    一直以为无忧是男子,如今知道他是女子,她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能落地了。

    “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寒箫难得地露出了笑脸。

    “三哥和无忧哥,姐姐一定会幸福的。”

    炽羽目光灼灼地看着温弦消失的方向,真心为他高兴。

    “无忧哥哥一下变成了无忧姐姐,我好不习惯哦。”

    冰芷苦恼地皱起小眉毛。

    凉笙看着几人脸上那轻松的表情,眉头紧皱。

    “你们,早就知道三哥和无忧的事了。”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我是前两天刚知道。”冰芷第一个自首。

    她是烤鱼那晚,想去白弦轩偷鱼,却没想到会看到三哥和无忧哥哥两人在凉亭亲吻。

    为了这件事,她苦恼了好几天呢。

    凉笙扫了眼沉默的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到阎陌殃身上。

    “你也早就知道了。”

    阎陌殃抿唇,“他跟我学做饭的时候。”

    弦小子在学厨方面真的很笨,时常把自己搞得一身伤,可是东西却是煮得乱七八糟。

    如果不是为了爱的人,谁能那么努力地学习一样他根本用不上的技艺呢。

    凉笙瞬间怒了,“好啊,合着你们都知道了,就瞒着我一个人呢?阎陌殃,你今天不用睡床了。”

    ……阎陌殃满头黑线,求助地扫了起其他几人。

    “咳……回去批奏折了,还有一大堆等着我呢。”暖瑟轻咳一声,转身走了。

    听说怀孕的女人脾气不大好,她还是别趟这趟浑水的好。

    “我去给他们设个结界。”

    寒箫也丢下一句跑了。

    “我的字还没练完呢,我回去练字。”

    “糟了,我的烤鱼肯定焦了。”

    两个小的也有样学样,一起开溜了。

    ……一帮没义气的家伙。

    就在阎陌殃愣神的时候,房门“啪”一下关上了。

    这一刻,阎陌殃无比感激温弦刚才拍门槛的那一下。

    从没有房门的那半扇门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