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真的挺好的。”

    风筱悠皱眉,刚想说话,就听叶无忧道,“你快出去吧,免得丫头们找不到你着急。”

    “真拿你没办法。”风筱悠轻叹了口气,瞥了眼地上两层薄薄的铺盖道,“等着,我再给你拿两床铺盖去。”

    叶无忧唇角微勾,轻轻点头。

    风筱悠无奈地转身,出了密室。

    很快,风筱悠就又抱了被褥下来,来来回回折腾了四五趟,才终于将两床被褥全都搬了下来。

    “好了。”

    看着又加厚不少的被褥,风筱悠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叶无忧轻笑着挥挥手,“行了,你快上去吧。”

    “那我走了。”

    风筱悠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无忧的肚子,“照顾好我儿媳妇。”

    叶无忧撇撇嘴,轻笑道,“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风筱悠走后,叶无忧趟到铺好的床褥上。

    密室很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便再没有其他。

    本以为很快就能睡着,却在翻转了数次之后,无奈地睁开眼睛。

    没有弦哥哥,真的睡不着。

    无忧嘟着小嘴,从怀里摸出那个少年木雕。

    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描绘着少年的眉眼,粉色眼眸里此刻竟是思念。

    “雕这个做什么?”

    “我想雕一个你,这样就能和我那个木雕配成一对了。”

    “我帮你。”

    “不要,我自己雕。”

    微黄的烛光轻闪,拉长了映在墙上的小小身影,孤独寂寞的味道在空中飘散。

    弦哥哥,我和宝宝好想你

    无忧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摸着木雕,眼角滑下一滴泪水,可唇角却漾着幸福的笑容。

    夜很短,思念却很长。

    将军府。

    “上次你让我查的事,我查到了。”

    沐小五跑进书房,说了一句便抓起茶杯猛灌起水来。

    夏侯晨挑眉,放下手中的兵书,站起身走到桌边坐下。

    “出走的是无忧公主。”

    喝了好几杯水,沐小五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些。

    “无忧?”夏侯晨诧异地扬眉,一脸不解,“她为什么要出走?”

    温弦那小子可是偷偷喜欢了她八年,说到这事,他便想起八年前在洛冰的事,那时候他就知道温弦是喜欢无忧的,只是他没想到无忧竟是女子。

    “无忧公主好像怀孕了,但是听说温弦不打算要孩子,所以无忧公主才跑出来的。”

    沐小五将说着,眸中闪过怜惜和担忧。

    无忧公主那样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如今怀着身孕跑出来,这要出点什么事,可如何是好啊。

    “不可能。”

    夏侯晨下意识地皱眉,“你从哪听来的消息?”

    “我听暖瑟和凉笙说的,好像是无忧公主中了什么魔咒,不能生育。”

    其实他也没怎么听明白,只是听了个大概。

    魔咒?

    夏侯晨的脸色一下变得凝重起来。

    见夏侯晨脸色难看,沐小五眉心轻蹙,“怎么了?”

    “没什么?”夏侯晨眸光轻闪,看着沐小五道,“你也派兵帮忙找找吧。”

    “嗯。”

    沐小五点头,即使他不交代,他也打算派兵帮忙找人的。

    翌日,白弦轩。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温弦,寒箫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