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瑟想要去接夏侯晨,可是桑若依却比她更快了一步。

    “你没事吧。”桑若依看着一脸苍白的夏侯晨担忧道。

    “没事。”

    夏侯晨摇头,避开桑若依的手,踉跄着稳住身形,伸手擦去唇角的黑血。

    一抹难堪从脸上划过,桑若依不自觉地捏成双手。

    “大师兄,你没事吧。”

    暖瑟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

    夏侯晨抬眸,看着暖瑟眼里的关切,轻轻勾起唇角。

    “我没事,无忧也没事。”

    温和的声音如一道春风般,瞬间抚平了暖瑟心中的不安。

    “没事就好。”

    暖瑟勾唇,认真地看着夏侯晨道,“谢谢你。”

    夏侯晨心口一窒,垂下眼眸,唇角勾起一丝苦笑。

    明明曾经那样亲密过,却终究抵不过心的距离。

    这边,温弦抱着无忧出了冰火池。

    “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痛?”

    温弦一脸心疼地抚着无忧的小脸。

    无忧勾唇,抓起温弦的手,激动道,“弦哥哥,我好了。”

    “你好了?”

    温弦心猛地一抖,激动地瞪大眼睛。

    无忧认真点头,“我真的好了。”

    她现在通体舒畅,就好像一直压在她神经上的一座大山被移出,那种轻快的感觉比身体上的轻松要舒畅得多。

    “太好了。”

    温弦红着眼,一把将无忧搂进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搂着。

    “弦哥哥”

    无忧闭着眼,窝在温弦怀里,觉得那样的幸福。

    看着两人幸福的模样,夏侯晨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值了。

    “魔咒已经解除,以后君家再也不会有魔咒。”

    两人抬眸,无比真诚地看着夏侯晨,“谢谢你,大师兄。”

    夏侯晨唇角轻扬,真心为两人高兴。

    “晨小子,你的大恩,我们君家无以为报。”君无邪走过来,很是激动地看着夏侯晨。

    他们君家的魔咒已经几亿年了,折磨了他们君家数十代人,他的姑姑,当年的汐儿都是因魔咒而死,如今魔咒终于解除,如何能不让他激动。

    夏侯晨垂眸,“君叔叔严重了。”

    看着夏侯晨苍白的脸色,端木汐有些心疼,“大家都累了,先回凰宫休息吧。”

    众人点头,一起回了凰宫。

    白弦轩,温弦像孩子一样趴在无忧怀里。

    “无忧,我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无忧轻抚着温弦的墨发,轻轻勾起唇角,“是真的,我和宝宝都可以一直陪着你。”

    温弦眸光闪动,有些愧疚地轻抚上无忧微隆的肚子。

    “对不起,之前还一直不想要他。”

    “他不会怪你。”无忧轻笑着,一脸温柔。

    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不会怪他,宝宝也不会。

    温弦抬眸,“真的吗?”

    “不信你自己问问他。”无忧挑着眉,看着自己的肚子。

    “我听听他怎么说?”

    温弦一脸兴奋地贴到无忧的肚子上,认真听着里面的动静。

    可是还没等他听到什么,一个小脚丫就“啪”地一下踹了过来。

    感觉到肚子里宝宝的异动,无忧立刻坐了起来。

    “怎么啦?”

    “这小子踢我。”温弦傻愣愣地摸着刚刚被踹的脸。

    还说这小子不记仇?

    他看他是记仇得很。

    无忧一听乐了,“我看看。”

    “没事,一点也不疼。”

    温弦乐呵呵地重新趴到无忧的肚子上。

    他儿子就是厉害,这么小一点就会踢人了。

    看着温弦的傻样,无忧唇角勾起一丝甜蜜的笑容。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便好了。

    雪澜殿。

    “这么快又要走吗?”

    端木汐看着前来辞行的夏侯晨一脸不舍。

    轩辕墨也是皱着眉,面露不舍。

    “对不起。”

    “不能多呆些日子再走吗?”端木汐依依不舍地拉着夏侯晨。

    夏侯晨垂眸,“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回来就再也不走了。”

    “这可是你说的,下次回来就不许再走了。”端木汐终于笑起来。

    夏侯晨点头,“再也不走了。”

    这里终究会是他最后的归宿,因为这里有他所有最亲最爱的人。

    “你确定不会后悔?”轩辕墨直直望向夏侯晨。

    双拳兀地握紧,夏侯晨垂眸,掩去眼底的苦涩和痛意。

    “有人比我更适合她。”

    夏侯晨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晨儿”

    端木汐追出来,看着夏侯晨的背影,忍不住湿了眼角,“早点回来。”

    听到身后的哽咽声音,夏侯晨脚步一顿,眼角滑下一滴热泪。

    和上一次一样,夏侯晨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这样消失了。

    翌日清晨,暖瑟醒来看到桌上的水晶布丁,立刻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