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容意:“……?”

    扶西气呼呼地抱怨:“全浮山派,谁像你一样爱折腾,身上的伤就没少过!”

    “……白柳的命是你救的,自然也要救你,所以才去学炼丹术啊!”

    燕容意被重明鸟烧得生无可恋,抹了把脸上的灰:“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他眼底闪过落寞。

    原身身边……有很多挚友呢。

    而扶西口中的白柳,正面色苍白地站在玉璇长老身后。

    “尊者……”玉璇长老搭在凌九深腕上的手微微颤抖,“尊者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无碍。”承影尊者抽回手,淡漠道,“我来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

    “……白袍弟子中的魔修,你可查出来是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再放一个放飞自我的预收《重生成暴君掌中娇》:

    镇国侯府的小少爷夏朝生,身为太子伴读,寄养在宫中,锦衣玉食,娇生惯养了五年。

    到头来,非但没能成为太子妃,还被赐婚给了残废王爷,穆如归。

    传闻穆如归性情残暴,臭名昭著,因为自己不良于行,便打断了身边所有仆从的腿。

    婚讯传出当天,太子冒雨在大殿前长跪不起。

    夏朝生也病倒在榻上,眼看就要为情归西。

    人人都觉得夏朝生和太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也觉得他会为爱抗旨不从,却不料……

    他垂死病中惊坐起,挣扎着爬上了穆如归的花轿!

    ——

    重活一世,夏朝生知道太子并非良人,日后不仅会抄他家满门,还迎娶了他的庶弟为后,将他打入了冷宫。

    反而是那个看似落魄的残废王爷,终有一天会前程似锦,权倾天下。

    也只有那个人,甘愿受史官口诛笔伐,背负千古骂名,身披银甲,将他冰冷的尸身从冷宫中,一步一步抱了出来。

    【排雷】

    1.强弱弱弱弱弱弱,放飞自我产物

    2.生子生子生子生子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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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玉璇长老说:“不曾。”

    承影尊者并不意外。

    魔修狡猾,藏身于各派新入门的弟子中,若是不激活身体内的魔种,便和寻常修士没有任何分别。

    有些魔修,甚至因为天赋异禀,被各大宗门花大代价培养,最后身份暴露,引起滔天巨祸。

    “无妨。”承影尊者将一只手背在身后,若有所思地掐了个决,继而蹙眉,“容意又从洞府中溜出去了。”

    玉璇长老忍不住笑道:“还未恭喜尊者,爱徒重获修为。”

    “嗯。”承影尊者冰封的神情温和了些许。

    “只是燕师侄手背上的……”玉璇长老话音未落,见承影尊者蹙起眉,连忙道,“并无魔气,可见并不是魔修留下的印记。”

    “自然不是魔修。”承影尊者藏在袖笼中的手倏地攥紧,指甲扣进皮肉。

    不是魔修留下的印记,却也不是好东西。

    因为凌九深在九瓣血莲中,察觉到了一丝天道留下的气息。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下万物,无论生死,都逃不脱天道的掌控。

    凌九深缓缓抬头,视线穿过了浮山的皑皑积雪,直直对上苍穹。

    风起云涌,几声沉闷的雷声滚过天际。

    “师尊……”怯怯的声音将凌九深拉回现实。

    站在玉璇长老身后的白柳,鼓起勇气,双手奉上了自己炼制的丹药:“师尊,求您帮我把这些丹药交给燕师兄。”

    “尊者,这些丹药是我帮着白柳炼制的。”玉璇长老见承影尊者不动,忍不住帮白柳说话,“燕师侄刚恢复修为,用些温和的补药最合适不过了。”

    凌九深眉心微拧。

    丹药……他那里也有好些,可是燕容意从来不愿吃,好像没受伤的时候吃药,就像要毒死他一样。

    不。

    就算是受了伤,燕容意也不愿意吃丹药。

    凌九深为此头疼许久,还以为燕容意是不怕受伤之苦,后来机缘巧合下才发现……他只是怕苦。

    “师尊。”白柳咬牙,再次将玉瓶奉到承影尊者面前。

    承影尊者淡漠地将丹药收入袖笼:“为何不自己给他?”

    “燕师兄不肯吃。”白柳悄无声息地退回玉璇长老身后,握剑羞恼地抱怨,“以前我都在丹药外加一层糖衣,骗他是糖豆,他才肯收……可这回炼的丹药不能加糖衣,所以……只能麻烦师尊给他了。”

    白柳想得简单。

    若是承影尊者亲手给的丹药,燕师兄无论如何也要吃了吧?

    她真把燕容意想得太好了些。

    燕容意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个连承影尊者都管不住的人。

    燕容意溜出了洞府,抱着叽叽喳喳乱叫的扶西,踏剑向山下飞去。

    扶西忌惮他恢复修为又收服了幽冥之火,憋屈地哼唧:“我……我是去找忘水的,不是要放你走。”

    “行行行。”燕容意满口答应,等飞到太极道场边上,立刻把扶西往下一丢。

    白衣飘飘的忘水正在教导新入门的弟子剑术,冷不丁听见扶西的尖叫,还有些愣神,等重明鸟狼狈地扑腾到自己肩头,才去望浮在半空中的燕容意。

    “燕师兄,你又欺负扶西。”忘水收起逍遥剑,将可怜的小鸟抱在怀里。

    燕容意踩着承影剑,落在道场边,见蓝袍弟子探头探脑地望过来,恍然大悟:“又在带徒弟啊?”

    “燕师兄说笑了,都是同门,哪里算得上是徒弟?”忘水不赞同地蹙眉,“只不过是身为白袍弟子的职责罢了。”

    忘水说到“职责”二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把那两个简简单单的字,念出了佶屈聱牙的意味。

    燕容意冷汗直冒。

    他从未履行过教导新入门的弟子的职责,难免心虚。

    “辛苦了。”燕容意握住承影剑,左顾右盼,作势开溜。

    忘水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当师父的料。

    浮山派的大师兄,修为深厚,天赋惊人,可你真要问他是如何修炼的,他的回答能气死人。

    比如,白霜在尚未和燕容意熟识的时候,曾经心怀敬仰地跑到清望阁,从清晨等到日落,终于等到被殷勤背回来,醉醺醺的大师兄。

    白霜乖巧地蹲在燕容意的床边,拿着小本子,虚心请教:“燕师兄,那招‘江海凝清光’,我总是练不好,你能不能教教我?”

    燕容意打着酒嗝,说:“好啊好啊。”

    然后指着清望阁外面的竹林,说你对着竹子念一晚上“江海凝清光”,必能突破。

    白霜信以为真,不顾殷勤的阻拦,对着竹子念叨了一整夜。

    结果自然是毫无用处。

    白霜自此认清了燕容意的为人,见到他喝酒就绕道走,练剑更是跟着忘水,再也没问过他一个问题。

    燕容意酒醒以后颇为委屈。

    他找到白霜,信誓旦旦地说:“我就是这么突破的,不信你问我师父。”

    白霜:“……”

    就不是很想跟你们这种练剑的天才说话。

    站在燕容意和忘水身后的弟子突然闷哼一声,继而涨红脸蹦起来:“我凝练出剑丸了,我凝练出剑丸了!”

    忘水立刻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腕,用灵力探测,片刻后,微笑点头:“不错,的确凝练出了剑丸。”

    燕容意见状,忽地低头看向手中的剑。

    他还拿着承影尊者的本命飞剑……

    得找个机会把剑还给师父,再寻找天才地宝,自己炼制一把飞剑。

    他心里这么想着,脚下再次汇聚起灵力。

    承影剑似有所感,乖顺地飞到他脚下。

    “你怎么这样啊?”燕容意失笑,“你可是师父的本命飞剑,再喜欢我,也不能认我为主。”

    承影剑似是能听懂他的话,不服气地打着他的脚底心。

    “好好好,不说了还不成吗?”燕容意在半空中晃动几下,举起双手投降。

    承影剑这才安稳下来。

    这剑不能要了。

    他颇为郁闷地飞回承影尊者的洞府,准备明天就下山去寻找炼制本命飞剑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