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叹气道,“应该是动胎气了。”

    齐墨远嘴角狠狠一抽。

    母妃怀身孕是假,怎么可能动得了胎气?

    他还觉得母妃身子骨不至于这么弱,尤其偷画的事,母妃早心里有数,没想到母妃是装病……

    他怎么觉得母妃被世子妃给带坏了?

    李妈妈也觉得王妃是装的,但她不放心,把丫鬟都支开。

    只是丫鬟前脚走,后脚王妃就装不下去了,直接把眼睛睁开了。

    清兰郡主,“……???”

    “母妃?”清兰郡主声音都在飘。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母妃居然是个会装病的人。

    这一点都不像是母妃会做的事啊。

    姜绾觉得王妃这一招装病简直妙绝。

    与其和老夫人抗辩,不如直接晕了,如此不仅能躲清净,还能顺带把这篓子捅到底,再把剩下的事交给王爷去处理。

    堂堂靖安王府两位太太算计他女儿的陪嫁,还气晕了他枕边人,王爷要是不发飙,他都不是王爷了。

    王妃觉得她可以趁机“小产”了,这么好的机会,不管王爷同意不同意,她要一意孤行了。

    算计她,她都能忍,可她们千不该万不该打清兰的主意。

    她要她们身败名裂!

    王妃计划的很好,而且没和任何人商量,只是她那点小心思瞒不过王爷的眼。

    很快,太医就来了。

    还是那个熟太医,知道王妃怀身孕是假的太医。

    一听到王妃晕倒,太医就头大,尤其是进府的时候,靖安王对他的威胁,真是太吓人了。

    太医给王妃把脉的手都在颤抖。

    王妃见了道,“太医?”

    太医苦笑一声,“刚刚王爷给我撂了话,要是保不住王妃腹中胎儿,他要我一家老小的命。”

    子虚乌有的胎儿,叫他怎么保啊?

    太医一脸哀求。

    王妃气的胸口痛。

    姜绾站在一旁,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只是肩膀抖的实在是厉害。

    和王爷斗,王妃实在是太嫩了。

    王爷不强求她,迂回给太医施压,以王妃那柔软心肠,能让太医一家老小丧命吗?

    虽然王爷只是说说,但谁能保证他不会发邪风?

    王妃憋着一肚子气,任由太医帮着把脉,然后开药方。

    忙完了,太医拎着药箱子去了松龄堂,王爷坐在那里,脸阴沉沉的,问道,“王妃如何了?”

    太医忙道,“王妃动胎气,还见了红,这些天一定要静养,否则胎儿难保。”

    “有劳太医了,”王爷客气道。

    “……不敢当。”

    赵管事送太医出去,再把诊金送上。

    二十两银子,做诊金太重了,可弥补他受惊的小心肝又太轻了。

    太医走后,王爷脸阴沉沉的,手往小几上一拍。

    老夫人拍小几都能把人吓个半死了,王爷气头上一掌,直接把小几给拍碎了。

    二太太三太太面如死灰,几乎站不住。

    王爷声音冷沉,不带一丝热度,“你们是如实招供,还是我去永王府问永王爷到底怎么回事?!”

    在偷陪嫁这事上,三太太是供认不讳的。

    抵死不认的是二太太。

    可她再不认,王爷去问永王爷就知道画是怎么回事了。

    而且这一问,她和三太太就不止在王府里丢脸,而是丢出府了。

    二太太心颤抖的厉害,二老爷气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问,直接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二太太心底恼火,却也只能招了。

    屋内,王妃躺在床上,脸色是出奇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