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二掌柜啊。

    问了南玉轩其他人,没一个知道二掌柜行踪的,大掌柜他不敢问。

    他觉得铁鹰应该也不知道,但问一句不妨事,万一铁鹰知道呢?

    嗯。

    铁鹰还真知道。

    “掌柜去泉州了,”铁鹰回道。

    大掌柜派二掌柜去泉州查靖安王府老夫人的娘家萧家。

    泉州虽然离京数百里远,但二掌柜一去这么久,铁鹰对二掌柜一行不报什么希望了。

    以二掌柜的本事,要能查到什么早查到了。

    姜绾这一觉睡的够沉,足足睡了一个多时辰才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齐墨远看着他,俊美的脸庞上满是担心,看到她醒来,眼底闪烁着星辰般的光泽。

    “睡醒了?”他嗓音极为好听。

    姜绾轻点头,要从小榻上起来。

    环顾四周,这地方不是一般的陌生,她道,“这是什么地方?”

    “南玉轩,”齐墨远回道。

    难怪……

    南玉轩上下经常为吃饭发愁,没有余钱修缮,是以这么个气派的铺子内里透着萧索。

    “重新开张在即,得尽快把铺子修缮下,”姜绾道。

    齐墨远不想说话了。

    亏得他们担心半天,她跟个没事人一样睡的香,醒来就关心开铺子的事。

    但他还是不放心,“真没事了?”

    姜绾看着他,“我本来就没事啊。”

    她调制的毒,再剧烈也不会要人命,何况她只是轻微中毒,还及时服了解药,有事的是那假顺阳王和护国公府大姑娘。

    金儿在门外,听到动静推门进来,见姜绾坐在小榻上,面色红润,和往常醒来一样,她红着眼睛道,“姑娘吓死奴婢了……。”

    说哭就哭。

    姜绾还得宽慰她,“好了,我不是没事吗,你手怎么样?”

    金儿抬起手,她摔倒的时候手磨破了皮,已经上过药了,“动的时候还有点疼。”

    “过来我看看,”姜绾不放心道。

    金儿走到姜绾身边,姜绾帮着把包扎的纱布拆开,伤的不算严重,但看上去有点吓人。

    姜绾仔细看了下道,“伤口没处理干净。”

    金儿随身带了绣花针,姜绾帮金儿把伤口里的小沙子挑出来。

    有点疼,金儿强忍着才没有叫出声。

    齐墨远坐在一旁,开始反省自己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了。

    遇刺不受惊,花盆掉下来擦肩过也不受惊,险些命丧敌手也跟没事儿一样。

    亏得他在等她醒过来这一个时辰想来一堆宽慰的话,根本不需要。

    忙完了,姜绾道,“这两日不要碰水。”

    金儿点头如小鸡啄米,摸着包裹伤口的纱布道,“是现在回去吗?”

    “不,去街上逛逛,”姜绾道。

    “……。”

    金儿听呆了。

    今儿差点出大事,姑娘还有闲情逸致逛街?

    姑娘是不是被吓傻了?

    姜绾也不想逛街,今天发生的事,她是刻意不去想,真想起来,腿还有些发软,碰到那些心狠手辣之徒,有时候真的防不胜防,也亏得她还有几分自保的本事,才叫他们没能得逞。

    今天在护国公府发生的事,不论是她差点被顺阳王轻薄,还是她给假顺阳王下了毒,要了他半条命,都不能被人知道。

    最好的办法就是逛街,气他护国公个半死!

    姜绾的想法,金儿不懂,齐墨远明白,“逛一会儿,正好回府吃午饭。”

    两人出了门,穿过铺子,上了街。

    今儿天气不错,天空湛蓝的如一块上等蓝玉,偶尔飞鸟掠过,看的人心情都旷达了几分。

    姜绾一路往前,但凡看上的,一个字:买。

    铁风铁鹰跟在后头拎东西,连齐墨远都没能幸免。

    逛了半条街,花了两千两,姜绾觉得差不多了,便坐上马车,直奔回靖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