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多少?”护国公府管事的声音微颤。

    金儿道,“不多,就十二万两。”

    不……不多……

    护国公府管事的怀疑姜绾手里有金山了,不然不会连个丫鬟说话都这么的狂。

    那可是十二万两,不是十二两。

    金儿道,“你们护国公一个姨娘治病都收十万两了,治你们国公夫人也只收十万两,岂不是太看不起你们国公夫人了?”

    护国公府管事的嘴快狂抽。

    看得起是这么看的吗?

    他们国公夫人这回要是清醒的,巴不得她们治病不收钱呢。

    护国公府管事的试着还价,真的是太多了点儿啊,就算护国公府富可敌国也扛不住这么造啊。

    金儿道,“嫌多啊,其实你可以往好的方面想的,也许我家姑娘治不了你们国公夫人,那不是一两银子都不用花,我家姑娘大半夜还白跑一趟,多亏呢。”

    护国公府管事的,“……。”

    这丫鬟的嘴怎么这么毒啊。

    罢了罢了,只要能治好他们国公夫人,钱算什么?

    国公爷只要吭一句,大把的人排着队给他们国公爷送钱。

    护国公府管事的道,“时间赶不及,我替我们国公爷应下了。”

    答应完,姜绾就出来了。

    齐墨远陪着出了府,直奔护国公府。

    夜,凉如水。

    护国公府确实灯火通明。

    国公夫人吐血晕倒,脸色青紫,没人能安睡。

    进了屋,姜绾走到护国公夫人床前,看了一眼,道,“我说怎么大半天的非得请我来呢,护国公夫人这中的毒和锦绣坊老板娘一样啊。”

    护国公脸色难看。

    给锦绣坊老板娘下毒的是护国公夫人,她已经承认了。

    可她自己怎么也中毒了?

    没有解药,只能花重金再请姜绾来了。

    不过同样是中毒,护国公夫人中的毒要比锦绣坊老板娘要轻,若非如此,没有武功傍身,没法压制毒性的护国公夫人早没命了。

    姜绾还真有点好奇锦绣坊的人是只能让护国公夫人中毒的。

    姜绾问道,“护国公夫人是什么时候中毒的?”

    丫鬟以为和病情有关,如实回道,“夫人沐浴完没多会儿就晕了。”

    沐浴……

    这倒是个好法子。

    一点毒血混在浴桶里神不知鬼不觉。

    同样的毒自然解法也一样,姜绾来之前,浴桶药都准备好了。

    只是她施针逼毒,当时没有太医在屋子里,要是太医会,护国公府绝对不会给姜绾挣这十万两,不,是十二万两的机会……

    之前姜绾是只能给锦绣坊老板娘逼毒的,就只能给护国公夫人逼毒。

    走的时候说的话都一样。

    “小心茶盏里的毒血,碰到也是会中毒的。”

    护国公是聪明人,一听姜绾说这话就知道护国公夫人是只能中毒的了。

    可知道他也不能去找锦绣坊的麻烦,明知道这毒要不了护国公夫人的命,还这么做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要真想杀护国公夫人,就不是下这种毒了。

    他要再严惩锦绣坊,只会把事情越闹越大,只能当什么都不知道。

    姜绾解了毒,就拿钱走人了。

    而锦绣坊老板娘总算醒过来了,靠着大迎枕,虚弱的说不了话。

    一丫鬟走进来,手里拿着瓷瓶。

    秀姑见了道,“这是……?”

    “护国公夫人晕倒后,请了太医来,说是和老板娘中的一样的毒,护国公夫人身边的管事妈妈就匆匆出府去了平南伯府,这瓷瓶应该是解药,”丫鬟道。

    丫鬟气不过把管事妈妈打晕,把解药抢了。

    另外一丫鬟道,“有解药,那不是便宜靖安王世子妃了?”

    丫鬟道,“要便宜靖安王世子妃也是她护国公夫人先便宜的!”

    “害我们锦绣坊把这么多年挣的钱都给了靖安王世子妃,连锦绣坊都没有保住,她护国公夫人折损十二万两算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