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常宁郡主的墓被盗了后,宿国公没有声张,还悄悄的把棺椁中常宁郡主的尸骸换成了一男子的,不巧掉的一块在地上……。”

    一屋子人脸色都变了。

    姜绾觉得自己不用往下说了,她道,“我只是让丫鬟把盗墓贼的话如实转达给太皇太后知道,就算冤枉了宿国公府,那也是太皇太后和皇上冤枉了,我还左右不了太皇太后和皇上做决定。”

    的确,姜绾左右不了太皇太后和皇上做决定,可她要瞒着不说,太皇太后和皇上就无从得知了。

    不怪她怪谁?!

    萧大太太坐不住椅子了,没想到因为她女儿过个生辰,竟然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她还怎么在靖安王府待下去啊?

    老夫人眸光扫过来,萧大太太只觉得屁股下的椅子骤然间长了许多的刺,扎的她浑身都疼。

    萧大太太自认自己女儿没错,收了块丧葬玉,难道要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是老夫人自己把玉佩给摔碎了,摔了也就罢了,还给世子妃送去,还那么不凑巧碰到孙嬷嬷,不然哪会有后面这些事。

    本来萧大太太就浑身不自在了,姜绾还不忘火上浇油,气死人不偿命道,“常宁郡主被害真相,我和相公功不可没,表姑娘和老夫人也功劳不小,回头太皇太后论功行赏,少不了表姑娘一份的。”

    能不能别再说了?!

    她现在膝盖都是软的!

    萧柔都快哭了。

    老夫人气的进气多出气少,这是要把她活活气死才甘心啊!

    第六百七十八章 赏赐

    姜绾不想气她的,虽然老夫人对她没好脸色,但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只要老夫人不找事,姜绾会敬而远之的,可架不住老夫人爱折腾啊,她又是受不住气的性子,总不能找她的麻烦还不许她反抗吧?

    作为大夫,姜绾深知气大伤身的道理,算起来她气老夫人也有不少回了,不好好调养,平心静气,少说也要短寿一两年,何必呢?

    嗯。

    这边姜绾故意气人,那边太皇太后才是真气人。

    她派人来王府宣旨。

    太皇太后下懿旨,王府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到,包括王妃。

    之前王妃一直装动胎气,卧床养胎,但姜绾病倒后,王妃去柏景轩看过她,能去柏景轩,却没法去前院接旨,说不过去吧?

    老夫人气的头重脚轻了,还得让陈妈妈扶着她去前院。

    宣旨公公是太皇太后的人,看到姜绾,那是笑容满面,灿烂的都晃人眼睛啊。

    李妈妈扶着王妃走进来,要跪下时,公公忙道,“靖安王妃身怀有孕,就免跪了。”

    除了安阳县主,太皇太后最疼爱的就是王妃了。

    安阳县主不必再说,太皇太后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她了,那就只剩一个王妃了。

    叫王妃跪出个好歹来,他小命都消不了太皇太后的怒气。

    既然免跪了,李妈妈就扶着王妃站在一旁,老夫人咬着牙跪下,跪的很慢,公公也没说免跪了。

    等大家都跪了,公公才宣读懿旨。

    如姜绾说的那般,常宁郡主被害,她和齐墨远功不可没,主要功劳还在她,毕竟玉佩是她买下来的,也是她送人的,太皇太后赏她黄金千两,良田百亩,各种绫罗绸缎不计,少说也有七八口大箱子。

    这份赏赐实在是不轻。

    赏赐完姜绾,就轮到萧柔了。

    太皇太后赏了她一套头面。

    萧柔跪在地上,脸色惶惶,一点喜悦都没有。

    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过生辰,这辈子都不过生辰了!

    赏赐完萧柔,最后才是老夫人。

    若非老夫人摔碎玉佩,孙嬷嬷也不会看到,但那块玉佩是太祖皇帝送给太皇太后的,老夫人纵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摔毁的,也是对先皇的大不敬,算是功过相抵。

    但那玉佩是常宁郡主的陪葬之物,老夫人摔毁了,要亲手抄一千遍佛经,以慰常宁郡主泉下亡灵。

    公公宣读懿旨,姜绾听得忍不住咧开了嘴笑,肩膀没差点抖成筛子。

    同样是太皇太后疼爱的,老夫人欺负王妃,却帮安阳县主,从头到尾都没把太皇太后放在眼里,现在二老爷帮齐墨铭夺世子之位,老夫人更是没少刁难她,她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太皇太后能不趁机帮她出把恶气?

    再者,太皇太后说的和那道士说的不谋而合。

    就是可怜老夫人不想抄佛经才回的王府,却逃不过抄佛经的命。

    道士说的,老夫人敢不当回事,太皇太后的懿旨,她总不能当耳旁风吧?

    公公宣读完懿旨,道,“接旨吧。”

    姜绾痛快道,“臣妇接旨!谢太皇太后!”

    公公又看向萧柔。

    萧柔干巴了嗓音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