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门外听见的声音。

    含恩静这回知道他在装睡了,涨红着脸又好气又好笑地低声道:“撞到哪了?不是那里吧?”

    “不是……”唐谨言苦笑着揉揉肚子,倒没有大碍,想要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尴尬,却又说不出来。太丢人了啊……

    含恩静没好气道:“撞到那里最好,免得害人。”

    唐谨言赔笑道:“那会有很多人找你拼命的。”

    “那可不见得,说不定会有很多人感谢我。”含恩静转过头,适应了黑暗后已经可以看清他的脸了,疼得有点扭曲的样子。她看了一阵,有点想笑,又强行忍着笑道:“九爷号称一口唾沫一个钉的汉子,也会用那些男人骗女人的法子,说是抱着不动,还是动手动脚。下一步是不是要说放外面不进去?”

    唐谨言就怕被这么说,特丢面子,无奈承认:“本来真是想抱着睡的,可没忍住。”

    含恩静倒有点好奇:“你平时和她们一起也经常是抱着睡的吧,对你很自然的事才对,怎么今天就忍不住?”

    唐谨言道:“因为是你。”

    含恩静不说话了。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她的心脏再度剧烈跳动起来,不由暗自叹气。含恩静你真是没用啊,这么容易被破防……

    沉默片刻,含恩静柔声道:“我……不是故意踢你的。”

    这话意思是我不会拒绝你,唐谨言听出来了,却叹了口气:“这回软了。真睡觉吧。”

    含恩静扑哧一笑。唐谨言张开手臂,含恩静笑着钻进他怀里,主动搂着他的腰,靠在他肩窝上,喃喃道:“别想坏事了,我们今天好累的,让我好好休息。”

    “嗯。”

    含恩静明显平静下来,带着一丝笑意轻松地窝在他怀里,不知怎的,刚才还让人觉得心慌意乱的气息,这会儿却觉得很好闻,很温暖,醺醺然的让人放松一切。她手臂紧了紧,觉得还不够舒服,索性连大腿都跨了过去,搭在他腿上。这回的姿势好像舒服多了,含恩静心满意足,没多久就睡着了。

    听着她明显趋于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唐谨言知道她这回真是睡着了。他心里也有几分无语,自己明明是来找抱枕的,最后反倒变成了她的抱枕。

    第五百三十一章 溺爱

    含恩静的生物钟是比唐谨言标准很多的。一早醒过来,唐谨言还在睡。

    含恩静眨了眨眼,从迷糊中慢慢清醒,意识到了这是什么状况。自己在他怀里甜甜蜜蜜地睡了一夜……

    有些事也如自欺欺人,到了这个地步,其实做不做真的没什么区别了。

    含恩静支起手臂,侧身看着他的睡态,看了好久,忽然微微一笑,低头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唐谨言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亲自己,随手搂了过来摁在怀里,喃喃道:“别闹,再睡会。”

    含恩静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睛闪闪地看了他一眼,索性又钻得更紧了点,闭上眼睛赖床。真温暖,舍不得起来了怎么办?

    没几分钟,唐谨言的手无意识地从她睡衣下摆钻了进去,稳稳地握住了某处不动了。

    含恩静气得吐血,低声怒道:“又装睡!”

    虽是嗔怒,却也没挣扎挪开不让他摸,含恩静觉得自己这个表态已经是极限了。不料她这回真是冤枉了唐谨言,这厮真是习惯性的,完全无意识动作,绝不是装睡。这低声嗔怒没能喊醒,唐谨言咂咂嘴,继续睡。

    含恩静翻了个白眼,想要把他掐起来,手都拧到他脸上了,却又停了下来,微微叹了口气,不再动作。

    既然装睡想摸,就让他装着吧……含恩静也看开了,窝着继续赖床。结果最近奔波确实太累了,赖着赖着居然回笼又睡着了。过了一阵,倒是轮到唐谨言醒了过来,感到怀里暖玉温香,手上柔软滑腻,睁眼一看,一头白色短发就在眼皮子底下。

    是恩静……

    唐谨言的手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挺有料的嘛,形状也好,一点也不汉子。

    这一捏就把含恩静捏醒了,迷糊地抬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唐谨言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止。

    两人你眼看我眼的对视了一阵,含恩静脸色慢慢红了,低声道:“还不拿开!”

    这时候还拿开就不是唐谨言而是小学生了,唐谨言嘿嘿一笑,反而开始轻拢慢捻地揉起来。一阵从所未见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含恩静睁大了眼睛,这才知道老手的调情可不是普通摸一摸可比……

    看她有些呆滞的样子,和她平时的形象很不吻合,唐谨言看得有趣,忍不住低头在她微张的唇上啄了一下。含恩静呼吸急促起来,软绵绵地低声道:“大早上的,不要。”

    这柔弱无骨的轻柔感,这副雏儿的模样,和白色短发的干练帅气和默默旁观的沉稳理智是两个极端,很能让人产生征服感。唐谨言这回是真的食指大动了,含恩静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某处正顶在自己身上,火热且坚硬。她心中有点慌,眼神忍不住透出了点求恳的意味。

    看她的眼神,唐谨言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放开了她,笑道:“起床了。”

    含恩静长长吁了口气,一骨碌爬了起来,坐在床尾顿了几秒,又回眸一笑:“表现不错。”

    唐谨言笑道:“在得实惠和得表扬里取舍也是很难的。”

    含恩静偏过头,低声道:“实惠……总是你的。”

    说完这句,逃命似的钻进了洗手间。

    唐谨言心怀大畅,也回自己房间洗漱了一番,出来的时候含恩静已经在餐桌上吃早点了。唐谨言也进餐厅拿了包牛奶喝着,随口问:“她们呢?”

    含恩静这回看不见之前的柔弱,很平静地说:“我们起得迟,她们早出去玩了吧。还有居丽今天去了济州岛。”

    她有句话没说出来,t-ara个个都挺宅的,没事的时候总会有人宅在家里,之所以会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显然是大家有意在给她营造一个独处的环境。这话她相信就算不说唐谨言自己也能猜到,两人默默吃着早餐,气氛瞬间又陷入了暧昧里。

    顿了片刻,唐谨言再度打破沉默:“再去中国是什么时候?”

    “后天。北京演唱会。”含恩静道:“此外还有一些其他行程,还有春晚录制。”

    “春晚?”唐谨言愕然:“你们的名气够上春晚了?”

    “不是够不够名气的问题。”含恩静看了他一眼:“上次你去中国不知道勾搭了什么,文化部挂上了号,龙桢那边打上旗号说我们是中韩文化交流的先锋旗帜,得到了一些政策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