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分锺後,邹曼耳边的电话又被接通了,宁呓凝的声音又轻软的传了过来。

    “邹同学,想好了吧。”

    而此时的邹曼,已经是满头的血污,唇角裂了一个指节长的口子,沿著下巴不停的淌著血。

    “对……对不起……,对不起……”她艰难的动著嘴巴,趴伏在地,哭叫著,周围身後,同样是一片女生凄厉的哀叫声。

    “嗯?”宁呓凝犹疑了一声,“你那边好吵,我听不太清楚,算了,再等一会吧。”

    说完,又挂了。

    ……

    五分锺後,电话是被邹曼吼叫著让於芯打通的,尽管已经有些气若游丝了。

    宁呓凝接起的时候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邹同学我还没有准备好要和你说话哦,你很心急呢。”

    “宁、……宁……会……会长,对……对不……”

    宁呓凝打断她,“我不喜欢和结巴说话。”

    电话切断。

    陪著一起喝下午茶的花炎好笑的看著宁呓凝的样子,“玩的很高兴吧。”

    凝凝嫌弃的摇头,“不过一个普通的小女生,没劲。”

    “你也知道只是一个小女生了,还想从她身上得到什麽?”

    宁呓凝拿著小银勺优雅的搅著骨瓷杯里的红茶,“炎,你说,为什麽那种硬气的人这麽少呢?”

    花炎道,“怕死,是人的本能吧。”

    凝凝摇头,“有的,我有听说过。你知道那种眼神吗,明明就要咽气了,偏偏还死撑著坚持初衷,好像全身的力气都涌到了那双眼睛中,一下子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来……”

    花炎勾起嘴巴,缓缓垂下眼。

    据他所知,喜欢这种表情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从来喜欢看旁人在他手中濒死挣扎,他喜欢别人倔强不服输的眼神,喜欢那种明明被捆绑被禁锢,求死不得时依然朝向他露出染满血光的凛凛恨意……

    他最恨软弱。

    一时场面有些安静,凝凝为花炎添了茶,笑道,“我无聊的久了,有点异想天开,算了,别折磨人家了。”

    说著,拿起手机拨了於芯的电话。

    “嗯,就这样吧,你也累了,到医院来我给你准备了红茶。”

    於芯问她还要不要和邹曼说话,凝凝想了想,“把电话给她吧。”

    下一刻,电话里传来邹曼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和断断续续的嘤咛,痛苦万分。

    宁呓凝用难过的口气道,“邹同学,你还好吗,希望你记得女孩子应该要安分怪气才是,多话实在不是淑女的作风。不过没关系,今天以後,一切都ok了。”她刚说完,邹曼就猛然在电话里嘶叫起来,满是绝望。

    凝凝把电话拿远,直到重新回到於芯手里。

    “她好吵。”她哀哀的抱怨。

    於芯道,“对不起会长,下面我知道怎麽做了。”

    宁呓凝点头,刚要挂电话,又想起道,“嗯,你告诉她说,我宁呓凝最心疼陵尹竹,如果以後有机会再见到秦笙,让他乖乖的做他的小粘糕就好了。”

    然後直接转首拨了另一个电话。

    用有些轻快且邀功一般的口气道,

    “陵尹会长吗?我把阿竹的学校扫干净了……”

    放学时间到了,可秦笙没有回家,他正拿著一柄花壶,在学生会长室内认真的浇著他的兰花。

    井凰进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发现,一直到手被握住,花壶被抽走。

    井凰皱眉的看著那些根茎几乎都要泡烂的花苗。

    “再这样下去,就又要死了。”

    小笙愣愣的抬起头,凝视了他半刻,张了张嘴,最後道,“我的兰花,我最知道怎麽养了。”

    井凰摇头,不愿和他争论,走到一边整理著桌上的资料。

    小笙拿眼睛追著他的背影。

    “陵尹杉刚才来电话了。”

    井凰抬起头,小笙慢慢道,“你最近怎麽总是和他接触?”

    “因为军校的报告,你知道的。”

    “没有别的原因了吗?”

    井凰放下资料,望著小笙明显苍白了一圈的脸。

    “你想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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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了相对隐晦的手法收拾了下邹同学

    一来人家做的事不至於十恶不赦,二来於芯什麽女生动手,不想写的很血腥~

    另,凝凝人气高涨哦~

    谢谢派达迪和sare6966625大的催文鞭、典碘和s流星雨大的红包、 pk70189大的催文人龙、chiao24大的砍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