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州的时候,他甚至有心思到海边,赤着双脚兴奋的跑来跑去,对着大海高声吟诗一首:

    安石在东海,从事鬓惊秋。少年亲友难别,丝竹缓离愁。一旦功成名遂,准拟东还海道,扶病入西州。雅志困轩冕,遗恨寄沧洲。

    岁云暮,须早计,要褐裘。故乡归去千里,佳处辄迟留。我醉歌时君和,醉倒须君扶我,惟酒可忘忧。一任刘玄德,相对卧高楼

    看到海州百姓打渔辛苦,收获太少,兴致勃勃的指点人家编渔网,编笼子。

    还别说,新式渔网与鱼笼子,让海州沿海的百姓,一时间收获颇丰,竟然还有人给未央立了神位,供奉起来,日日叩拜。

    当然,对未央来说这都是小事,但是在别人看来,都是了不得的事情。

    比如苏八娘,就觉得未央不仅仅聚财有道,点石成金,还能带兵打仗,美中不足的就是没亲眼目睹未央作诗词,如今终于满足了这个小愿望,很是兴奋。

    至于鲁常,则是对未央更加五体投地,随意一点想法,就能让一地百姓过上更好的生活,比圣人也差不了多少了。

    “可惜了,还有很多地方没看过。”

    苏八娘三个翻了个白眼,这一路上虽然开心,见闻大增,但是也是累的不轻,一个个腰酸背痛的。

    毕竟是小孩子,旅途劳累,很是正常。

    眼看蓬莱在望,思乡心切,众人一路快行,刚刚入城,远远的便看到了杜宇溟带着两个老汉,蹲在城门口,四处张望。

    蓬莱没有城墙,城门也只是象征性的,修建的却是极为奢华。

    杜宇溟一眼看到了未央,不由大喜,带着两个老快步走来。

    未央还以为人家是来迎接他的,喜滋滋的就迎了上去。

    “拿下!”

    杜宇溟一脸喜意,十分开心,两个老汉上前扭住了未央,任由他如何叫嚷,也不理他。

    这两个老头,都是与杜宇溟一辈的老头,出自杜家庄,一身的力气,未央不用羽箭,根本就不是对手。

    “干嘛!干嘛!”未央大怒:“杜老头,你干嘛抓我,小心我嫂子找你麻烦。”

    杜宇溟喜滋滋的道:“二郎,你就认命吧,这回就是闲云那小妮子让我来抓你的,还有滕夫子,所以你就死心吧!”

    未央怒道:“为啥啊!”

    杜宇溟笑道:“纤云说了,你出去一次,就惹祸一次,必须关起来才行,滕夫子也说了,你这次出去带着一身的戾气,需要在书院修心养性,暂定三年。”

    “三年?”未央惨叫道:“还不如杀了我来的爽快。”

    “这就没办法了,二郎,老汉也是奉命而行,你就不要为难老汉了。”

    未央哇哇大叫,伸胳膊蹬腿的,奈何两个老头力气太大,任由他如何反抗,都是徒劳。

    苏八娘带着未央与李思甜,陪着未央一起往书院而去,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些笑话。

    “好啊!反了你们了,以后别想让我带你们出去。”

    未烟笑嘻嘻的道:“爱带不带,反正你几年内也出不去蓬莱。”

    未央不由翻了个白眼。

    苏八娘唯恐未央遭罪,还好心的提醒未央,莫要多说话,平白浪费力气不说,还没啥用。

    未央索性闭起了眼睛,装起了死狗。

    反正回都回来了,待几年也不错,正好沉淀一下,在多弄些东西出来。

    第163章 真的可以横着走了

    “藤老头,小爷跟你没完!”

    未央被控制在蓬莱阁,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坐成一排的老头,气的不轻。

    滕子痉着茶水,对身边的一个风骨不凡的老者笑道:“晏相公怎样?我就说这小子不会老实吧?”

    未央目瞪口呆,这个颇有魏晋之风的老头是晏殊晏相公?

    未央立刻从一个咆哮的叛逆少年,化身小迷弟,到处找东西。

    “找什么呢?”一颗大脑袋露了出来,好奇的看着未央。

    “找纸笔,晏相公他老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留下墨宝才行。”

    大脑袋立刻老脸一红,灰溜溜的回到了座位上。

    “好了二郎。”滕子京无奈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未央老老实实的停下,等着滕子京介绍。

    “想来不用我多说,你们两位都知道,这位就是未央了。

    未央,这为是晏殊宴相公,这位是欧阳修。

    过来见礼吧。”

    未央一听到欧阳修的大名,不由亢奋起来,恭恭敬敬的见过礼之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欧阳修。

    欧阳修今年才三十多岁,风流儒雅,尤其是那个大脑门,很是宽阔,这叫天庭饱满,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愧是文坛领袖,章台班头。

    其实这两位之所以来到蓬莱,与未央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