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命的声音似乎又变得苍老几分:“时也,命也……”

    这句难以解析的命语,让年轻男子的表情变得难看,迟疑道:“您是说……”

    无命:“只有顺应着命运的浪潮,才不会被冲翻,这次我们要做选择了……”

    年轻男子眼珠子骨碌一转,回答道:“弟子懂了,凤族那边,断了来往。”

    无命动作缓慢地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没说是,也没否认,全然一副任你猜测的模样。

    年轻男子挠了挠头,苦恼地从高塔顶层离去。

    “天机不可泄露啊……刚刚那就是警告……”

    ……

    繁荣昌盛的灵明界忽然安静了许多。

    这件事像是一记警钟狠狠地敲响在世人的耳旁。

    有一个势力,被所有人都低估了!

    与此同时,梵天楼的名字才真正的进入了灵明界所有人的视线里。

    他们齐齐拥有着疑问:

    “梵天楼楼主叫什么?”

    “梵天楼楼主修为几何?”

    “梵天楼为何全部以面具示人?”

    最后一个画风有点歪:“……梵天楼楼主可有结契道侣?”

    也是唯一一个得到解答的:“楼主已有结契道侣!勿扰,勿念!”

    咔嚓无数声,芳心碎满地。

    “哪个勇士姑娘啊?竟然敢和那个杀胚结成道侣!真是要疯不要命啊!”

    “你是不是想死?今晚梵天楼楼主就会拿他那把赤剑,把你这小人原地斩首!”

    “放你娘的狗屁!别想侮辱我们伟大又英明的梵天楼楼主!他这种人也配我们楼主亲自出马?”

    呃……整个灵明界都好像不对劲起来了。

    自此,其余几大古族再也坐不住,总觉得梵天楼在不久前拿重族开刀这事充满了蹊跷。

    谁也不知道梵天楼是发了疯的随性为之,还是更为恐怖的……有预谋有组织有计划!

    他们纷纷联络算族,却得到了算族暂无可告的奇怪答案。

    算族十分特殊,它族人丁稀少,全族不过半百之数。

    可是,他们却能从上古时期就一直跟在八大古族后头,要了个第九的名头,不前也不后,不厉害也不至于名声不显。

    可谓是充满了偶然性又有种名至所归的奇怪宿命感。

    而他们八大古族同算族,那是自古以来就相当交好的,虽然算族每次都保持着不会越界的交往度,可这次竟然分毫不给情面地拒绝了他们!

    事情变得严重起来了。

    恰逢其会,除却凤族,六大古族纷纷接收到一封奇怪的邀请函:八大古族,下轮满月,剑骨山一叙。

    暴躁的火族族长气呼呼地扔掉:“哪来的八大古族!还故意选在剑族之地,这不是他娘的故意恶心我们吗?!”

    沉稳的土族也同时沉默着,没对这封信发表任何评价。

    而雷族众人直接骂骂咧咧道:“他爹的狗玩意,不就是想干架吗,干就完事了!”当年的雷族就是这么被忽悠着,参与了灭杀剑族的活动。

    单纯的木族族长无可无不可地应答:“有热闹,要参加~”

    有时候天真者更显邪恶。

    冷静的雪族平整地塞回信封:“重族已亡,不得不去。”

    “族长大人,您可知对方是何人?”

    “剑族亡魂,魂归故里。一侥幸者,自投罗网,必,斩草除根。”

    没过多久,五大古族就得知了一个让他们集体沉默的消息

    凤族族长被斩首于当家书房。

    先一剑穿心,后剥离灵骨,手段极其残忍变.态。

    于是,五大古族瞬间拧成了一条绳,他们向来防备彼此,倒是让一个不知名的敌人令他们整合团结一致朝外对敌。

    距离邀请函的约定之日,还剩十五天。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叶寻欢离开后不到十个呼吸,两男一躺尸男就降落在了她原处的地方。

    位置简直分毫不差,就像是被某样导航给精准导向了一般!

    “墨殷,你看前面那张草纸,上面是不是写了对我们的巫蛊诅咒之术?”封青柏忽然拉住墨殷。

    墨殷手被他拉得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护身魔符给抖掉,于是本就苍白泛青的脸色更臭了。

    “什么巫蛊之术只要写上名字就能诅咒了,我倒是不知,尊敬的妖皇大人教教我?”

    封青柏纳闷:“……你吃错药了?”

    “哟,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嘛,说得好像咱俩第一次认识一样。”

    封青柏懒得理这个突然犯病的妖人,拾起地上那张鬼画符一般的草纸。

    越是往下细细研究,就越是皱起粗眉,恨不得用清水冲洗一下没看过的眼睛。

    “快递?这是何物?……打架?看不起谁呢,我们俩会因为这玩意打架?笑死个人了!”不知何时凑上来的墨殷嘀嘀咕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