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凉下来。”

    唐枯闭上了眼睛。

    是梦吧。

    一边这么想着。

    一边却非常用力的搂着怀里的女人。

    生怕她跑了一样。

    他自出生之后到现在。

    不知道有多少次陷入这样的危机。

    身体会冰冷到一度昏厥。

    会暴露出让旁人都惧怕的病症。

    次数太多太多了。

    却是第一次让他产生这样的幻觉。

    好像这夜,也不是那么寒冷了。

    深夜的月光照进来。

    除了一袭白色的床幔,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第二天一早。

    唐枯醒来。

    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看到自己怀里搂着的女人。

    他眼神一缩。

    昨夜,是真的。

    那昨天晚上他听到的那句话。

    也是真的了。

    漆黑的眸子或明或暗的变幻。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救他?

    唐枯垂眸。

    望着南姌熟睡的模样。

    如今俩人这样子,这个女人的名节怕是全毁了。

    她为了救他不惜毁掉自己的名节。

    而且她一点都不排斥自己那副样子。

    还给他擦身体……。

    唐枯眉眼一动。

    她喜欢自己?

    这样的答案,让唐枯的目光再次落到南姌的脸颊上。

    他薄凉的唇瓣轻抿起。

    黑漆漆的目光,一个劲儿的盯着她看。

    忽而,他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只是躺在那儿。

    没一会儿,南姌就黏了过来。

    一脑袋扎在了他的怀里。

    唐枯唇抿的更厉害了。

    把这个女人抱住。

    她果然喜欢自己。

    唐枯正在想着的时候。

    视线门窗的方向瞥了一眼。

    坐起身来。

    一夜的修炼,吐出了毒血。

    身体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剩下的毒性,已经不足以要他的命了。

    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