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说完,就抱住了不撒手了。

    嘴上喊着疼,就是没看出一点疼痛的样子来。

    统子满脸羞愧。

    啊,它的宿主现在的画风怎么是这样了?

    自打上个位面开始,宿主一不小心像是发现了什么,这喊疼喊的简直不要太溜了。

    要仔细说起来,原身是个保镖。

    职责就是保护那位军火商大鳄的儿子,结果宿主把人家给揍了。

    自从那一天开始,施洛好像一下子就跟南姌断了联系一样。

    半个月了都没有再找南姌。

    而南姌呢,这半个月过的那是相当清闲。

    吃吃饭,睡睡觉,摸摸夜明珠。

    也不知道公子渊最近在做什么,天不亮就走了,很晚才回来。

    每一次回来,虽然他的身上干干净净,但是却有一股血腥味。

    这样的生活,直至她手上的电子表再一次振动发出红光求救信号。

    那是一天的清早。

    南姌闭了闭眼,想了想那三千块的佣金,还是认命的爬起床来,往那儿赶去。

    大约十分钟,南姌就出现在了施洛居住的总统套房里。

    门口连保镖都没有,她就这么直直的推门走进去了。

    一走进去,就看到施洛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就是那种大爷们在公园练太极拳穿的八卦服。

    施洛双手缠着白色的绷带,眼睛带着杀气,冲着南姌勾了勾手

    “来吧!”

    南姌面无表情。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蠢货。

    施洛全然不觉,他伸伸胳膊伸伸腿儿,气势虹天。

    大有一副要把南姌给摁在地上摩擦的架势。

    “我今儿要是把你打趴下了,你就别妄想从我爹手里拿走一分钱!”

    南姌没说话,转身往门口走。

    施洛得意的哼笑一声

    “怎么着?被小爷吓到了??”

    第619章 吸血鬼与他的血奴20

    话音一落,啪嗒总统套房的大门就被从里面给插死了。

    施洛脸上得意的笑瞬间僵硬了。

    南姌转身一步一步,踩在纯白色的羊毛地毯上一丝声音都没有。

    俩人拳脚相撞,五分钟后。

    施洛鼻青脸肿,被南姌一脚给踩在地上,生生按进羊毛地毯里摩擦。

    施洛这一回,倒是硬气,愣是憋着一声不吭,也不求饶。

    南姌看他一言不发,下手的动作一顿。

    扫了一眼,发现他咬着牙很是硬气,南姌眉头一挑。

    她的脚一寸一寸往下滑,落到了他肋骨的位置,跟着用力。

    这寂静的屋子里清晰的听到了那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

    施洛痛苦的闷哼一声。

    南姌瞧着他那痛苦的模样,红嫩的唇勾起的笑越来越大。

    她的脚又挪到了另外一条肋骨上。

    施洛发现了她的企图,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南姌。

    双眼充斥着红血丝

    “我是你的雇主!!我是你保护的对象!我看你是要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