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看出牧崇衍牙关松了,白榕心底暗暗比了一个“耶”,当即再接再厉继续撒娇道:“崇衍……你要是给我一瓶高级伤药,我今天晚上就给你看……”

    “伤药?”牧崇衍的重点却是和白榕想表达的不一样,眼底愈发沉了,“看样还是伤得不轻,但伤药对你没用的,乖一点,快给我看看……”

    “没有用我也想要。”白榕继续耍赖,抱住牧崇衍的手指乱扭,结果牵扯到了后背的伤,顿时疼地在心底哀嚎一声,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笑着的表情。

    “反正我就想要,你给不给嘛……我刚见你时摔了后脑勺,你还给我抹过呢,反正凉凉的挺舒服的……”

    “好好好,给,这就给。”牧崇衍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小星宠的发顶,从空间钮取出了一瓶高级伤药,放到了白榕面前。

    他的小甜糕要的东西,只要他有他就会给,没有的也会想尽办法给他弄到。

    白榕看着那有他一半高的瓶子,眼底抽了抽,“太大了……能分装吗?”

    “没事,我帮你放进去。”牧崇衍随手一扬,桌上就出现了晶璃箱,他把晶璃箱顶掀开,捏着药瓶塞进了别墅门里面……大约五六厘米的深度。

    把正在客厅训练的库库吓得一蹦老高。

    “那好吧……”见药瓶放进去了,白榕便放心地坐了回去,无奈又宠溺地看着牧崇衍道:“那我晚上洗完澡给你看好了……”

    牧崇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应了一声:“……嗯。”

    他为什么还是觉得小星宠的话……莫名有些暧昧呢……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牧崇衍先给白榕弄好饭菜,然后给戴索发了个消息,让他开飞行器过来。

    两人吃了一顿表面和谐,其实各自怀着心思的晚饭。

    戴索在牧崇衍刚搁下筷子的时候赶到了,也没有废话问些什么,直接带牧崇衍坐进了飞行器。

    “你的小星宠呢?”戴索见牧崇衍的架势八成是要去他那借住,便随口问了一句。

    “回晶璃箱了,在空间钮里。”

    “嗯。”戴索眼底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顿了顿问了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牧崇衍神色微冷:“说来话长,回去给你说。”

    “嗯……”

    白榕回去后,先是用一个干净的小碗从伤药瓶里舀了一碗伤药,然后回了卧室。

    脱掉衣服后,白榕站在穿衣镜前扭过身,看见自己原本白皙的后背已经布满了一片狰狞可怖的深紫,还夹着一块一块的暗青和交错着洇出来的血丝。

    真狠。

    白榕面上变得冰冷,眼底透着一股厉色,用一块干净的布沾满了伤药,艰难又果断地往身后涂抹。

    “嘶……”一碰就疼地钻心,白榕咬紧了牙,沾着伤药对着惨不忍睹的后背上药。

    眼里忍不住分泌出一圈生理性泪水,白榕揉了揉眼,心底却丝毫没有抱怨喊疼。

    其实……也是真的很硬汉了。

    牧崇衍给的伤药非常好,白榕反复擦揉了两遍后,那一片可怖的夹杂着血丝的深紫便完全消失了,再摸上去,也丝毫不疼了。

    见后背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白榕松了一口气,拿着浴巾跑去浴室泡澡。

    他不担心今天会住在哪儿,也许是戴索家,也许是出去住,也许……是以天为被?

    白榕把一小兜子的小奶虎全部倒进浴缸,唇角露出浅浅的笑容。

    反正,只要有牧崇衍在,他一点儿都不担心,也不害怕。

    ……洗完澡后,白榕把挚爱老虎装放在了一边,挑出一套方便穿脱的白色小衬衣和蓝色牛仔裤。

    哎……没办法,牧崇衍非要看他后背,他身为硬汉,肯定得让他媳妇儿安心不是?

    穿好衣服,白榕打开了光脑,学了一会儿符卡资料,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迅速地蹭下床,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出了晶璃箱。

    牧崇衍守在晶璃箱外,两眼盯着晶璃箱门口。

    “这里是……戴索家?”

    飞快地扫了四周一眼,白榕发现晶璃箱被放在了一个浅灰色的床头柜上。

    “嗯,今天先在这里住,等找到合适的房子,我就带你单独出去住,好不好?”牧崇衍捞出小星宠,坐在了床上。

    “好。”白榕露出一个笑脸,牧崇衍说什么都好。

    被小星宠乖巧窝心的笑弄得心底有些酸软,牧崇衍眼神颤了颤,动作极其轻柔地摸了摸那柔软的发顶,温声道:“乖,现在把上衣掀起来,我看看……好不好?”

    “……嗯。”不知怎么的,该按约定给牧崇衍看了,白榕反而有些害羞,耳根忍不住有些发红。

    但还是非常爷们儿地把后背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