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三坛果酒而已,竟有这么厉害的后劲,以至于她清醒后依旧想吐。不过她昨晚吃下去的东西好像都已经吐完了,所以再吐也只能是胆汁。

    难受!

    她捧住自己滚烫的脸,心中发誓再也不想喝酒了。虽然昨晚喝的很得劲,但这会子头疼的也挺得劲。

    “千杯不醉可还厉害?”鹰恪来到洞穴,见她一脸难受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摇头。

    心想,这小怪兽实在太能折腾了。

    红鸾听他笑话自己,当即反驳道:“你昨日不也醉了?而且,你还比我先醉呢!”

    她说罢,好似猛然想起了什么事。于是下意识的抬眸去看鹰恪,最后目光停留在他的唇上。

    昨天......

    那是真的吗?还是她做梦出现了幻觉?

    “看着我作甚?”鹰恪问她。

    红鸾当即心虚的收回目光道:“没。没什么。”

    她又下意识的触摸了一下自己的唇,为何感觉那晚的事情那般真实?于是,她问鹰恪:“我昨晚喝醉了,没做什么坏事吧?”

    鹰恪:“......”

    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红鸾这个问题,所以干脆选择沉默。而红鸾这么一说,昨晚上的那些记忆顿时如泉涌般钻入了她的脑子里。

    他其实当时没有喝醉,只是看红鸾醉的不轻,又不肯作罢,所以才只好装醉。哪知道,红鸾竟趁他醉酒,对他......

    他面色微微的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道:“有。”

    红鸾闻言,面色有些发烫。

    “我,我我平时不这样的。我,我大概是喝醉了,所以才......”

    “才将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到我的身上?”他接了她的后半句话问。

    “啊?就,就这?”她微愣。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呵,没,没没什么。”她心虚道。

    原来,那真是她做梦。幸好,幸好。

    可是,好像不对啊!

    为何她做梦的事记得清清楚楚,吐了鹰恪一身的事却没有一点儿的记忆?

    “我,除了这个,还有没有......”

    “有。”

    “什,什么?”

    “你把我昨日批改好的公文全部撕碎了。回去后,好好想想该怎么赔吧!”鹰恪道。

    “啊?”红鸾有些反应不过来。

    “没听懂?”

    红鸾点头,又赶紧摇头道:“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是说......你想让我怎么赔?”她认栽。

    鹰恪不料她真想赔自己的损失。

    “我还未考虑好。”他道。

    “哦!那,那等你考虑好了,再派人告诉我吧!”她道。

    鹰恪默然。

    红脸本还想说点什么,可见鹰恪一脸严肃的样子,好似不大喜欢她待在这里碍眼,故摇摇晃晃的爬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昨日谢谢你的酒......嗝!”

    她捂住嘴巴,险些再次呕吐出来。

    头又昏又沉又痛,故她脚下的步子有些不稳。醉酒的劲儿也还没过,看着洞口的位置模模糊糊的晃来晃去,还未走几步便撞上了石壁。

    “嘶!”她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鹰恪:“......”

    红鸾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额头,继续摇摇晃晃的朝洞口的光亮处而去。结果没走几步,又险些被脚下的石头绊倒。

    若不是鹰恪及时接住了她,只怕她鼻子都要撞瘪。

    “等酒清醒了再走吧!”鹰恪终于心软道。

    红鸾闻言,愣了一下,才傻傻的应道:“哦!”

    鹰恪为防止她再次迷迷糊糊的摔倒,只得就势将她抱至床榻上。

    红鸾还从未见他对自己这般小心轻柔过,故一时间有些呆愣住,只傻傻的看着鹰恪,好似不会转睛了一般。

    鹰恪知道她在看他,故面色有些微微的不自然。还好此刻洞内的光线昏暗,否则被红鸾瞧出破绽,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睡吧!一会我让人给你熬一碗醒酒汤。”他道。说罢,还真就吩咐去了。

    红鸾一直呆呆的,看起来有点傻。

    鹰恪见此,有些怀疑她喝酒是不是喝傻了。

    “还不睡,想现在回去?”

    红鸾当即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她是想睡来着,可她总是忍不住的想去偷看鹰恪认真处理族中事物的样子。故脑子越睡越清醒,终于忍不住的偷看了鹰恪一眼。

    然后便有些控制不住再多看两眼。

    鹰恪真的很好看,比她以往见过的任何雄性都好看,哪怕是雄父,也没有他长的的这般俊美无涛。而且鹰恪的俊美一点也不阴柔,而是十分阳刚的那种英俊,野性十足。

    红鸾想到鹰恪方才抱她的样子,以及昨晚上那个分不清真假的吻,面色便不由的羞红起来,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