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镇给出的待遇和自身的名气让招聘工作变得简单易行,到了中午时分,计划中的所有岗位便招聘到位了。

    相比以前的招聘会,这次他们就是在天堂享乐,对此王博感到非常欣慰,这证明他一直以来的努力是值得的,落日镇正在被新西兰人所接受。

    到了中午,几个人收拾起招聘工具和简历准备离开,那青阳问下午有什么安排,王博挥手道:“没有安排,大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哈尼搓搓手,道:“那我得去商场逛逛,a,你要不要和我一道?我想给我儿子买点礼物,但你知道我是个老古董,和你们年轻人不在一条线上。”

    那青阳明白他的意思,干笑道:“我很乐意帮忙,哈尼,可是我和你儿子也不在一条线上,我比他大十多岁!”

    “那也是比较接近的线。”哈尼说道。

    四个人先去吃午餐,惠灵顿有大量能撑爆人肚皮的美味咖啡馆和餐馆,王博来过几次,每次都能吃到让他满意的美食。

    哈尼在惠灵顿工作过,对这座城市更熟悉,他在路上说道:“当时我待在这里的时候,唯一能让我感到兴奋的时候,就是吃饭的时候。”

    王博赞同这点:“确实,惠灵顿的美食很棒,难怪当地人不喜欢系腰带,每到了吃饭的时候还要放腰带,一是麻烦二是容易引起胃下垂的疾病。”

    哈尼被他的话逗乐了,说道:“你看上去比我更熟悉这里,说实话,或许我们该跟随你的脚步,我当时吃的都是便宜货,各种咖啡馆、平价餐厅、面馆等等,都是在这些地方吃。”

    那青阳笑道:“我们肯定跟着老王,他今天必须请客,而且还要吃大餐,我们可是来加班的。”

    第842章 风情之都

    尽管来过几次惠灵顿,但这次再来,王博体会到了不一样的风情,因为这次有哈尼这个老司机带路,他对惠灵顿的历史有深刻了解。

    根据毛利人的传说,探险家库佩是首个发现惠灵顿港的人,这城市的毛利语名字叫te whanganui a tara,意思是伟大的塔拉港,是以住在霍克斯湾海滩的whatonga酋长的儿子所命名。

    这位酋长派他的儿子tara和同父异母的兄弟去探索北岛的南部地区,一年后他们回来报告说那是个丰饶的胜地,然后whatonga的族人移居过去,建立了著名的ngati tara毛利部落。

    在威廉·维克菲尔德上校抵达这里并向毛利人购买土地之后不久,第一批欧洲移民就乘着新西兰公司的奥罗拉号海船于1840年1月22日登陆了。

    但由于新西兰公司的这项买卖草率且不合法,毛利人否认他们曾出售过这里的土地,于是这里曾经掀起过土地争夺斗争。

    可是这是一个交通很发达的地方,尽管平原稀少,人口依然聚集的很快,仅用了十年时间,1850年的时候惠灵顿就拥有了5500人,成为了一个在当时非常繁荣的定居地。

    从1852年开始,惠灵顿开始填海造陆扩充规模,1855年,一场大地震将这座城市的许多地方抬升起来。

    十年后,新西兰政府把首都从奥克兰迁移到了惠灵顿,到了二十世纪,惠灵顿的港口越发的兴旺发达,制造业商会和银行在其周边迅速涌现,其他行业发展了起来,城市开始向外扩张。

    “远到哈特谷、波里鲁阿和卡皮蒂海岸,惠灵顿在上个世纪早期就发展到了这个规模,这绝对是能让人刮目相看的成就。”哈尼介绍说道。

    王博笑而不语,脸上露出了图样图森破的表情。

    哈尼斜睨着他问道:“你有什么异议吗王先生?”

    王博笑道:“王先生没异议,我的祖先有异议,上世纪惠灵顿的规模,在我们国家也就是个县城。”

    哈尼摊开手:“和美国比军事、和中国比历史,这都是耍流氓的行径。”

    午餐他们去了nc咖啡馆,这也是一家高雅的餐厅,哈尼赞不绝口,说这餐厅一贯为顾客呈现那种简单但又让人回味无穷的菜品。

    王博本来想去市内食品市场逛逛,就是查理曾经带他去过的海港市场,此外还有农贸市场和城市市场。

    但既然哈尼推荐了一家餐厅,他也可以去尝尝。

    这餐厅很有格调,包厢空间紧凑,可是带有禅意,墙上挂着一些禅宗、佛教的画像,桌子上也有相关雕像。

    可是王博不懂,将佛教、藏传佛教融合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餐厅的招牌菜有鸡蛋葱豆饭、鼠尾草鸡蛋、藏式炸豆腐、醋拌菜、肉汁烤鱼、海鲜锅大餐等等。

    此外这餐厅提供开胃酒,不是新西兰常见的红酒,而是红薯酒,这东西王博在国内听说过但没喝过,这次可以趁机尝尝。

    那青阳的家乡也有这种酒,“我们那里叫地瓜烧,看过《亮剑》吧?里面李云龙喝得就是这玩意儿,我还会做呢。”

    王博眼睛一亮,道:“你还会做地瓜烧?看不出来你肥头大耳的样子还有这本事。”

    那青阳哭笑不得:“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有地瓜和大铁锅,回头想办法弄点工具,这种酒很容易酿出来的。”

    王博一拍桌子道:“那回去就得干,我的菜田里种了一大堆地瓜,上半年收获了都在地窖里存着呢。”

    那青阳看他认真了,就补充了一句:“那啥,我先明说,我肯定会做地瓜烧,但是这个味道,可能不如人家这么好喝。”

    红薯酒是用透明瓶子盛着的,新西兰的红薯酒往里不知道添加了什么,颜色是淡红色的,跟葡萄酒有点像。

    但这显然是后来添加了别的东西,老王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粮食酒靠的是蒸发酒精来酿造,不可能带有明显的颜色。

    不过新西兰对食品安全管控非常严格,倒不用担心餐厅往里乱七八糟添加东西,喝起来还是很放心的。

    这红薯酒的酒精含量比较低,在餐厅定位是烈性饮料,也就是说可以做饮料用,当然喝了这种饮料,肯定不允许开车。

    王博喝了一口,软绵绵的甜兮兮的,带着酒精独有的辣味和刺感,喝起来感觉还不错。

    喝着地瓜烧、吃着肉汁烤鱼和各种海鲜,三个男人越喝越嗨皮,一顿饭喝掉了四斤这种红薯酒。

    后面的事情王博就没什么印象了,等他挠着脑袋醒来,外面已经夕阳西下……

    “这怎么回事?天怎么要黑了?热带气旋又来了?”老王惊愕道。

    正在看书的伊娃抬起头给了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道:“如果热带气旋真的来了,我一定将你扔出去被风卷走!你们中午太不绅士了,吃完饭三个男人都趴在了地上,是我找人把你们扛回来的!”

    红薯酒也是酒,这玩意儿被定义为饮料不错,可它有个前提,“烈性”!

    三人喝的时候没什么,后劲上来了,一起被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