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两个吐的学员都加快了速度,而另外几个有感觉的则硬生生将感觉压了下去。

    不过这是白压,后面教官拿出了电锯,舞弄了两下就跟电锯狂魔一样,对着尸体下手了。

    电锯是对付骨头的,特别是颅骨。

    王博苦笑道:“教官,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这有点不尊重尸体。”

    被他质疑,教官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道:“事实上对于这具尸体,头颅的解剖是最重要的,因为现在最大的怀疑就是,他是死于头部重创。”

    有人问道:“可是,他的头部看起来很正常呀。”

    教官让两个学员撑起尸体的上半身,给大家看他的后脑:“瞧,这里有什么?你们看不到是吧,用手摸一下。”

    每个人都伸手感受了一下,王博觉得触手软乎乎的,这人的后脑有点怪。

    “这就是颅骨内骨粉碎的结果,根据我的判断,他的后脑部位已经变成一团浆糊了,死者被发现的时候处于车祸现场,显然,他的脑袋撞在了坚硬的物体上。”

    “这种情况下,就必须将整个大脑解剖出来,进行详细的检查,大家往后点,小心被脑浆喷在身上。”

    教官这话一出口,一群人顿时色变,直接后退老远。

    见此,其他的法医笑了起来,说道:“你们隔着这么远还能学到东西吗?要不然你们到我们身边来学习吧。”

    学员们不好意思了,然后重新围了上去。

    教官只是吓唬他们,怎么可能将脑浆溅射出来?这才是真正的侮辱尸体,他们不会这么做。

    一晚上的法医学课程,王博总算熬了下来。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他们才离开,临走的时候教官说道:“以后你们就不用熬到这么晚了,下一堂课才后天上午。”

    一行人松了口气,阿土鲁苦笑道:“我还以为学这门课程必须得晚上进行呢。”

    教官摇摇头道:“怎么会,之所以今晚开第一堂课,是按照传统,我得给你们个下马威,以后课程也不会这么激烈。”

    医学生们笑了起来,学员们则面面相觑:这教官也太实诚了吧?不过警察学院都是什么鬼传统?从一进校门开始,他们可是被涮了个够呛。

    第1225章 教官和教官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月的训练进入了最后阶段,最后一周将是射击训练,突击子弹,主要以手枪为主。

    新西兰警察不带枪执法,但也是配枪的,遇到重案和要案,还是要靠枪来解决问题,所以枪法还是得精准才行。

    三个周的时间,王博每个周末都和伊娃去幽会,上个周末他父母也来了,给他带了一大堆菜,比如酱牛肉和牛肉干这种传统中华美食。

    他每次都是溜墙角走人,警官学院查的不严,保安早就发现他了,王博给他们送去了速冻水饺和一份干炸里脊肉,就成功贿赂了他们。

    除了王博,其他人周末也会溜出去一趟,补充点生活物资,或者见见家人。

    只有第一个周末管理最严格,估计学校也有给他们下马威的想法。

    这三个周末的时间,他又抽到了一颗三级心,是一枚校园之心,这样不管小学还是刚开课的中学,校园之心都升级到了三级。

    周一,正式开始射击训练,负责的教官名叫史密斯·罗伯塔,从新西兰陆军退役后前来应聘,王博等人是他的第一批学生。

    这个教官一脸严肃的表情,眼神如刀、嘴唇紧闭,看着谁都恨不得吃掉似的。

    学员们造成列队等待他的检查,他肃然的走过来,给排头的一个小个子整理了一下着装,道:“幸亏你们是警察学员不是我在部队的新兵,否则你这个着装错误,会被我惩罚的痛苦不堪。”

    那学员看他并不像外表这么严酷,就大胆问道:“长官,如果在部队中,您会怎么惩罚他?”

    教官冷笑道:“很简单,我会准备十套军服,让他在操场挨着换,脱下来的必须叠好,穿在身上必须毫无错误。”

    旁边的学员赶紧仔细看自己的衣服,查漏补缺。

    到了甜男这里的时候,这家伙又犯了装比老毛病,问道:“教官,请问您是在哪个部队服役的?我叫甜男,供职于南方军区15师……”

    教官打断他的话道:“我知道你,我服役的时候是在北方军区第2师黑鹰团,带领一个突击连,军衔是少校。”

    见此,甜男立马不说话了,“啪”的立正,抬头挺胸收屁股,高声喊道:“长官好!”

    教官回了一个军礼道:“稍息,叫我教官吧,现在我们都不在部队了,而是属于警察系统的同事。”

    他继续往前走,越过王博旁边就是兵叔父子,他看了一眼陡然一怔,然后行了一个草草的军礼。

    王博挺诧异,小声道:“嘿,兵叔,他干嘛给你行军礼?”

    教官看到他在说话,皱眉道:“不准低声私语!”

    王博便大声道:“是,教官,我想问我的同伴,你为什么给他行军礼!”

    教官两大步走回来,铁青着脸道:“你是没脑子还是怎么着?我是说不准私底下说话,你怎么还蹭鼻子上脸,给我把话喊出来?”

    其他学员顿时哄堂大笑,教官脸色更难看了,厉声道:“这很好笑吗?这就是你们展现给我的纪律?很好,你们喜欢笑是不是?一直给我笑,谁都不准停!”

    学员们看他生气,吓得噤若寒蝉。

    教官用手点着他们道:“警察队伍和军队一样,都需要过硬的纪律。考虑到大家都是即将进入工作岗位的同事,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难看。”

    “这次,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大家笑五分钟就行了。如果有下次,那我会体罚你们,到时候希望你们别怪我太心狠手辣!”

    “笑吧!”

    谁还敢笑?学员们变成了雨中的鹧鸪,闭着嘴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