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是还有然儿和钦儿他们帮衬着吗?”

    “你们不知道,你们张伯伯看着精神,实际上虚得很。伯母真的担心他熬不过啊!”

    说着张夫人又开始抹眼泪。一见夫人又要放大招张洛也豁出去了,先放出了自己的大招。

    “夫人,你别急着哭,为夫好着呢。只要是夫人说的为夫都能办到。”

    “夫君,你真的能应付吗?你可不要勉强?”

    “夫人说吧!一点儿也不勉强。”

    张洛挺直了胸脯,跟自己的夫人保证,心中却是哀怨,夫人我到底还是斗不过你啊!

    “是这样的,夫君你身体不好,要每天饮一杯那君山小参茶才好。

    只是那小参茶必须得是君山脚下那夫妻茶社的小娘子亲手所泡才最好。

    夫君既然一点也不勉强,就每日去那茶社喝上一杯那小娘子亲手泡的茶就好。”

    “夫人,不用了吧!”

    “夫君不是不勉强吗?”说罢,张夫人做势又要开始哭。

    “一点儿也不勉强。”

    张洛看着自家夫人咬着牙根说道,心中却是哀怨,夫人你这么多年的花样越来越多了,为夫想念那跪搓衣板的日子了怎么办。

    “夫君,天快黑了,你再不去,今天的茶喝不上了。”

    “夫人!”张洛听了张夫人这话差点就跪地上了。这是要他老命吗?那夫妻俩是好惹的吗?

    这个时候去已经天黑了,人家准备休息时,能给自己泡茶才怪呢,不把他张洛当茶泡了就不错了。

    “夫君,快去吧,回来等你一起用晚饭。”

    “青儿,你确定我还能活着回来吗?是不是那夫妻俩得罪你了?你别这么对为夫成不成,孩子们都在呢?”

    张洛求助地看着在场的四个人,没有人给他求情。因为他们都隐隐感觉到了,他们可能自身难保了。

    张洛临走时特意看了自己那个面无表情的儿子一眼,这个小子每次都看自己老子笑话,果然还是不招他喜欢。

    张洛是运起轻功飞出的依山剑,没一会儿功夫便看不到人影了。

    “娘,您这么折腾爹爹是不是有点过了?”

    张依然看着远去的亲爹有点心疼。爹爹铁定是喝不到欣姑姑的茶的,不被打得鼻青脸肿就不错了。

    “伯母,你看能不能饶了张伯伯?”

    东方葭在东方天和云也的暗示下,紧张开口,他们虽然不知道你君山脚的夫妻茶社是什么地方,但是看张伯伯那个意思定是龙潭虎穴一样的存在了。

    “你们这些小娃娃,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你张伯伯,那小参茶极补,怎么着也得让他坚持喝上一年。”

    “一年?娘!”张依然一阵无语,这娘亲怎么舍得下如此狠手了。

    “伯母,都是我们的错,您看能不能少罚点儿?”

    东方葭恳求着,东方天希望着,云也也朝她投来希冀的小眼神。

    看着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张夫人有点动摇了。不过很快她又下定了决心。

    “那怎么行呢?万一你张伯伯身体好不了可怎么办?”

    众人心想,这么折腾下去,好好的身体也都会折腾垮了。

    “那个张伯母,你看要不我们替张伯伯去求小参茶?”

    东方葭的话一出,张夫人心里就舒服了,这可真是个会心疼人的孩子。

    “哎呀,那怎么行呢?这换人去就不管用了。”

    “可是我们也想帮帮张伯伯啊!”

    云也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带入了一个温柔的陷阱里。

    “要不这样吧,你们呢既然有这份孝心,不如就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帮帮你们的张伯伯吧!”

    “好,只是我们能做什么呢?”

    “你们张伯伯往君山去,路途遥远,就是运功疾驰也需要一天时间。

    如果道路难走的话就更是来往困难,我看你们不如把路给张伯伯铺一铺,到时候也方便他来取。

    等你们什么时候把路修好了,你张伯伯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可是,我们不会修路啊?”

    “没关系,我找了修路的工人,他们会帮你们的。一会儿让然儿领你们过去。”

    “伯母,我们山庄为表歉意,给伯母准备了礼物,另外,少主的两位公子也有礼物。稍后会送到两位手上。”

    东方天朝张夫人和少主张依然行了礼,心中还是觉得不太妙。

    “多谢少庄主。”张夫人和张依然礼数很是到位,看着也不像是什么恶人。

    可是等到张依然领着东方姐弟和云也三人来到工人们修路所住的大通铺时,三个人傻眼了。

    “这是?”

    东方天看着张依然,张依然笑容温和地道:“少庄主一心为了减轻父亲的负担,甘愿为依山剑铺路,自然要和修路工人在一起才算贴近民生,了解民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