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上官慕对这个书生没有半点印象,他看看云兮,云兮一样是一脸迷茫。

    “公子不记得了,公子给姑娘买了不少小生的字画。姑娘,您应该还记得我吧!我的头上还有您缝的伤口呢!只不过现在连疤都没有了。”

    那人把头抬起,云兮立刻就想起了这个小书生。

    “是你!你怎么来了京城?”云兮惊喜,在京都城里,她看到了一位不算熟悉的熟人。

    “我来京城自是来参加明年的春闱的。当日多谢公子和姑娘的慷慨相助,让我有了进京的路费。

    如今我已经在京都城住下,只待明年金榜题名。”

    那书生又一次给两个人施礼,上官慕不由多看了他几眼。此人相貌不俗,看着气度也不似等闲之辈。

    “那慕就预祝阁下金榜高中。只是还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

    “公子客气,小生宋阔!天空海阔的阔。”

    “好名字,云兮也祝您金榜题名。”

    “借姑娘吉言。”

    宋阔跟两个人见礼之后,继续摆他的小书画摊子。云兮偷偷瞧了几眼,那书画摊子不大,书画也不多。

    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来看画,宋阔倒也不急于卖画,不过是在一旁认真地温书,大概是在准备考试。

    “春闱?天朝的科举制度似乎很是完善?”

    “天朝的科举制度很是严苛,只有经过了乡试,才能到京城来参加会试。

    而有资格来参加会试的,都是乡试当中的佼佼者。会试上脱颖而出才可参加殿试,在殿上表现优异才可能成为状元赐进士及第。

    当年我爹在殿试上得了皇帝赏识,做了状元,跟洪家庶子,老师同列一榜,而且是前三名,被当时权贵们传为佳话。

    当时我爹可是红极一时的状元郎,丞相府提亲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第一百八十章 皇子设宴

    云兮听着上官慕对科举的描述,从中感受到了这位慕先生对自己亲爹的崇拜和尊重。上官丞相确实是一位让人尊重的长者,那温雅的气度让人叹服。

    “丞相中了状元,老师也是前三名?是第二名榜眼还是第三名探花?”云兮回忆着自己所看关于科举的书籍,似乎这第二名和第三名是这样叫的。

    上官慕点点头,笑着跟云兮打趣说道:“洪士礼是榜眼,老师是探花。老师当年可是有着玉郎之称呢,跟你家夫君我一样,是炙手可热的翩翩佳公子。”

    “嗯!”云兮深深地觉得作为一位大龄男人,他实在不能再这么自信,这让东方天他们这样的小少年怎么崭露头角,怎么生存发展?

    “你累了吗?还是嗓子不舒服?”

    云兮的兴致似乎急转直下,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后来便有点兴致缺缺。看到这样的云兮上官慕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旧疾复发了。

    云兮见到了上官慕那关切自责的眼神,心中竟是说不出的温暖。原来被心爱之人时刻在意着这么幸福。

    “没事,不过是觉得你太过自信了。算起来,京城中与你同年的,该是有儿有女,甚至妻妾成群了吧!”

    “淋儿这是嫌弃我老了?”

    上官慕听了云兮的话顿觉不妙,看来过两日去师父那里时,他要跟师父要些美容驻颜的药方了。毕竟跟那些小少年比起来他似乎是老了一些。

    云兮听了摇摇头不再说话。他年龄在那里了,说他不老有点违心,说他老他估计会不高兴,还是不说了吧。

    “淋儿,你真的觉得我老了?”

    上官慕始终对这个事情耿耿于怀,为了得到云兮的回答他一转身站到了云兮面前,伸出手来拉起来她的手。

    云兮看着面前的上官慕,一脸无奈隐藏在了帷帽之下。她不知道堂堂公子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一话题,但是很明显自己他和在意自己对他的评价。

    “你不老。”但是也不再是少年了。云兮把后面的话咽进了肚子里,无比真诚地看着上官慕。

    得到云兮的回答,上官慕心情好了许多,他知道云兮一定会这么说。他顺手拉起云兮的衣袖,两个人就这么一个拉着另一个地走在大街上。

    两个人走过十字路口,慢慢散着步往丞相府方向走去。

    他们没有看到身后的十字路口上面停了一辆华贵的马车。那马车挑起了车帘,里面有两个女子正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

    两名女子都穿着锦衣华服,其中一位雍容华贵,眉眼清秀,虽说梳着妇人发髻,却是一派优雅动人。

    另一位是她的侍女,梳着小女子的发髻,那眼神正恨恨地瞪着离去的两个人。

    “公主,是公子回来了。他……”

    那侍女欲要说什么,却被这位公主拦住了。他如何已经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如今她已为人妇,为人母,夫君待他也不错,儿子自幼聪慧,她不会再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