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嵘病症加重了,从惠便想到了神医,他用云兮的荷包请求上官慕来诊病。

    从惠对云兮有大恩,上官慕便答应了。

    说来也是无奈,圣上决心去皇陵也就罢了,竟是圣旨一下,命令二皇子来监国,大皇子和三皇子来辅政。

    他把暗卫都分配出去给肱骨之臣保驾护航,生怕这三个皇子把朝堂众臣迫害了个干净。

    最最匪夷所思的是,圣上直接让丞相提前告老,免了他的一身职务,准他颐养天年。

    新任丞相并不是薛玉,而是一位年轻的后生,是薛玉的另一个徒弟。

    总之,朝中上下议论纷纷,整个天朝都带着诡异的气氛。

    突然间无所事事的丞相每日里,养养鱼,溜溜鸟,似乎心情不错。

    而他则一心想着早日去明日山庄迎亲,计划着等睿王醒来之后举家离开。

    接到云兮的荷包时,上官慕就知道,自己说什么也得答应的。

    那荷包他认识,只不过再次遇见云兮的时候,那荷包便不在她身上了。

    原来,她早已将荷包给了从前辈,还许诺了他自己会帮忙救人。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你便如此相信我了。”

    上官慕跟从惠约定了小茅屋相见,没有带着侍卫独自去给从嵘看病。

    上官慕没有想到,给从嵘诊病的第二日,云家人便来到了小茅屋。

    众人相见之后,上官慕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褪去,显然看到云兮让他心情愉快。

    安顿好众人,上官慕便急急来找云兮,他们还需要守着规矩不相见。

    不过这难不倒上官慕,他找了帷帽让云兮带着,两个人便大摇大摆去逛山林了。

    那光秃秃的山林没什么好逛的,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功夫看景,彼此诉说着彼此之间的思念。

    “没想到你们会来小茅屋。淋儿,见到你真好!”

    “嗯,二叔和娘亲准备回源去给我备嫁妆,总不能什么都不准备就嫁与你。”

    “呵呵,原来是这样。二叔做事严谨,自然要按天朝的规矩给你赚足面子。”

    云兮点头,她倒是不在意什么嫁妆,不过是不想让长辈们心血白费而已。

    上官慕看着云兮,不希望她也回去,毕竟很快他们就可以一起回去了。

    “那你也会跟着回去吗?”

    云兮摇摇头,她不会一起回去。

    “三关大阵异常凶险,回去必定会有损伤。”

    提到此上官慕心中出现了担忧。

    “会不会丧命?”

    云兮摇摇头,他们有入阵之法,受伤难免却不会丧命。

    上官慕点头,只不过他心里也明白,知道怎么入阵都会受伤,那么不知道呢?

    所以说那处仙源能够与世隔绝上千年是有原因的。

    “淋儿,我们很快就会成亲了,半年后,我们一起回源!”

    云兮一愣,怎么会这么快就定下来了,难道说丞相已经隐退了?

    “你还不知道吧,圣上已经恩准我爹颐养天年了。不过,我们还要再等等,等到睿王苏醒,圣上确立了储君。

    到时候,我们带着我爹娘一起。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家乡。”

    云兮点头,喜欢宁静的人谁会不喜欢那个地方呢。

    她想念那里的一切,更想念自己的亲人了。

    “我娘和二叔应该会在这几日离开,泠儿还在学艺,而我娘要等一等外公。

    想来泠儿和小雨哥也会来这里送送他们,所以,我还会在这里住上几日。”

    云兮低着头把他们的行程说了出来,心中有着小窃喜。

    这几日,她都可以跟上官慕在一起,虽说带着帷帽,但是她还是心生欢喜。

    上官慕把云兮的手握住,顺势将人搂进怀里。

    “淋儿!你可知这些天我已经相思入骨了。”

    云兮被上官慕搂着,默默点头,她也是一样的。

    “嗯,我也是。”

    两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在山林里转了一圈,然后又默默回到了小茅屋。

    屋里的人倒是相处融洽,从惠和云峰在下棋,云尔和李明轩在一旁观战。

    水流星对棋艺不感兴趣,站在窗前远远地看着从嵘练剑。

    从嵘的剑法精妙至极,行动间如行云流水,却自带一派肃杀之气。

    “可惜了。”

    水流星感慨的同时,不由也感叹自己的好运,同样是江湖儿女,她很难想象这个女子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

    想必那段经历让她刻骨铭心,甚至撕心裂肺吧!

    还好,她的身边还有一位护着她的老父亲,还有一个孝顺的好女儿。

    水流星看到从嵘练完剑,墨如男过去给她擦汗,还体贴地给她披上大氅。

    “真不知道你是幸运还是不幸。”

    一转眼,看到门口走来的手牵手的两个人,水流星眼角眉梢立刻带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