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也想不起来了。

    乘风在心里默默不了一句,只想好好睡觉。

    “什么原因?告诉我!”

    “公子,睡觉吧!你们是兄妹怎么可能成亲!她是云家人,你也是啊!”

    乘风的话让上官慕沉默,他记得了,泠儿走前问过他,墨如男问过他,只可惜……

    “她回云家了?”

    “嗯!走了。”

    上官慕转身离开,乘风沉沉睡去。

    云家就在这片暮山老林之中,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进去。

    忘记了,爱得越深,忘得越深。

    他对她没有一丝印象,是不是可以说明,他爱她爱到了极深极深的地步。

    “你到底是谁,我想记起你来该怎么办?”

    上官慕想,如果自己身边的人大大方方地跟自己实话实说,以他现在的情况,他一定不会深究。

    可是众人越深深的藏着掖着,他就越是好奇,越是迫切的想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他不配知道?一个能让自己从小长大的侍卫们如此维护的人,他更不想放弃了。

    上官慕很晚才睡,却早早地起床了。门外的郭晟已经开始做早课,那一板一眼的认真模样,跟他印象中那个调皮的二世祖有着天壤之别。

    “公子师爹,早!”

    “没想到小侯爷这么勤勉。”

    “老师不喜欢懒惰的人。”

    “你可还记得她的样貌?”

    “当然,公子师爹问这个干什么?”

    上官慕拉起郭晟往自己的房中走,把他拉到书桌前面说道:

    “画!”

    “什么?”

    郭晟被搞愣了,这是要干什么?

    “把她画下来,我知道你母亲找人专门培养过你。”

    郭晟无奈,嘴里念叨着:要不是看在你是老师喜欢的人份上,铁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上官慕不理会他的,一直盯着他将画给画完了。

    郭晟停下笔,摸着自己酸软的胳膊一脸的哀怨。

    “公子师爹,你这么干实在过分了些。不过,我画技一般,不能描绘出老师的风采。”

    “嗯,你去吧!”

    上官慕看着郭晟画出来的画像,眉青如黛,眼明如镜,鼻梁高挺,唇红如脂,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他把四个侍卫都叫到房中,让四个人看了云兮的画像。在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修改之下,上官慕重新画出了一张画像。

    上官慕见众人连连点头,看来这就是那位姑娘的本来面貌了。

    “好了,你们下去吧!”

    上官慕看着那张被四人称赞的画像一阵苦笑,如此不可方物的一位姑娘,他竟然忘得如此彻底,心中竟连一丝印象都没有。

    “我把你忘了个彻底,竟是连一丝愧疚都生不出来。你那药还真是霸道啊!”

    “不过,我还是会让自己想起你来的,不管你是谁,我们的身份如何,忘记与否,都该由我来决定。”

    做好决定,上官慕给陈夙写了信,一方面他希望能够想办法恢复丞相的记忆,另一方面他希望能够解了自己的毒。

    为了尽快得到答案,他找云帆和沧海去往皇陵送信,自己则跑去找那位便宜小叔研究毒术。

    第二百三十章 情深可解

    上官慕来到吴峥房前,轻轻敲响了吴峥的房门,吴蝶从里面出来,看到上官慕有些惊讶。

    将人请到房中,吴蝶便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叔侄二人。

    “叔叔,那日给慕儿诊脉可是诊出了什么?”

    吴峥一愣,没想到上官慕来到自己房中先问的竟是这个问题。

    “叔叔知道我中了毒,打算帮我解毒,可是吃了叔叔的药,我似乎并没有好。”

    吴峥无奈说道:

    “有些毒好解,有些毒不好解,这些日子叔叔正在研究此毒,你不必担心。”

    “叔叔知道这是什么毒?”

    “不过是忘情毒罢了,它有个忧伤的名字:生别离。”

    “是,那要怎么解?”

    “这种毒破坏的是人的记忆,所以我想用恢复记忆的药物试上一试,只可惜你没有什么反应。”

    “也不能算是没有反应,昨日我的心疼了一下,只不过并不明显。”

    “那我继续给你配些解药出来,每日记得喝!”

    “好!”

    上官慕跟吴峥聊完,转头又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茅屋里算上他自己如今有了四位病人,他得好好安排一下,不然有的忙了。

    云帆和沧海的速度很快,第二日便风尘仆仆赶了回来。

    上官慕把陈夙的信件拿出来,发现回信很是简单。

    皇陵里有些医书,里面记载了一些治病的玄妙之法,让陈夙想到了丞相的病。

    丞相的病难医,不过似乎一些能够起致幻作用的古阵可以勾起人的回忆,只可惜古阵难寻,而生别离的毒也并非无解,陈夙说情深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