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消了卢俊义这滔天之恨!

    报仇雪恨了之后,在燕青的搀扶下,卢俊义来见李衍,然后一拜在地,道“大都督之恩,小人无以为报,小人愿将家中浮财全都献给大都督,另求在大都督账下当一小兵!”

    向来跟主人同进同退的燕青,则跟卢俊义一块拜倒在地。

    跟柴进一样,李衍也只收了卢俊义的九成钱财,然后任命卢俊义为第一军那营具装骑兵的指挥。

    这次李衍在河北行走,第一军一直吊在后面保护李衍。

    所以,卢俊义和燕青自然也在李衍左右。

    李衍看向卢俊义问道“你的伤无碍了?”

    卢俊义道“有安神医起死回生,小将那点小伤,早已好了。”

    李衍点了点,道“那你去吧,小心点,这小子的武艺好像不错。”

    卢俊义自信一笑,道“天下不会再有第二个杨再兴。”

    言毕,卢俊义冲李衍一拜,然后走向那个年轻人。

    看着卢俊义那自信的背影,李衍再一次确认,卢俊义只是一员良将,而非良帅。

    来到年轻人面前,卢俊义道“我与你比试,如何?”

    一见卢俊义雄伟的相貌和自信的气度,年轻人就知道,卢俊义一定不凡,道“将军可是梁山军第一高手?”

    卢俊义道“梁山军第一高手是大都督,你如果能打败我,我可以帮你跟大都督请示一下,看看大都督是否愿意跟你交手。”

    听了卢俊义此言,年轻人道“恁地,咱们就比吧。”

    卢俊义问“比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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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人道“比甚么都行。”

    卢俊义道“挑一个你拿手的吧,这样对你有利。”

    卢俊义这是好心,想让年轻人多展示一些他的身事,这样李衍才能重用他。

    年轻人很机灵,道“那就比枪棒吧。”

    听年轻人说要比枪棒,卢俊义实在是忍俊不禁,道“你确定?”

    年轻人点点头,道“确定。”

    卢俊义笑着摇摇头,然后叫人取来了一捆杆子,再然后让年轻人先挑。

    年轻人在其中选了一根,然后来到了空地上。

    卢俊义也选了一根,也来到了空地上。

    年轻人一抖手中的杆子,杆头便画了个大大的圆圈。

    有道是,棍怕点头枪怕圆,能随心所欲让枪画圈就能随心所欲的从出其不意的角度攻出,对手不能化解这样的攻击,难以预料的攻击就会连绵不绝,且兼顾着守,所以,仅这一手功夫,年轻人就已经站在了顶尖高手的行列当中。

    卢俊义见之,收起轻视之心,然后将手中的杆子一横,道“来吧。”

    年轻人也不废话,凝神聚气,敛身扭步,手中的杆子被他搓得像是一条主动寻找战机的灵蛇!

    卢俊义仍是不动,仿佛年轻人这咄咄之势不存在一般。

    只等年轻人冲过来,卢俊义才一棍劈去!

    这一棍,配得上枪棒无双卢俊义的一击,力透棍尖,有千均之势,却沉稳而柔韧,并且沉稳得攻中带守,柔韧得能随发随控随心所欲,一棍之内四面八方全都被笼住了!

    年轻人见之,很聪明的选择躲闪,没硬接卢俊义这要命的一棒,然后一摇手中杆子,杆头立即变成七八个杆头分扎卢俊义身上七八处地方。

    卢俊义丝毫不慌张,手腕一抖,他手中的杆子出现了一个斗大的圆圈将年轻人的七八个杆头全都搅没,然后圆圈消失,变成九个杆头分扎年轻人身上的九处地方。

    年轻人有着他这个年龄没有的沉稳,见此也一摇他手中的杆子,让杆头画出一个大大的圆圈,去破卢俊义的攻击。

    卢俊义见之,脚踩连环不退反前,手中杆子成“拨草寻蛇”之势,以攻代防,打得年轻人手中的杆子再也不能成圆。

    年轻人急忙使出野火烧天稳住战局,然后果断一改之前的抢攻变成稳扎稳打。

    战局僵持下去

    李衍问杨再兴“再兴,你怎么看?”

    杨再兴道“这人的武艺很高,可惜他跟卢指挥比试了枪棒,卢指挥的枪棒怕真已经是天下无敌了,所以,他不应该跟卢指挥比试枪棒,应该跟卢指挥马战,如果是马战,卢指挥就不可能使用枪棒,那样他也许还能有些许胜机,现在嘛,他必败无疑。”

    李衍很是差异!

    他没想到,杨再兴会给这个年轻人这么高的评价!

    如果是马战,这个年轻人有胜过卢俊义的可能?

    卢俊义马上的功夫亦是鲜有人能敌,丈二钢枪无敌手可不只是说着玩的,这点杨再兴再清楚不过了。

    可即便是这样,杨再兴还说,这个年轻人在马上有机会胜过卢俊义。

    那这个年轻人的武艺可真就是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