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通凑过来,道:“被震撼到了吧?”

    陈桷下意识的点点头,道:“嗯没想到这真有这么多战马。”

    让岳飞、韩世忠等人下定决心暂时停止攻打辽西京而来捉天祚帝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柴进和燕青传回来的消息说:鸳鸯泺有四五万匹优质战马,还有无数金银珠宝和数之不尽的奇珍异宝。

    梁山军自从来到云地,可以说是所向披靡。

    唯一让梁山军吃瘪的就是,辽国骑兵。

    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梁山军的马军太少了。

    所以,一听鸳鸯泺有四五万匹优质战马,岳飞、韩世忠等将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并很快就决定一定要夺了这四五万匹优质战马。

    有人可能不解,天祚帝怎么会有这么多战马?

    这就得从天祚帝一路跑过来说起了。

    当初,从上拒出来时,天祚帝将辽国的奇珍异宝和大部的金银珠宝全都打包带了出来,并将最好的两万匹战马一同带走,为他运送金银珠宝、奇珍异宝以及一应使用。

    而从中京逃出来时,因为比较匆忙,天祚帝只从中京又带出来了一万多匹好马。

    到了燕京之后,天祚帝本想将燕京的好马全都带走,可耶律淳等人苦苦哀求天祚帝给燕京留些战马,让燕京有些抵抗之力。

    天祚帝这才只从燕京又多带了一万匹好马,并将燕京的金银珠宝全都打包带上,美其名曰:朕要用这些金银珠宝招兵买马,等朕招到了二十万大军之后,再杀回来。

    尔后,天祚帝就带着这四万多好马和辽国大半的金银珠宝以及辽国全部的奇珍异宝来到了鸳鸯泺。

    也就是说,这小小的鸳鸯泺集中了上京、中京、燕京的好马和辽国大半的财富。

    所以,也就不怪这里有这么多好马了。

    陈桷和呼延通来到韩世忠身边,道:“恭喜统制,云地一战的首功必是统制的了。”

    韩世忠笑不拢嘴,道:“诶~谁是首功,得大都督评,哪是你我能说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韩世忠心理所想的却是:“幸亏来这鸳鸯泺,否则我非得被吴玠和岳飞给压下去不可不冲别的,就冲缴获这四万多匹好马,首功舍我其谁?”

    就在这时,岳超急匆匆的跑过来,边跑还边喊:“统制!统制!我们发现了发现了好多金银珠宝!”

    韩世忠呵斥岳超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金银珠宝而已,用得着这么激动?”

    呵斥完岳超,韩世忠冲柴进、燕青、杜壆、史文恭等人道:“咱们去那边看看?”

    柴进笑道:“不用看了,指定是你手下的人发现了辽主的那一万多辆车子。”

    “一一万多辆车子?”韩世忠的嘴都有点不好使了。

    燕青笑道:“准确说,应该是一万四千七第一营和铁浮屠?”

    韩世忠道:“铁浮屠现在在西京城下协防,第一营嘛,嘿嘿,应该快到去夹山的必经之地了吧”

    第四百三十一章 第二枚传国玉玺(求订阅!)

    天祚帝一口气带人逃了四五十里,才慢慢停了下来。

    见追兵没再追上来,天祚帝下令:“人不离马,马不离人,原地休息。”

    休息一会,有人再也忍不住悲伤,哭道:“辽国完了!完了!”

    心情本就极度不好的天祚帝,听见这话,抽出腰中宝剑,回身一剑就将那人刺死!

    刺完,天祚帝就后悔了!

    被他刺死这人竟然是他最小的儿子许王耶律宁,他与萧贵哥所生的耶律宁,他平时最疼爱的耶律宁,才十二岁的耶律宁。

    虽然肠子都悔青了,可天祚帝还是趁势道:“这就是动摇军心的下场!”

    见天祚帝连他自己最喜爱的小儿子都杀,其他人全都被天祚帝震慑住了。

    天祚帝也知道,杀人并不能永远震慑住这些人,尤其是在这种形势之下,因此,天祚帝很快又道:“朕有一天能跑三五百里的宝马若干、几百囊绝世珍宝,西夏的皇帝李乾顺是朕的外甥,大不了,朕就带你们去投奔他,朕带着这么多宝马和绝世珍宝,咱们到哪儿都不失一生富贵,至于女人和子女,只要咱们安定下来,定不会缺的!”

    在天祚帝的威逼利诱之下,已经没有它路可走的众人,只能继续跟随天祚帝往夹山逃。

    夹山是一片茫茫无际的原始森林,山上沟壑纵横,峰峦耸云,山下方圆六十里内有泥潦沼泽,外人若无向导,无法进入,若贸然前往,必深陷其中性命不保,而天祚帝常去那里打猎,对那里的环境极为熟悉。

    另外,夹山所处之地四通八达,既可以从那里去漠北,也可从那里去漠西,还可从那里去西夏。

    因此,对于天祚帝而言,那里是最理想的躲藏之地。”

    一连几天的急行军之后,天祚帝等人才完全放松下来。

    这天,天祚帝一行人行到了渔阳岭。

    再往前不远就是夹山。

    而这渔阳岭驿馆,就是去夹山的最后一个补充点再往前,可就没有补充的地方了。

    一路上的无惊无险,再加上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了,让天祚帝等人放松了警惕,竟全员进入渔阳岭驿馆补充水粮。

    给两千人马补充,显然不能很快完成,毕竟渔阳岭驿馆只有十几个人。

    一路奔波,所有人都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