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完颜阿骨打死后,完颜吴乞买即位。

    刚上台的时候,完颜吴乞买也严格遵守完颜阿骨打和大臣们的约定,对国库绝对不敢乱动。

    但这个扛不住时间长日子久。

    慢慢的,完颜吴乞买就受不了穷了,心想:“朕都是皇帝了,干嘛过得这么紧巴巴的?”

    于是,有一天完颜吴乞买就偷偷地打开了国库从中抓了一把财物,然后用这些财物换酒喝了。

    很快,丞相在清点国库的时候就发现出问题了,于是马上告诉了另一个重臣,也就是不久前战前的完颜宗翰。

    完颜宗翰听了此事之后,很快就调查清楚这是完颜吴乞买干的。

    完颜宗翰并没有因为完颜吴乞买是皇帝,就对完颜吴乞买客气,而是跟其他重臣严格执行了完颜阿骨打的誓约,把完颜吴乞买从龙椅上给揪下来,结结实实地打了二十大板。

    打完之后,完颜宗翰等人才再把完颜吴乞买请回龙椅,然后跪下磕头请罪。

    于是乎,完颜吴乞买就成了历史上唯一的一个被大臣打了屁股的皇帝。

    偷点东西换酒喝,就被臣子们打板子。

    为国家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还树立了大中这么一个强大的敌人,那些大臣也就是那些军事贵族合伙人能轻易饶了他完颜吴乞买?

    所以,完颜吴乞买一直在想办法挽救自己的皇位。

    起初,完颜吴乞买打算用武力、用战功来挽救自己的皇位。

    可不成想,以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大金铁骑在面对中军时,却节节败退。

    这不仅让完颜吴乞买之前的打算彻底落了空,还让完颜吴乞买的处境更尴尬了。

    既然打不行,那和怎么样?

    形势所迫,让完颜吴乞买慢慢也动起了跟大中议和的心思

    第七百三十九章 四面楚歌(求订阅!)

    完颜吴乞买想要议和,却面临几大难题

    第一大难题,怎么说服那些大臣也就是那些军事贵族的合伙人?

    要知道,这次南下打劫,那絮丹、溪族、汉儿兵就不说了,那五六万女真精锐可是那些军事贵族合伙人团的兵力,结果只有不到一万活着回来了!

    那谢能回来的女真人可都是那些军事贵族合伙人的父子兄弟!

    换而言之,那些军事贵族合伙人跟李衍已经结成了血仇!

    女真人原本跟野人没甚么不同,最早的时候,内部各个部落经常有争斗,有时候就为了一小片草场、一处水源、一块林地,就开战。

    而开战了,就得有死亡,你打死我们一个,我就打死你们两个,对方部落也是这样,你打死我们两个,我就打死你们四个,没完没了地仇杀。

    这也是导致那时的女真人一直不强的主要原因之一。)

    就是后来,女真始祖完颜函普止杀,女真人也没有白死的——外人杀死女真人,全族去报仇,这就不用多说了。就是女真内部的人杀死女真人,对方都必须要赔黄金六两、母牛十头、马二十匹,而且还得还人家一个儿子当人质、当劳力。

    而这次金人南下打劫,除了没甚么用的赵佶、赵桓以及赵氏的那些男人以外,甚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带回来。

    这怎么可能平息那些军事贵族合伙人的怒火?

    关键是,中军还将那些杀死了的女真人割下了头颅制成京观,将那些捉到了的女真人阉了送去遥远的北海郡挖金矿。

    这样一来,那些军事贵族合伙人跟大中的仇结得就更大了,甚至可以说是,不死不休。

    第二大难题,怎么说服大中,怎么说服李衍,同意议和?

    现如今,中军不论是在燕地,还是在河东,都是连战连捷。

    河东,中军都快打到代州和宁化军了,已经与府州连成一片了,眼见就要尽复河东之地,直逼云地。

    燕地,继易州和涿州以及平滦营三州之后,中军又收复了蓟州,现在已经对燕京形成合围之势。

    就连大中的东北军现在都已经摆出来了攻打中京大定府之势。

    可以说,中军的形势真是一片大好。

    这种情况下,大金要想说服大中坐下来谈议和,难度无疑要大上许多。

    再有,大中皇帝李衍对他完颜吴乞买的印象很不好,曾经抛出来的议和条件之一就是让他完颜吴乞买退位。

    这也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然而——

    虽然困难重重,可完颜吴乞买仍想跟大中议和。

    为何?

    首先,还是那个原因,不议和,他这个皇帝就当不下去了。

    其次,对大金而言,目前的形势实在是太不好了,如果不议和制止,说不准最后会恶化到甚么程度,甚至有一天大金被大中灭掉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再次,目前的风向已经不对了,以前臣服大金的西夏和鞑靼以及一袖他草原部族现在已经开始向大中遣使了,再加上东边早就是大中的地盘,所以,一个弄不好,大金可就会四面竖敌,甚至是四面楚歌。

    基于以上种种,完颜吴乞买将其长子完颜宗磐和完颜昌叫了来——完颜吴乞买之所以叫完颜宗磐来,是因为完颜宗磐曾随军南下,对大中的情况比较了解,而且也有一些议和之意。之所以叫完颜昌,是因为完颜昌对议和最为热心,甚至提出了“北归北,中归中,南归南”的政治方针,并大肆宣扬他的政治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