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见完颜斡鲁古来找他喝酒,项春不仅好酒好菜的招待完颜斡鲁古,出于对完颜斡鲁古的热情,出于对完颜斡鲁古的尊重,项春还让白氏出来伺候两人喝酒。

    白氏扭动着腰肢忙前忙后,让本就心痒难耐的完颜斡鲁古,心中更是荡漾不已,进而频频举杯。

    项春见状,也是一碗一碗的陪酒。

    两人推杯换盏。

    项春的酒量到底是比完颜斡鲁古差一些。

    等完颜斡鲁古喝到七八分醉意,项春一头就栽倒到了桌子之上。

    白氏见状,赶紧过来照顾项春。

    按说,这种情况下,完颜斡鲁古应该告辞离开了。

    可完颜斡鲁古却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他仍一碗接着一碗的喝,并用毫不加掩饰的火热目光盯着白氏那曼妙的身体。

    黑鬒鬒鬓儿,细弯弯眉儿,光溜溜眼儿,香喷喷口儿,直隆隆鼻儿,红乳乳腮儿,粉莹莹脸儿,轻袅袅身儿,玉纤纤手儿,一捻捻腰儿,软脓脓肚儿,翘尖尖脚儿,花簇簇鞋儿,肉奶奶胸儿,白生生腿儿。

    真真是天生的尤物,销魂的美人!

    白氏也不知是出于对项春的关心,还是怎地,竟也不躲避完颜斡鲁古的目光,只是一个劲的摇项春。

    而那项春,真是喝多了,任白氏如何摇,就是不醒。

    终于,完颜斡鲁古重重的放下酒杯,然后来到白氏身边,很粗暴的一把就将白氏推倒在地

    次日,项春是在白氏的哭泣声中醒来的。

    项春摸着他那很疼的脑袋,慢慢睁开了眼睛。

    瞬间!

    衣衫不整、狼狈至极的白氏,就出现在了项春的眼中!

    项春的酒一下子就醒了,随即连滚带爬的来到了白氏身边,问道“怎么回事?夫人,谁将你怎么了?”

    白氏不答,依旧哭泣不已,那哭声甚至比当初项春强占她时哭得还要伤心几分。

    项春又仔细看了看白氏,同时回忆起昨晚的事。

    很快,项春就想到了一种可能,进而问白氏“是不是斡鲁古?”

    白氏依旧不答,只是哭声又凄惨了三分。

    项春一下子就明白发生甚么事了!

    项春怒火中烧,随即猛得站起,并道“我找他去!”

    白氏见状,一把抱住了项春的腿,哭道“将军不可自寻死路啊!”

    项春恨声道“熟死熟活还未必可知!”

    白氏劝道“他是女真,将军是汉儿,这是大金国,女真人建立的大金国,将军怎么斗得过他?此事还是算了吧。”

    项春听言,也有些犹豫!

    正像白氏所说的这样,在这里他项春是斗不过完颜斡鲁古的。

    可这股王八气,项春也真是咽不下去,尤其是看到他百般呵护的白氏的凄惨模样之后。

    与此同时,项春也暗暗自责,自责他自己太大意了,自责他自己昨天喝得太多了,否则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犹豫了很久,项春才松开他紧紧攥着的拳头,然后慢慢蹲下,之后抚摸着白氏的脸说道“委屈夫人了。”

    白氏泪流满面,道“将军切记,今后万万不可再冲动,尤其是对女真人,在大金将军是斗不过女真人的。”

    白氏这话就像刀一样扎在了项春的心口上,可项春还是咬着牙应下“我记住了。”

    见项春应下了,白氏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抱住顶春,久久不松手。

    过了不知多久,项春才从愤怒之中走了出来,然后说道“夫人放心,此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会依旧那么爱你。”

    白氏听言,沉默不语。

    项春见状,扶着白氏的肩膀,说道“夫人莫不是信不过我?”

    白氏摇摇头,不过仍是沉默不语。

    项春不解,继续追问“那是为何?”

    白氏只是摇头,并不言语。

    白氏越是这样,项春就越是忍不住追问。

    最后,白氏可能是抗不住了,才道“将军不用委屈自己了,过一会斡鲁古就会派人来接我去他那里。”

    “甚么?”

    项春大怒!

    敢情,完颜斡鲁古根本就不是爽一爽,而是要将白氏从项春身边抢走占为己有!

    这也欺人太甚了!

    这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女人的清白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