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思雨从包袱里掏出荷包,不情不愿的。

    “算了,收你四十两好了。”

    南宫思雨乐得想跳几下,“真的啊?呵呵!师父以后我一定听话!”

    南宫思雨把银子塞到师父的手上,生怕他反悔。

    “那我什么时候开始学?”南宫思雨把包袱整理好,背回肩上。

    “现在就可以。”

    “不干,路途劳顿,我要休息。”南宫思雨适时地打了个哈欠。满意地看见师父的脸又黑了一分。

    “走平台右侧的门,那边是女舍。”

    “多谢哦师父!”南宫思雨扭头就走,去找自己的窝。

    墨浔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中写着她名字的纸条被捏紧在手里。

    南宫思雨……是她吗?前辈,我要怎样确定,是不是她?

    思雨现,狐王醒。

    前辈,你留下的预言,已经开启了吗?

    墨浔在指尖聚起白光,不一会儿,一只火红的鸟儿飞进来。

    墨浔的声音很是低沉,“通知下去,彻查南宫思雨的真实来历。”

    第二章 可爱的师姐们

    一个时辰后,南宫思雨躺在软软的大床上咧着嘴笑。

    羽化仙所传之术,一向以狠厉的心态,爆发的力量,光电的速度著称,再加上那条有点变态的门规,是以少有女子前来。

    所以女舍里只住着南宫思雨和她的几位师姐。南宫思雨乐得在各个房间转悠,最终挑中了这座角楼。

    最最偏僻的位置,这样,犯病的时候,就不怕吓到别人了……她当然希望,来到羽化仙后,所有的痛苦都可以消失。可是,当年红衣姐姐留下的言语,却是每一样都会应验,缠绕了她十余年。

    虽然大门和其他地方有点让人失望,不过女舍的环境倒很清幽,房间里东西也很干净齐全,南宫思雨看到墙上悬挂着的影术银镜时,对着镜子里清晰的自己笑眯了眼。

    修真的地方果然还是不一样那。南宫思雨舒服地躺着。扭过头看着放在床头的衣服,和他们一样的白色,外加一个木制的坠子。大师姐刚刚送过来的,南宫思雨看着她腰上的银质的坠子眨着眼,才明白坠子原来是用来分等级的。

    床头一丈远的地方摆放着一架木制屏风,空洞的一块木板,质地很软。

    南宫思雨很快就知道它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因为一只灵雀飞了进来,开始在木板上“咄咄”地啄。

    “明日申时噬妖台。”

    噬妖台?这么奇怪的名字。南宫思雨坐起来,看向灵雀的眼睛。这种传递信息的方法不赖啊!

    灵雀碰到南宫思雨精光闪烁的眼睛,警觉地退后几步。

    “你能听懂我说话?真的?”南宫思雨趴在床上,用手托着腮。

    灵雀点点小脑袋。

    南宫思雨看着衣服,“那帮我问问师父,衣服在哪换?”

    灵雀带着金色的弧线光芒飞了出去。

    不多时,便又飞了回来,“咄咄”声又响起来。南宫思雨晃着脚,舒服地趴在床上看。

    “噬妖台有换衣服的地方,不要忘了是申时哦!”

    还“哦”……这感觉都让我怀疑是不是他自己说的了……南宫思雨打了个冷战,翻过身开始睡觉。

    夜深沉的黑,女舍的角楼里忽然一声嘶喊,“啊!”南宫思雨又一次从噩梦中醒来,平静了一下呼吸,拿起床头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还是,还是和以前一样。眼前一时是火红的祭坛,一时又是白茫茫的一片天地。

    随处可见的鲜血,到处奔跑的狐狸……

    “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南宫思雨站到窗前,拿起随身的短笛。

    一段时而轻快时而忧伤的笛声消散在风中,无人听见。

    第二天,南宫思雨一直睡到午时,这里最正常的规矩就是傍晚才开始修习。

    南宫思雨不情愿地爬起来,摸摸饿瘪了的肚子,对着镜子捏了捏睡得有些浮肿的脸。

    洗漱完毕后,南宫思雨走出房门,开始找东西吃的伟大历程。

    走到三位师姐住的沁阁,门关着,但是没锁。南宫思雨上前敲了敲门,等了半天没人应声。

    恩?不在?南宫思雨慢慢推开门,前厅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糕点和水果,南宫思雨激动地跑上前,挑了两样爱吃的,一边吃一边往里间走。

    一进房门,南宫思雨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噎住了。

    三张竹床上,三种形态各异的睡姿。大师姐双腿举起,脚背绷直,睡的正香。二师姐用双臂和脚尖支撑着身体,还在做梦,三师姐较为肥胖的身躯笔直得侧卧在狭窄的床沿上,美滋滋地流着口水。

    三个银质的坠子挂在墙上的绳子上,无力却不住晃动。

    这些人……还真是……够诡异……只是羽化仙的修习,就是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