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但是,无论她在哪里,他都会保护着她,尽他所能地护她周全。

    墨浔抬头看着天上的皓月,喃喃说道,“前辈,我这么做,您也是同意的吧?”

    吾尤城,国师府。

    清冷的月色下,月下独酌的人对着树影举杯,“她终于要离开了!来,干了!”

    钟离纤遇看起来似乎兴致很高,举杯痛饮。

    接连饮了数杯后,他终于停下来,苦笑一声,“师兄,你总是舍得了?呵,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南宫思雨,你终于要走了,要离开他了。

    可是,他定会继续护着你的吧,究竟你有着怎样的魔力呢?好,也好,你就用你的魔力去吸引着狐王吧!尽早完成我们的任务,除了那个祸害!

    不,不要尽早……

    这样的话,你又会回到他的身边,他就会有一次忽略我……

    思雨,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嫉妒你。

    钟离纤遇再次斟满一杯酒,一仰脖饮尽。

    不远处的树影里,颜瑶的眼神一直焦灼在他的身上。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他一次又一次这么失魂落魄。

    她的手紧紧攥着手中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帕子,咬着唇,却怎么也不敢上前。

    哪怕是问一句,她都不敢。

    她的爱,原是这么懦弱,一如他的。

    “去啊!你站在这里有什么用?去问问他到底怎么了?你傻站着,就能帮到他,就能帮到你自己了吗?”

    颜瑶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越雪……”

    平日里总是笑意满面的越雪现在可是脸色铁青,她歪过头,不去看她,似乎是很不满意她如今这样的懦弱。

    “快过去吧,师父这样喝,会伤身的。”越雪低声道。

    颜瑶望着她点点头,“恩……”提步走了过去。

    越雪看着她走过去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在心中喃喃道,“师姐,我笑你懦弱,呵,我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不再去看她二人,越雪转身离去,连同她的落寞,一起离开。

    颜瑶轻轻夺过钟离纤遇的酒杯,“师父,别喝了,你喝得太多了。”

    钟离纤遇抬眼看是她,大笑一声,“哈,来,颜瑶啊,陪师父喝一杯!”

    颜瑶扶着他摇摇晃晃的身子,摇了摇头,“师父,我扶你回房。”

    钟离纤遇的意识已经有些不太清醒了,就那么拿着酒壶,由着颜瑶拖着他回去。

    废了好大力气终于把他扶到了床上,盖好被子,颜瑶转身欲走,却感到一只手拉上她的手臂,她心内一惊,回过头来,“师父……”

    只听他喃喃地说,“墨浔……”

    那个名字,如同惊雷一般敲响在她的心中。师伯,师父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是,同为男子的师伯!

    她迅速拂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不,不可能,师父不可能喜欢男人!不会的!

    她尊敬爱慕着的师父,怎么可以喜欢上他自己的师兄?

    不,这不可能!

    这叫她还如何争,如何爱?

    他还在不住的呢喃 ,他还在叫着他的名字!他的眉头深锁是为了他,他日日醉酒也是为了他。

    那么,她呢?算什么?她还能算什么?

    推开门,颜瑶疯了一般跑了出去。

    夜。深沉的黑,冰凉,如水。、

    温暖的阳光有一次降临羽化仙的时候,南宫思雨破天荒地已经起床了。

    梳理了头发,出门前照照镜子,她直奔丽欧儿的凌风阁。

    “欧欧!”南宫思雨敲了敲门,“你在吗?”

    门应声打开,丽欧儿探出头来,一把把她拉了进去,“你傻了啊!万一有他们的线怎么办?我这几天低调地待在屋里容易吗我?”

    南宫思雨见她紧张的样子,噢噢了几声,随着她进屋坐下。

    和欧欧一说,她几乎没经过思考就直接答应了把所有的巫灵术都教给她。

    南宫思雨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欧欧,你想清楚再答应好不好?你连问我学来做什么都不问,就这么答应我了?”

    丽欧儿挠挠头发,皱了皱鼻子,“我管它那么多!你要学我就教你,反正也没人管得了我!再说,我们巫月族圣物碧玉笛都 在你身上,你要学什么,自然是一日千里的!”

    “碧玉笛?”南宫思雨疑惑道,“这个可以?”

    欧欧重重点头,“恩!就是这个,所以你只用学口诀心法,至于施法的灵力,有它就可以了!”

    “那就好,我需要在几天之内掌握,可以吗?”南宫思雨还是有点不相信。

    “是,思雨,你不相信你自己,总该相信我吧?丽欧儿的表情臭臭的,很是得意。

    “你确定你没有说反?”她也不是好惹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