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七月底,假期也差不多过半了。

    顾肖和江文也出国玩了一圈,算是一种“度蜜月”了。

    刚回来没多久,江文突然收到了一条好友信息。

    是杨兴。

    “江文,是我。我们可以见一面,聊聊吗?”

    江文愣了一下,看向旁边的顾肖。

    “顾肖,你看。”

    “怎么了?”顾肖凑过来,“杨兴?”

    “嗯。”

    “他找你会有什么事情?”

    “不知道。我应该去见他吗?”

    “去……吧。”

    江文回消息:“行吧。我一个人吗?”

    “嗯,有些事情我只想和你说说。”

    “什么时间?哪里?”

    杨兴发过来地址,“后天,行吗?”

    “好。”

    晚上,江文准时到达了杨兴约的地方。

    是杨兴的新家。

    在事情爆出来以后,杨家就和杨兴断绝了关系——他们不想让

    仅仅几个月不见,杨兴的变化很大。若不是仔细看,可能连江文这样和他认识多年的都认不出来了。

    江文愣了愣,说,“好久不见。”

    杨兴说,“好久……不见。坐吧,喝点水。”

    江文坐下,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说,“你……真的……?”

    江文还没问完,杨兴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是,没有任何冤枉。”杨兴说,“但是,阿文,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吗?”

    突然被叫到这个称呼,江文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啊?”

    “我喜欢你,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就开始了,所以我想追上你的步伐。”杨兴说,“可是,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发现我离你的距离还是很远。所以……”

    “那也不应该作弊啊。”

    杨兴轻笑了一下,说,“所以,连你也觉得我是活该是吗?”

    “我……”

    “之前听过你分化成了一个alpha,我还想着两个alpha又怎样?只要我喜欢。但是,”说到这里,杨兴顿了一下,“我没有想到顾肖居然会半路杀出来。”

    江文没有想到杨兴居然知道顾肖和自己的事情。虽然说他们在一起很久了,但是两个人平时在学校也不高调,因为基本没有人知道。

    “你知道我又多绝望吗?”杨兴继续说,“他那么优秀,有了他,我在你眼里又算些什么?呵。”

    “我喜欢的是顾肖,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杨兴的眼神突然凶狠起来,“不,你没有机会了。”

    江文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四肢无力。他明白了——刚刚的那杯水有问题,应该是被杨兴下过药的。

    杨兴继续说,“阿文,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你居然是个omega!如果今天晚上我把你标记了,会怎样?哈哈哈哈”

    杨兴终于显露出来了他的本性和目的。

    “休想!”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现在的处境,你现在还有力气反抗吗?如果你乖乖地配合一点,或许我还可以考虑没那么暴力。”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药,居然也让江文的发情期立马到来了。

    信息素的味道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而杨兴的手已经碰到了江文。

    “顾肖,你在哪儿?”

    就那么一瞬间,杨兴的家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是顾肖和他的保镖团。

    顾肖一把把杨兴拉过来踹倒,让保镖把人拽了出去。

    顾肖一把把江文搂在怀里,拿出事先准备好了的抑制剂,强忍着自己alpha的本性,为江文注射了进去。

    “别怕,文哥,是我。别怕。”

    “顾……顾肖?”江文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人。

    “你怎么会知道……?”

    “傻瓜,我早就猜到了。但,我还是爱你。”《$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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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顾肖带着江文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幸运的是,江文并没有什么大碍。

    不过,江家公子的omega的事情也被爆了出来。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最后以齐晴江文被逐出江家收尾。

    齐晴丢下了江文跑去了杨家——这些年来,齐晴也跟杨家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杨兴也承认,在之前几年之内,自己曾对其他的人进行标记,然后杀害。最后,被判处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一切恢复了平静。

    上了大学,江文就以omega的性别在学校里面叱咤风云,和顾肖一起成了学校的传说级人物。

    最后,两人双双拿到了双学位。

    有顾肖在,两人的工作自然不用愁。

    但,毕业以后,顾肖最心心念念的,就是两人的婚礼了。

    江文感觉是无所谓的,但顾肖却说必须认真对待。

    于是,江文在快被顾肖逼疯的情况之下,完成了这场婚礼。

    婚礼的日子挑得也很特别——刚好是江文的发情期。

    下午的时候,顾肖就开始问江文,“文哥,你差不多该让我……”

    这个要求,其实从两个人大学的时候顾肖就开始提了。

    “你又开始了?”

    “都结婚了,该了。”

    “行行行。真的像个流氓一样。”

    “哪有,这不是太爱你了吗?”

    晚上,房间里。

    顾肖边抛媚眼边说,“我先去洗个澡,药我放在柜子上了,等我!”

    “切!”

    不过,当真正要开始的时候,顾肖还是问了问江文,“你可想好了,终身标记以后,洗腺体是很疼的。”

    “后悔个屁!”

    …………………………

    …………………………

    …………………………

    几个月后,顾肖和江文的家中。

    “啊啊啊啊啊啊!”江文的叫声传了出来。

    顾肖探出头来,说,“怎么了?”

    江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你买的什么假药?不避孕啊!”

    顾肖笑了,说,“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是避孕药?”

    “啊?不是避孕药,那是什么?”

    “维生素啊!”

    “顾肖我**********”

    “文哥你别气嘛,不然伤到了我们的孩子!”

    “哼!”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房子的两个男孩就像青春期的少年一样,带有一些幼稚,但又在别人眼中严肃。

    这就是少年,弥漫着童真气息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篇文,随便写写,可能以后会修文,毕竟脑子里面最开始的思路好多都没有写出来,也有可能因为时间原因不修了,具体的看情况再说吧吧。

    下篇文会先存稿,有了一定的存稿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