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刚才听到段坊的名字。

    哦。盛暄面无表情的心想,原来这就是段坊一直想要他过来参观的研究所啊。

    有人推开门走进来,看到醒过来的盛暄眼里有些惊讶,“哦?已经醒过来了啊。”

    盛暄注意到这人穿着一身白大褂,带着口罩和眼镜,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那人见盛暄一直看着自己,藏在口罩里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说道:“盛暄,男,24岁……”

    盛暄表情淡漠的听着他把自己的信息给一一念了出来。

    那人念完后感叹一句:“没想到一个普通人类的血液居然会让所有血族都上瘾。”

    上瘾?盛暄一下子由这个词联想到了谢眠斐,也不知道他发现自己不见了后会怎样,说好明天要去接他的……食言了。

    门又被推开,这次走进来的人是盛暄意料之中的。

    “盛先生,很抱歉要用这种方式请你来到研究所。”段坊走到盛暄面前,脸上依旧是那一幅温和的笑脸。

    盛暄看着他,嗤了一声,说:“这就是你请人的方式?直接把人给弄晕抬回来,你可真牛逼啊。”

    段坊微笑道:“抱歉,只是盛先生你一直没有答应我们的邀请,只能出此下策。”

    盛暄不想理他这种虚伪的语气,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你带我来这里是想要抽取我的血液?”

    “嗯?”段坊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看向自从他进来后就一言不发的人,轻笑了一声,也不掩饰了,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兜圈子了。盛先生,你知道你自己的血液对我们的吸引力有多大吗?我从来没见过血液纯净度达到百分之一百的人类。”

    盛暄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说:“那是因为你没出过国,所以才会觉得自己从来没见过。”

    段坊听出盛暄话里带刺居然也不生气,说:“盛先生,这几天就先委屈你呆在这里,等结束了你就可以离开。”

    盛暄皱了皱眉,“你要囚禁我?”

    “说不上囚禁吧。”段坊转身走到门口,离开之前回头跟盛暄说,“盛先生,如果你不想死。我劝你不要搞什么小动作,否则……对了,你也不想谢眠斐出什么事吧?”

    盛暄猛地瞪大眼睛,看着段坊的颜色逐渐冰冷,“你试试对他下手?”

    “我当然不会对希维尔族的少爷下手,毕竟我还是很惜命。不过盛先生你应该知道你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如果非要用东西比喻的话,那你大概就是他的……让我想想啊。”段坊故作思考了下,接着说,“谢眠斐的药吧。”

    段坊离开后,门自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盛暄和那个人。

    那人没有再说话,他背对着盛暄不知道在做什么,没过一会儿他也离开了。

    盛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不含一丝感情,他想起自己的手机下车前还握在手里,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也没看见在实验室里。

    现在只能靠谢眠斐能看懂他发的消息吧。

    -

    谢眠斐练习得嗓子都有些哑了,中途休息的时坐在一旁喝了口水,从包里拿出手机想给盛暄发信息,结果发现在一个多小时之前盛暄给他发了三条微信,只不过这内容……他有点看不明白。

    盛:,,。。、,

    盛:就喔

    盛:丁为

    谢眠斐:“?????”这发的是什么玩意?

    谢眠斐打了个微信通话过去,等了好几分钟都不见接通。

    不想工作:?

    不想工作:你发的是什么?

    不想工作:求解qaq

    谢眠斐摁黑手机又摁亮,五分钟后都不见盛暄回复,就觉得有点奇怪,因为平时盛暄这个点都是去超市买东西的,不可能不看手机。

    不想工作:暄暄?

    不想工作:敲敲门,朋友你在吗?

    不想工作:怎么不回复我鸭?

    又过了五分钟,微信还是毫无动静,正当谢眠斐想要直接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微信提示音响了一声。

    谢眠斐立马切换到微信,看到发信息来的人不是盛暄,感觉心情被冷水泼了一样。

    沈洲:谢老师,在忙吗?

    不想工作:忙。

    不想工作:?

    沈洲:啊?那没事了,本来想喊你一起打游戏的。

    不想工作:你找别人吧,我有工作。

    沈洲:[好的]那不打扰你了~

    谢眠斐手撑着下巴,手机放在桌子上,上面是拨打电话的页面,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仿佛要盯出一个洞来。

    响了好几声,最后直接听到冰冷的电子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操!

    谢眠斐把没有接通的电话挂断,切回微信去看盛暄发来的三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