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司无,“你说什么?”

    “这是艾医生亲口跟我们说的。”司无说道,“说是盛先生的血液纯净度达到百分之一百。”

    易文虹走上去拎住司无的衣领,力气有些大,他盯着司无的眼:“你们居然拿一个普通人的血液去做研究,过不过分啊?”说完还看了眼谢尔,意有所指的说:“我总算知道小斐为什么会这么讨厌你们了。”

    司无淡定对视上易文虹,说道:“研究所的事我们并非全部都清楚,我们也是因为艾医生告诉才知道这件事的。”

    易文虹放开司无的衣领,冷哼一声说:“所以呢?你们的意思是说是艾乐和把盛暄给绑架了是吗?”

    “我们觉得艾医生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司无说道。

    易文虹:“哦。”

    司无也不介意他语气的嘲讽,接着说:“艾医生那时跟我们说,拿到盛先生血液样本的是他们研究所的人。”

    “那人叫段坊。”

    作者有话要说:来晚了,有些事情会在之后解释清楚,包括为什么小斐收到暄暄的求救信息第一时间并没有猜到这是盛暄在向他求救,以及谢家的狗血事。

    晚安=3=

    第四十八章

    盛暄回想起当他看到易文虹和艾乐和突然出现在实验室时的心情, 他人是十分懵逼的,但是还没等他来得及去问易文虹怎么知道他在这里,谢眠斐在哪里,他人就昏过去了。

    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 易文虹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 听见床上有动静便抬起头, 看到盛暄身体动了动就猜到他醒了。

    易文虹立马起身去摁床头的呼叫铃,然后拉过来放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问道:“你还觉得哪里有不舒服的吗?”

    “没……”盛暄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不行。

    易文虹见此就去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盛暄用另一只没有吊针的手接过水杯道谢, 喝了几口后才觉得喉咙好多了。

    “文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盛暄问起他昏迷前想问的问题。

    “是有人告诉我们, 说绑架你的人有可能是段坊。”易文虹说。

    盛暄眼神微微一动,抿了一口温水,又问:“文哥知道段坊?”

    “知道, 以前见过几次。”易文虹说。

    盛暄点了点头, 想起刚才易文虹说是有人告诉他们的,那那个人是谁?总不可能是俞文石那垃圾吧?

    易文虹见盛暄神情疑惑,就大致猜到他这是在想什么,笑道:“那个告诉我们你在哪里的人你是绝对猜不到。”

    嗯???

    盛暄果断放弃,“那我不猜了。”

    易文虹:“……”

    恰巧这会医生走进病房, 先是看了下盛暄目前的情况, 然后说:“病人身体还残留着一些可以致人丧失意识的迷药,以及失血过多,我的建议依旧是盛先生你先住院观察几天,等残留的迷药完全消失后再出院。”

    医生姓原,是艾乐和认识的人, 也是这个医院的镇山之王,原医生的在医学界的权威很大,但他是个普通人,不是血族。

    最近一天都被研究所无止境的抽取血液,盛暄的身体其实已经很受不了,听到医生的建议他没有反对,同意留下住院观察。

    盛暄把杯子里的水都喝完,才问易文虹那个这三天让他一直担心不已的大男孩现在在哪里。

    易文虹表情迟疑一瞬,但是依然被盛暄捕捉到了这一丝蛇神情,内心瞬间有些不安,忙问:“小斐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易文虹连忙摁住盛暄那一只吊着针的手让他别乱动,不然往回流了怎么办。

    “小斐没事,你别担心。就是你失踪了这几天他都没有睡过觉,然后我昨天晚上在晚饭里放了点安眠药,他现在估计还在睡。”易文虹说,“想着你已经救出来了,安全了,就让他多睡一会,所以我们还没有把找到你的消息告诉他。”

    盛暄一听那傻子三天都没睡过觉,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要不是他现在在吊针还被医生要求住院观察几天,他都想现在立马回去看一下谢眠斐。

    易文虹看到盛暄病服下露出来的手背上有很多针孔,再回想起在实验室看到被禁锢在手术椅上双手都是针孔的盛暄,连一向很温尔儒雅的艾乐和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盛暄心疼谢眠斐,自然也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多天来从未进食,他现在的脸颊已经有些凹,整个人都瘦削了不少,浑身都充满了病气。说不好听的,可能他一站在大街上,路人看到他都会自觉避开他。

    不过即使这样,盛暄看上去依旧是帅的。

    “先不告诉他吧,等我可以出院了再说。”盛暄轻声说道。

    易文虹点头应下。

    下午,阳光正好,现在还没入夏,阳光还是温和的。

    盛暄靠坐在病床上,看着阳台外面的阳光,突然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见过阳光了。在实验室里,四处都是墙壁,他不知道时间,更不知道日夜交替。

    听见病房门被推开,盛暄以为是护士进来,转过头来时嘴角的笑意还没收起来,待他看到走进病房的人时,愣了一下。

    “……小斐?”

    谢眠斐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差,苍白的脸,眼下是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听到盛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眼圈周围都红了。

    “怎么了嘛?”盛暄心疼之余居然还有些哭笑不得,看着慢慢朝他走过来的谢眠斐,张开了双手,接着就被扑了个满怀。

    谢眠斐抱着盛暄的手特别紧,紧到盛暄觉得有点不适,但是他并没有推开怀里的大男孩,而是呼噜了下谢眠斐的黑发。

    “我在呢小斐,我没事,我好好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