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太监开了口:“我听说……那个杨总管喜好男童,要不……”

    “这不好吧,毕竟……

    “哎呀,管那么多干嘛啊,你看他那样,一看就活不过这个冬天。”

    一墙之隔的他,听得清清楚楚。

    一头白发,满是脂粉味的太监,猥琐地向他走来,“哎呦,这小孩长得可真漂亮啊。”

    一个噩梦,一群恶魔。

    ……

    她看着苏御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苍白,额头满是冷汗,身子不停地抖动,人倔着死死咬着嘴唇,血水直冒。

    一只短萧在手。

    两曲箫声在暗暗较量,过了良久,那边的人招架不住,停了。

    醒来需要些时间。

    “你是谁?怎么会我飞鹤山庄的独家秘技。”只见一个蓝衣少年,面带青玉面具,手持玉箫落在她面前。

    她怎么会解忧曲,他可都没学会。

    飞鹤山庄?我还飞鹤奶粉呢。

    “老娘是你姑奶奶。”

    666:“宿主,这是上官易。”

    “上官易?这小子怎么这么早就出场了?”

    上官易,女主的众多爱慕者之一,飞鹤山庄少庄主。

    “我看看,”说着翻了翻书,“哦,有了,他是在接了刺杀顾浅月的单子时认识她的。”

    洛南枝上下打量着对面的人,警惕了很多,“所以……现在他是接了刺杀我家殿下的单子?”

    “堂堂飞鹤山庄少庄主,现在居然需要靠接这种活儿来度日,不知道庄主和庄主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被人拆穿了身份,而且提到了他的父母,上官易瞬间炸毛,“你给我闭嘴!”

    他本来就是逃婚出来的,少年心在天涯,不想困于寸土之间。

    他想证明他不需要那些虚伪的名声就可以活得很好。

    洛南枝不得不吐槽这个白痴了,接单就接单,能不用你上官家的独招吗?深怕谁不知道这是你飞鹤山庄的。

    白痴!

    看着脚边的刀,一脚踢向他,上官易快速躲开,但衣角还是被砍去了半截。

    这只是一个警告。

    洛南枝警告道:“日后再敢对苏御用幽冥曲,我掀了你的头盖骨。”

    上官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回解忧曲。”

    她看着他不说话,宛如看一个智障,上官易白了她一眼,不情不愿地说:“我保证不对这个家伙用就是了。”

    “梦里。”

    昏睡的几人,有要醒的征兆,她挑挑眉,有些嘲讽的意味,“还不走,你……打的过?”

    人被她这么一说脸色黑青,他的功夫也只是个中等水平,可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我记住你了。”

    她赶忙到苏御身边把人扶起,“殿下。”

    对方在看到她的时候脸色猛地一变,一把把人推开。

    洛南枝看着他,看着空落落的手,久久难以回神,心里的惶恐一下子占据了心头,“你……怎么了?”

    他低埋着脸,一层阴影笼罩在他周身,额前的碎发飘摇着,冷冷地来了句,“离我远点。”

    冰冷无情,完全就像一个陌生人。

    “苏御。”

    他大吼着,“我让你滚啊。”

    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冲进树林里,头也不回。

    他忘不了,这一切也过不去。

    他就是一个肮脏不堪的人,不是穿身白,他就是干干净净的了。

    不是,就算没有人知道,可是他自己知道,骗不了人。

    望着男人的背影,大喊,“苏御!”

    这是……

    原定设定不可逆……

    也就是说无论过程怎么变,这开始和结局都定了,改变不了。

    系统之所以选择路人穿越只不过是为了快速完成任务。

    因为有穿越者的插入,剧情一定会发生变化,选择路人只不过是为了将这变化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内。

    她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苏御还是……会死的。

    666:“宿主……”

    “六,是不是只要不违背规则,我做什么都可以?”声音变得苍白无力,这一瞬间她害怕了。

    “原则意义上是这样。”

    虽然不好,但它还是要说,“可是……你知道的,原定设定不可逆。”

    “如你所见,这个世界的天道会用各种方式助推苏御的黑化。只要他想摆脱过去,挣脱命运都会出现无论是自然还是人为的阻挡。”

    这一刻,她的心凉了半截。

    百年大旱、所谓的瘟疫、现在的幽冥曲……

    未来还会有……

    她不管。

    她什么都不管。

    不管顾浅月的什么报仇,不管苏衍的称霸大业,不管什么父子的心结。

    女子一声惨叫,“啊。”

    苏御踏出去脚僵着了,定在了原地,身后的人没了声音,僵硬着身子缓缓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