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做什么?!”

    全程不说话只顾着抖的丫鬟一见尤玉琼出现,似乎找到了靠山,眼睛一亮,当即挣扎哭喊起来。

    “大小姐!大小姐救我!子卿少爷,子卿少爷要杖毙奴婢,大小姐救命啊!”

    “放开他!他尤子卿算什么东西?本姑娘的丫鬟,凭什么他说打骂就打骂说杖毙就杖毙?!”

    一时间,外头主仆俩嚎的嚎喝的喝,好不热闹。

    眼看尤元刈跟老夫人都气得不轻,尤子棠刚要出去,尤子卿两步过去就拔了他爹佩剑转身出了门。

    根本没给尤玉琼废话的机会,飞掷一剑,便将哭嚎不休的丫鬟当胸刺了个对穿。

    “啊——”

    尤玉琼的尖叫声响彻云霄,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给气的。

    尤子卿一脚踢开血泊中的丫鬟尸体,上前一把揪住尤玉琼的衣领:“尤玉琼你给我听好了,安安分分嫁你的长公主府别犯蠢,否则我尤子卿第一个了结了你!”

    “啊啊啊——”尤玉琼泪流满面,对着尤子卿又抓又挠:“你杀了香云,你杀人了,你连我身边的丫鬟都容不下……”

    “玉琼住手!”尤子棠冲出来,挡住尤玉琼撒泼乱挠的手:“你知不知道这刁奴做了什么你就闹?她偷窃东西还险些杀害祖母!”

    喝止住了尤玉琼,尤子棠这才看向尤子卿,握住他揪住尤玉琼衣领的手。

    “子卿,松手!”

    尤子卿这才收敛了气势松开尤玉琼。

    然而尤玉琼回过神来却很不服气。

    “就算是香云犯错,那自有官府处置,你尤子卿凭什么草芥人命?”

    尤子棠眉头一皱,刚要训斥尤玉琼,就听尤子卿冷嗤一声。

    “在你眼里,祖母的安危,居然还比不上你一个吃里扒外的丫鬟?”

    尤玉琼刚要反驳,抬头见尤元刈扶着老夫人出来,顿时委屈地红了眼眶。

    “祖母……”

    “出了这么大事,三催四情你不过来,一来就发疯,你还好意思委屈?”

    尤元刈又是失望又是心累:“就你这莽撞性子,为父都不知道,把你嫁去长公主府是福还是祸!”

    “我,我以为就是下人做错了事,冲撞祖母祖母打骂了就是,再不济发卖了也行,结果一来尤子卿就要打要杀,所以我才急了嘛!”

    尤玉琼一跺脚:“爹每次都这样,您,您就是偏心!”

    “你以为?”尤元刈摇头:“纵然你一开始不知情,可你大哥方才已经告诉你了,你有关心问过你祖母怎么样吗?

    你自幼就跟子卿争长短,子卿有跟你争过吗?你说为父偏心,为父又可曾苛待过你?”

    反而是纵容成这副刁蛮泼辣愚蠢自私的性子!

    但这话尤元刈不能说出口,因为把女儿纵容成这样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老娘!

    “我……”尤玉琼看向老夫人,可这次老夫人绷着脸,也不再护她了,可见是方才之举寒了老太太的心,她一慌,矛头便直指尤子卿:“都是你,肯定是你故意的,你就是嫉妒我嫁去长公主府,所以才故意这般陷害我,你好狠毒的心!”

    尤子卿:“??”

    尤子卿一脑门儿问号。

    他干什么了就狠毒?

    真是不可理喻!

    懒得搭理,尤子卿转身欲走,结果却被尤玉琼拽住胳膊,甩手就是一巴掌朝脸呼过来。

    尤子卿偏头躲过一把攥住尤玉琼的手:“还没疯够?念在是一家人,当初在寺庙你联合宋芸儿和赵戟坑害于我我没给你计较,但你再不知好歹,别怪我不念姐弟情分!”

    无视尤玉琼震惊的表情,尤子卿一把将人甩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之前那些后宅女人的做派他都懒得计较,但这次是真被尤玉琼给气狠了。

    那丫鬟大喊大叫自然不是指望尤玉琼真能救她,而是想趁乱逃走,若真让人逃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差一点,就坏了大事!

    一路出了老夫人院子,尤子卿也不管父兄接下来会怎么管教尤玉琼,径自回了濯轩居,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当即叫出暗七。

    “暗七!”

    话音刚落,暗七就从门外走了进来,却不再像以往那般随意,站的远远的。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尤子卿挑眉。

    “公子自然是没什么,只是,属下还没娶媳妇儿,这脸不能毁容。”暗七道。

    “啥?”尤子卿一脸问号。

    “醋鞭无眼,纵然属下皮糙肉厚,也不经抽。”暗七真心被自家主子醋出心理阴影了。

    据说,之前在别庄撞破殿下跟公子好事那人,事后就挨了一顿揍,那还是……没看到公子的情况下。

    尤子卿看着暗七,一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