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

    暗三:“……”

    为了不被波及,暗三默默退了出去。

    “女装游街有什么意思?”赵祯凑到尤子卿耳边:“女装那个的时候才刺激。”

    尤子卿挑眉:“皇上也想穿女装?”

    “我穿女装,肯定比老三好看。”赵祯摸着下巴,居然有点心动:“要不试试?”

    尤子卿歪头笑得如沐春风,伸手漫不经心地抚过赵祯眼下的青黑:“皇上还是先养好你这黑眼圈吧。”

    “哦?”赵祯顺势把人拉进怀里:“我肾很好,要不要试试?”

    “呵!”尤子卿毫不客气打击道:“昨晚时长整整缩短了半柱香,这要再孟浪,可就……还是仔细将养将养吧。”

    “原来你这些日子给我准备药膳,是因为(谷欠)求不满啊?”赵祯一点没被打击道:“那昨晚是谁哭着求饶的?”

    尤子卿脸一红,正要反驳,就见冯公公走了进来。

    “皇上,大学士及几位内阁大臣求见。”

    赵祯神色一顿,跟尤子卿对视一眼,随即松开了他。

    等尤子卿坐好,这才道:“宣!”

    赵祯话音落下没一会儿,几人就走了进来。

    看到尤子卿,葛中胜没什么反应,内阁几人脸色却不大好。

    不过随即便恢复如常,恭敬地下跪行礼。

    “臣等参见皇上!”

    赵祯没有错过几人脸上的表情变化,遂态度冷淡:“平身。”

    几人齐声:“谢皇上。”

    等人起来,赵祯便问:“几位爱卿前来,所为何事?”

    内阁几人没作声,而是看向葛中胜。

    “启禀皇上。”葛中胜拱手:“眼看登基大典在即,诸位皇子开府的还好,没开府的再继续住在宫中便不太合适。”

    葛中胜开了头,高必也道:“臣等以为,当尽早册封开府才是,至于先皇已然宠幸过的妃子,也该尽早妥善安置。”

    “几位爱卿言之有理。”赵祯想了想:“不过眼下事务繁多,老四和陈贵妃及其家族尚待处理,此事便先押后,待登基大典后再议吧。”

    几人闻言,并没有在这事上多做纠缠,对视一眼,均是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

    赵祯挑眉:“几位还有何事?”

    “皇上固然繁忙朝政,但繁衍子嗣乃重中之重……”

    “哦?”赵祯挑眉,打断说话的赖卫峰:“尚未登基,就着急选秀,朕在几位眼里,竟是这般贪图享乐,荒(氵?)无道?”

    “这……”几人脸色一变,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臣等不敢!”

    “朕看你们敢的很!”赵祯起身走到几人面前,目光居高临下落在赖卫峰头顶:“且不说尚未登基,如今父皇尸骨未寒,尔等就急不可待往朕后宫塞人,是何居心?”

    这话一出,帽子扣得就大了,几人当即吓出一身冷汗。

    “国之强盛,并非取决于后宫女人多寡,江山社稷,亦不是靠一场场选秀稳固。”

    赵祯朝尤子卿递去安抚的眼神,转回头时,看向几人目光却冷得瘆人。

    “朕于与子卿乃先皇赐婚,明媒正娶,岂容尔等含沙射影随意诟病?谁若是不服,便去地下找先皇要理去!”

    赵祯见赖卫峰抬手擦汗,嘴角勾起冷血的弧度。

    “赖爱卿以为如何啊?”赵祯脸上带笑,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

    突然被点名,赖卫峰微不可查的一抖:“臣,臣……”

    赵祯眼眸微敛:“还是诸位,欺朕新君势弱,想要霸政弄权啊?”

    这下可把几人给吓坏了,慌忙伏地叩首。

    “臣等绝无此意,还请皇上明鉴!”

    尤子卿看戏看够了,才起身走到赵祯身边,拉了拉他胳膊,转头看向地上跪着的几人。

    “左右君王朝政后宫,历来只有辅政大臣才有的权利,各位大人固然一片好心,却也不该太过僭越。”

    尤子卿一一将人扶起来。

    “登基大典,诸国必然会来使臣朝贺,正是大忙特忙之际,更别说皇上自先皇驾崩起,到现在就没好好合过眼,纵是三头六臂,那也得要有那铜墙铁壁之身不是?”

    几人:“……”

    见几人不吭声,尤子卿笑了笑,转身看向赵祯:“皇上也别给几位大人置气,几位大人年纪大,经不住吓,可别给吓唬病了。”

    几人:“……”

    虽然你在求情,但感觉你在骂吾等,奈何没有证据。

    赵祯看着几人活吞苍蝇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笑意,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绷着脸道:“都退下吧。”

    几人如蒙大赦,当即拱手弯腰:“臣等告退!”

    等人一走,尤子卿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

    “知道在所难免,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尤子卿坐回案后叹了口气:“以后这种事情只多不少,怕是有的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