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舟解开围裙放好,一边呼唤着她,一边朝卧室门靠近。

    “秋秋?”

    躲在门背后的宁秋快紧张死了,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曾经不管是跳舞时面对台下近百名观众,还是孤身一人带着行李箱远赴陌生异国,她的心始终波澜不惊,没有丝毫紧张不安。

    但这会儿,宁秋的心跳却陡然加快。

    在怀舟的声音从客厅向卧室门口靠的越来越近的过程中,她竟然紧张到扶在门把上的手都微微颤抖。

    不好意思看他,脸会控制不住的发烫。

    “秋秋,你睡着了吗?”

    当怀舟的声音最后清晰地响起时,宁秋知道他就站在门外,与自己有着一门之隔。

    她从不知所措到无处安放,怀舟却没有如想象中那样将门打开。

    他没有再唤她的名字,连声音也消失了。

    怀舟紧贴着卧室门外的墙壁,客厅高大的装饰书架上摆着书籍和几盆茂密的绿萝,将他的身躯完美地挡住。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躲在架子后面,呼吸微敛。

    就这样不动声色地等待了约莫两三分钟,怀舟终于听见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宁秋的脑袋先悄悄地伸了出来。

    发现客厅和厨房到处都没有怀舟的身影,她先是松了口气,又疑惑起来。

    他去哪儿了?

    怀舟见宁秋终于走出了卧室门,四下寻找自己的身影,脸上的笑几乎快绷不住了。

    一看到宁秋此刻与平日那副冷静理智的表情完全不同的模样,怀舟就有种把她抱在怀里用力揉揉的冲动。

    她怎么这么害羞,这么可爱。

    “怀舟?”

    宁秋呼唤着他,冷清的声音中带着两分难见的软糯,像裹了蜜糖。

    怀舟极力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悄无声息地两步走到宁秋身后,出其不意地将她抱住,一只大手也盖住了她的双眼。

    猝不及防被偷袭,视线一片黑暗,宁秋下意识地轻叫了一声。

    “啊!”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宁秋浑身炸毛,差点跳起来。

    不等她稳定心神,耳畔低低响起怀舟的声音,带着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

    “害羞了?”

    怀舟知道她害羞,却偏偏心痒痒地想逗逗她。

    “刚才感觉怎么样,喜不喜欢?”

    “喜欢可以多来几次,不喜欢的话肯定是我第一次亲女孩子,经验技术不足,以后我们多练习练习。”

    宁秋浑身紧绷,脸颊滚烫的热度一路向上烧,耳根都红了。

    话全都让他说了,这个问题她还怎么回答。

    宁秋羞恼地从他怀里逃出来,“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我再哪样?”怀舟故意问道,“是亲你还抱你啊?”

    宁秋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神色带着几丝羞愤和气恼,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你再不正经,我就不跟你讲话了”

    明明是恼怒的威胁,用细软颤抖的声音讲出来,却比撒娇还让人骨头酥麻。

    “好好好我错了,不敢闹了。”

    怀舟嘴上认错,却笑的没脸没皮,扶着宁秋的肩膀让她在饭桌前坐下。

    宁秋听着他止不住的放纵笑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怀舟把盛好饭的碗放在她面前,又替她另盛了一小碗汤。

    “安阳说你没吃午饭,是不是饿了一下午?”

    怀舟自己不吃,一个劲地往宁秋碗里夹菜,听说宁秋午饭都没吃就来找自己的时候,他心疼的要命。

    宁秋埋头吃着饭,脸上的红霞逐渐褪去恢复正常。

    她摇摇头道:“不要再夹了,我还好,没有那么饿,下午许清澜给了我一个苹果。”

    怀舟往她碗里夹菜正夹的欢,闻言脸色一黑,刚上筷子的肉丸子又噗通掉进汤里。

    这人怎么哪哪都阴魂不散的?

    他一连往宁秋的碗里夹了三颗肉丸子,不容拒绝地道:“你本来就瘦,细胳膊细腿儿的没二两肉,跑个八百米都费劲,快多吃点。”

    宁秋连忙用手盖住碗,“别我真的吃不完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