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三十岁就算了,还想念半辈子书给别人听,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胃疼。

    兰湾湾却羡慕宁秋目标明确,信念坚定,更羡慕她那份自信。

    大家聊起来时候,表露出都是对某所大学向往。

    也就只有宁秋和别人不同,仿佛不是名校通过高考来挑选她,而是她在挑剔学校。

    宋家辉看了宁秋两眼,忍不住感到有些遗憾,他觉得以宁秋外在条件走这条路未免可惜。

    这样女孩子,他总觉得对方应该是在舞台上绽放所有美丽。

    就像隔壁八班贺思盈,听说一早就决定好了要学表演,将来做明星演员。

    宁秋可比她更漂亮呢。

    大概这就是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吧。

    常言理工科男生大多不解风情又外形平平,也不知道他这位校花同学将来会被哪头猪给拱了。

    此刻,未来将会拱掉宁秋这颗小白菜猪头怀舟正在沉思。

    从来没人和怀舟提起过这些,现在也依旧没有人问他。

    阮果觉得没有问必要,问了也是废话。

    像怀舟这样将大部分财富掌握在手中少数人,每天只需要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手里一堆钱该怎么花。

    放到以前,如果有人问怀舟最想做什么,那就是他恨不得搞垮他老子公司,再弄断宋城手。

    现在话,他会毫不犹豫回答,把宁秋娶回家。

    什么梦想理想这种乱七八糟东西都别问,问就是宁秋。

    于是有关未来一切,都成了以宁秋为标尺度量。

    如果他是厨子,那就一辈子给宁秋做饭,如果他是警察,那就一辈子保护她。

    如果他是画家,就画下宁秋所有美丽刹那,如果他是歌手,就 唱所有情歌给她。

    宁秋点火他就扇风,宁秋加醋他就添油,她想过河他是船,天上落了雨他是伞。

    就当他是个恋爱脑吧,谁让他以宁秋至上呢。

    但一切一切前提是,他要变得更更优秀,才能足以与宁秋相配。

    他不可以落下脚步,与她渐行渐远。

    周六是约定好学自行车日子。

    小区远处有一个较大公园,公园健身广场周围空地很宽阔。

    怀舟早早来到约定地点,推着自行车教她怎么骑。

    “你慢慢来,我在后面扶着,不要怕。”

    宁秋蹬起自行车,摇摇晃晃地驶了起来。

    她曾经学过跳舞,平衡感比一般人强出不少,学起来非常快。

    一开始是三米五米,后来是八米十米,慢慢骑得越来越稳。

    宁秋自我感觉尚可,倒是在后面一直替她扶着后座怀舟神经紧绷,生怕她不小心摔着。

    转头看怀舟,他额头上渗着细细密密薄汗,宁秋停了下来。

    “骑累了?”

    宁秋摇摇头,她一点也不累,倒是怀舟一直扶着后座,来来回回走了好久。

    “那是不是渴了?”

    怀舟走向放在长椅上背包,拿出保温杯里热牛奶,倒在杯盖里递给她。

    宁秋只喝了小两口,便端着杯盖放到他嘴边。

    “你喝。”

    怀舟抬眸看她,没有拒绝,却也没有接过杯盖。

    他笑着将宁秋手里保温杯杯盖转了一圈,然后顺着她双唇碰过地方印了上去,故意一点一点地喝。

    宁秋对他此类行为渐渐习以为常,却还是在他目光下不争气地红了脸。

    他喝很慢,宁秋一把将杯盖塞进了他手里。

    “自己喝。”

    怀舟低笑了两声,捏着杯盖将带着淡淡甜味热牛奶一饮而尽。

    放下杯盖时,宁秋正抽了干净纸巾替他擦汗,动作轻柔。

    “额头出了汗要擦干,会感冒。”

    怀舟微怔,随即因她主动而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

    “嗯。”

    “我已经会骑了,你不要扶着我,我自己骑两圈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