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就是那个型号,应该不会错才对。

    还是说她变大了,他买小了?

    等等,打住。

    他将思绪拉回正轨上,继续专心拖地板。

    宁秋摇头,笑容中带着一丝羞涩。

    “没有,正合适。”

    “只是晚上睡觉不穿这个,换洗下来的明天早上也能干,其实没必要买的。”

    怀舟身形顿住,讶道:“你、你们女生原、原来睡觉不穿内衣的吗?”

    宁秋睁着圆圆的杏眼点头,“当然了。”

    彼此间以男女朋友的身份交往了这么久,宁秋倒也没觉得这些话不能说。

    她拿着衣物换上拖鞋去洗澡,怀舟却仍旧僵在原地。

    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他神色微妙,脸上的薄红瞬间蔓延到耳根,埋头一声不吭地继续拖地板。

    近半个小时后,宁秋顶着湿漉漉的长发走了出来。

    “我来帮你吹。”

    怀舟插上吹风机,轻轻拨弄起她又细又软的头发来。

    隐约能闻到宁秋身上沐浴露的香味,他瞬间又精神了不少。

    宁秋却是已经打起了哈欠。

    今天在学校宿舍收拾了一整天,实在累的够呛,她早就困的不行了。

    怀舟见她困成这样,有些心疼。

    虽然不舍地还想继续温存,他还是道:“快去睡吧,床都已经铺好了。”

    等宁秋掩上次卧的房门,怀舟才去洗澡。

    只是洗完澡后关了灯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窗外的雨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望着雨幕发呆。

    下雨天有种神奇的助眠效果,宁秋在怀舟隔壁的卧室睡的很香。

    她今天累的不轻,九点多钟人一沾到床就睡过去了。

    宁秋喜欢下雨的感觉,雨天缩在薄被里酣睡,总让人感到一种神奇的安心感。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宁秋感到好像有谁在碰自己的脸。

    先是轻轻碰了碰纤长微卷的眼睫,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嘴唇。

    她无比艰难地半睁开眼睛,昏暗视线中隐约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虽然看不清脸,但她认得那个熟悉的味道。

    “怀舟?”

    宁秋迷糊地呢喃了一声。

    怀舟迅速收回作乱的手,心脏飞速跳动起来。

    他整个人慌得一批,还是装作极为冷静地应了一声。

    “嗯,是我。”

    得想个理由解释他半夜出现在宁秋卧室里的原因才行,不能让宁秋以为他是变态。

    她就睡在他隔壁,两张床只有一墙之隔,他能睡得着才有鬼了。

    宁秋以为自己在做梦,下意识问道:“你怎么不睡”

    “伤口疼痒么”

    之前住院那段时间,他因为伤口的缘故一直睡不好。

    “不是,我想和你一起睡。”

    可能是大半夜的他也有些精神恍惚,鬼使神差地就把心里话讲了出来。

    宁秋听见这句话,下意识地往里面挪了挪。

    怀舟能感受得到,她挪得十分艰难,还不容易才空出半张床给他。

    “快睡吧”

    怀舟呼吸微顿,一颗心几乎快要跳出胸口。

    “宁秋?”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尾音都轻轻颤抖。

    这个动作大概耗光了宁秋所剩不多的精力和力气,她继续很沉沉睡去,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