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金硕珍强颜欢笑的样子,闵玧其隐忍的不悦,全郗皱了下眉,像是有什么情绪在他心里面爬来爬去。他垂下的手指在空中虚虚地握了握又松开,

    金南浚看到,握住他的手:“怎么了?手疼吗?”

    全郗摇摇头,压下心里莫名的感觉。

    很快前面两组的表演结束,到了全郗他们。

    不像前两组一开始就一起进行表演,全郗他们有采用轮流的方式,配合着一个接一个的进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单独的部分。

    金泰涥出来,全郗进去的时候,察觉到olio的情绪并不算高涨,甚至在他进来时,他是背对着门口的。

    看来今天他们的作业让他并不算满意。

    很明显的察觉到olio和之前态度的不同,全郗也没有在意,按照之前练习的那样,将手里的部分完成。

    实际上全郗并不是很会做菜,比起队里的金硕珍和闵玧其这两个总是负责掌厨的哥哥,他觉得自己就是那种不至于把厨房弄成一团糟的。

    只是就算他简单煮个拉面炒个饭,队友们也总是很捧场。

    想起了他们那个样子,全郗手上动作不停,神色里却透出了轻松的笑意,口中唱出的ra,配合他手上的动作节奏,看似随意但却把控的刚刚好。

    而那点笑意,让他看上去十分游刃有余中,又透出了一种沉浸在其中的享受。

    让人忍不住地,想要跟随他的节奏轻哼出声。

    olio看着他,本来烦躁地敲打着桌面的手逐渐停下来。

    全郗的表演力再一次让他意识到,他的感染力有多么强悍。

    虽然这一次的作业获胜的并不是全郗的组,但olio在最后总结给每个人说出评价时,对全郗的评价毫不掩饰他的偏爱:“你总会让人期待下一秒看到的,我希望在音乐和舞台上这种你为别人带来期待感,以后也不会消失。”

    全郗看不到他墨镜的眼睛,可是却能够感觉到他这句话里对他的期望和欣赏,他点点头,也回以认真的答案:“是,我会的。”

    olio拍了拍他的肩膀。

    olio离开的时候带走了这一次胜利的田怔国三个人,去完成他们胜利的奖励。

    留下的金南浚他们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坐在房间里。

    工作人员已经关闭了摄像头,全郗开口:“硕珍哥。”

    金硕珍一听全郗叫自己,反射性地心里一跳:“啊?怎么了?”

    完了完了,看样子这孩子还没忘了要继续问啊。

    果然,只见全郗摘下方才表演时戴的帽子看着他,无声的透着询问。

    你以为天天生活在一起就能扛得住这孩子用那双漂亮的眼睛这么直勾勾地关心地看着你吗?

    金硕珍用实力告诉大家:不,我不能!

    只觉得自己果然没白养崽金硕珍内心感动全郗的关心,他伸手遮住全郗的眼睛:“好,我知道了,我说。”

    然后就交代了今天和zare采购时发生了不愉快,所以后来的练习表演也都十分的尴尬的事情。

    金硕珍的说法已经是很温和的了,他本身就是教养极好的人,从不喜欢和人发生过多摩擦,在闵玧其差点动气的时候,也是他一直拉着让他忍住。

    从遇见开始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全郗并不会觉得这件事像金硕珍说的那样“就是一件很小的矛盾,到时候就好了”。

    所以听到闵玧其又补充了一句:“练习时候都忍不住拿玩偶打了哥一下,我觉得他已经没觉得这是一件很小的矛盾”时,全郗握着手里的帽子,眼沉了下来。

    金硕珍带了这么久的崽,怎么可能看不出孩子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他简直想把闵玧其嘴给堵上,平时怎么不见你多说几句话呢?!

    从田怔国那次的事件开始,金硕珍就很清楚全郗其实有多在意他们被欺负这件事。即使这孩子从来不会过多的说一些话表达,可是每一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默默地站在他们前面。

    就像假绑架事件那样。

    金硕珍不讨厌被保护的感觉,可是他更想成为保护全郗的那个人,而不是让他为了自己的事情而生气担心。

    闵玧其被瞪了,心想你难道觉得我不说,这孩子就不会去问吗?

    为什么比起别人,闵玧其会总是更介意金硕珍和全郗,因为他很清楚,第一个对全郗伸出手的金硕珍,对全郗来说应该是最特别的哥哥。

    闵玧其绝不承认自己有吃醋这种心理。

    同样,正因为他很清楚金硕珍在全郗心里的特别,所以也知道全郗并不会把这件事轻轻揭过。

    平日里冷冷淡淡,承受再多,自己被怎样对待都无所谓的孩子,可是对待在意的人被伤害时,却从来都是在动真格的。

    护短么,很正常。

    闵玧其笑了笑。

    反正这一点就很像我。

    正如闵玧其想的那样,全郗没有拖沓,比任何人都更快地直接找到经纪人说明了事由,也不知道他和经纪人怎么谈的。

    后来zare便离开了这次美国行录制,并没有再出现过了。

    而之后成员们才从经纪人那里知道全郗说了什么。

    “哥,如果导师是由这样一个丝毫不懂尊重的人来继续做,那接下来一起的学习也没有什么意义。”

    “ 既然他和硕珍哥都没办法友好相处的。”

    “那我和他也不能。”

    其实当时在说的时候,全郗的语气并不激烈,只是咬字往常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