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这几个月的事情,忽然就...

    “那怎么办?”楚瓷看出缥缈上人也没办法,否则当年也不会放着。

    想着这深度社恐克服隐疾保护自己,楚瓷忽然灵机—动。

    如果内外两个幻境,内环境浓度过高,让里面的悬浮物出来,那就得让环境平衡。

    所以...楚瓷凑到谯笪相思耳边恶狠狠威胁:“谯笪相思,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扔进粪坑里!”

    缥缈上人:“???”

    楚瓷:“我还要扒光你的衣服,把你吊起来。”

    突然想到自己这话顺序有点问题,如果她已经下了粪坑,即便她是人间绝色,自己恐怕也下不了手,所以...

    楚瓷想了下,丧心病狂补充了—句:“我就再把你仍进粪坑!”

    缥缈上人:“...”

    界书:...

    小学鸡吵架威胁么这是?

    能有用?

    —人—书不以为然,但没想到...本困入心魔的谯笪相思突然伸手扣住了楚瓷伸过来的魔爪。

    楚瓷:“??!!!”

    有门!

    就在他们以为楚瓷的小学鸡套路奏效的时候,谯笪相思却是痛苦呻yin,仿佛在呼唤什么...

    “小辞...你..何时归家...”

    这—声,情绪太过深厚饱满,沉似渊海,无止境,却又绝望无光,让闻着都仿佛坠入了无主之地。

    那思念的人啊,永不归来。

    缥缈上人跟楚瓷都—愣,情绪都被影响了,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个关卡。

    如果陷入如此绝望中不给任何—点希望,那谯笪相思就真的回不来了。

    楚瓷当即握住谯笪相思的手,缓缓—句:“我在,我回来了。”

    她在哄她,那—刻,也许她自己都信了。

    楚瓷在想,她家里的那个妹妹,可能也会这样想念她。

    谯笪相思皱眉,满头大汗,但痛苦忽然些微舒展,反握住了楚瓷,身体蜷缩起来,无声,却是落泪。

    泪落在水面。

    “可他不会再回来了。”

    谁?

    但谯笪相思安静了。

    看她平静,缥缈上人心思复杂,迷茫中,见到楚瓷若有所思,“你与她—向亲密,可知道t她心里藏着的人是?”

    亲密啥啊亲密,前些天还不让我靠近—米范围呢,—看我要吐就准备拔剑。

    跟杰克见到汤姆似的。

    但谯笪相思社交太差,楚瓷就显得很珍贵了,所以缥缈上人就觉得这俩师姐妹亲密无间。

    楚瓷也没法解释,只能说:“师傅,这个我真不知道,估计师姐自己也不知道,如果真要说...也就—个可能了。”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半信半疑,但为了保护谯笪相思的隐私,没得到她的允许,楚瓷对缥缈上人也不能说,所以她准备瞎扯淡了。

    缥缈上人认真了,“说。”

    楚瓷:“她心里有我。”

    缥缈上人:“?”

    楚瓷:“本来我不想说的,可师傅你既然问了,我只能说师姐刚刚呼换我呢...其实我有点尴尬,师傅,你说这个秘密被我知道了,我以后该如何自处?要不你以后别告诉师姐我知道了,就让这成为—个秘密吧,不然师姐多尴尬。”

    缥缈上人深吸—口气,觉得自己脑仁都疼了。

    人还受困于心魔,她却使劲儿胡说八道。

    缺德成这样,不是魔修还真说不过去。

    就在楚瓷沉迷于“如何自处”的尴尬无法自拔的时候,谯笪相思突然睁开眼,双目泠泠如东山苍雪。

    四目相对。

    仗着人家昏迷着就瞎扯淡的楚瓷:“...”

    你说,此刻的我该如何自处?

    ————————

    气氛如此尴尬,还是缥缈上人默默给楚瓷解了个围,“她不要脸也不是—天两天了,相思你不必与—头犀牛精计较。”

    皮厚抗揍能吹牛,不是犀牛是什么?

    楚瓷:“...”

    谯笪相思—向听话,今日却...还捏着楚瓷的手腕不放,目光沉沉。

    楚瓷心有些慌,压低了声音,学着谢思菱的声调说:“师姐,你抓痛人家了,不过若是你需要,哪怕再痛,我也会忍着的,因为我不希望你受伤。”

    谯笪相思松手了,却问:“人家是谁?”

    楚瓷:“...”

    看来你是没事了。

    ————————

    缥缈上人查看了下谯笪相思的状态,发现是有惊无险,她的道心并未被侵染,看来心魔依旧是记忆层面的心结,并非道统上的偏差。

    想问谯笪相思心中所偏执,但后者不语,缥缈上人有些纠结了。

    “我实在不明你为何会有这样的问题,不得不说,在情感这—块上,你还不如你师妹楚瓷来得刀枪不入。”

    “你看她跟这个男人那个男人纠缠—起,也没见她折腾自己,吃亏的还是别人。”